有些疑神疑鬼的乔笙重新坐了下来，继续拿着笔对着眼前的选择题发呆。
又过了许久，大概是有些急了，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翻页，这题选c，别看了！快翻页！”
乔笙，“？”
不是错觉，她真真切切地听到了有人在和她说话。
乔笙一瞬间有些惊慌，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没有呼救，也没有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去做。
而是指着这页第一道选择题问道。
“这题选什么，我刚才瞎蒙的。”
“……”
死一般的安静，似乎那个声音根本没想到乔笙竟然可以和他对话。
又过了半晌，乔笙不悦道，“不说算了，我睡觉去了。”
说着，就要把习题册合上。
只是刚合到一半，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选a。”
“那这个呢？”乔笙指向第二题。
“……”
半晌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对方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疑惑道。
“你……你能听见我说话？”
乔笙，“不然呢？不是你在跟我说话吗？我又不是聋子。”
“你不害怕？”那声音问。
乔笙，“怕个屁，我师祖清虚真人，他天下无敌。”
“……”
见那声音又没了动静，乔笙催促道。
“搞快点，我师祖说不定再过一会就回来了，到时候我没做完题，你被他逮住，咱俩一起死。
“现在，我不管你是谁，你当我是个屁，咱俩赶紧把这第一章的习题搞完，然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懂？”
“……”
青鸾界五老之一的夜魔尊沉默着，沉默的看着乔笙。
他在思考，思考这小丫头片子是什么时候长歪的。
她前几天还不这样啊，这怎么几天没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跟谁学坏的？
不知许乐全责的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算了，不帮我写拉倒。”
乔笙又等了一会，见那声音没有动静，直接把册子一合，往后一躺开始摆烂。
“……”
夜魔尊叹息一声，只道是自己和这洞玄宗犯冲，这辈子就没在他们家人身上占过便宜。
本来自己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护武陵山周全，不该现身，没想到却被这习题册吸引，多生了这般事端。
要不是这书上有清虚真人的气息，自己碰不得，他真想好好将其拿在手中狠狠把玩，参悟其上通天大道。
而且……
这小丫头片子为啥不受自己影响，明明差了那么多境界。
凭啥？
再叹一声，夜魔尊哑着嗓子沉声道。
“桀桀桀，我是你的心魔，听我蛊惑，你不怕误入歧途吗？”
好歹再劝一下，题还是得自己做的，她小时候自己好歹抱过她。
可怎料，乔笙却仍然不受蛊惑。
乔笙坦然道，“那你这心魔还挺聪明的，我就不除你了，以后咱俩和平相处，做题的时候你就出来，咱俩换班用这个身体。”
夜魔尊，“……”
只能说不愧是清虚真人的徒孙，明明今天才刚刚见面，她就已经有了那老逼登年轻时三分风采。
这算什么，不可抗力的天意所产生的趋同性吗？
“行吧。”夜魔尊无奈道，“我说……你写。”
“嘻嘻，你这心魔人还挺好的，以后多出来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