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将长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带,转过身来,看着紫女。
烛火下,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长发已经半干,垂落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丽出尘,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安静而美好。
“紫女姐,你想听什么曲子?”她走到琴架前坐下,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
紫女看着她,看了几息,才缓缓开口:“就弹那首吧,没有名字的那首。”
弄玉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垂下眼帘,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动。
那首不知名的曲子再次流淌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曲调清冷而悠扬,带着一种淡淡的哀愁,像是一个人独坐深夜,对着月光诉说心事。
紫女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弄玉时的情景。
那时候弄玉还很小,瘦得像一根豆芽菜,站在街角,怀里抱着一把破旧的琴,眼神空洞,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走过去,蹲下身,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紫女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从那种地方走出来的孩子,干净得让人心疼。
她把小女孩带回了紫兰轩,给她取名叫“弄玉”,教她弹琴,教她识字,教她怎么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当初那个瘦弱的女孩,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而她,也从一个青涩的姑娘,变成了紫兰轩的老板娘,变成了流沙的一员,变成了……赵言的女人。
紫女睁开眼,看着烛火下那道安静弹琴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一刻很美好。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将银白的清辉洒在庭院中,将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琴声在夜色中飘散,像一缕青烟,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夜深了。
……
赵言将大司命压在墙角的位置,手掌熟练地探入裙摆之中,肆意的宣泄着内心的躁动。
“你……你放手,小心被人看见!”大司命声音压得很低,她轻咬着唇瓣,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意味,警告道。
“被人看见又怎样?”赵言没有松手,反而探索的更深,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她额前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司命的呼吸一窒,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廊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
“谁……谁是你的女人?”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却比方才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别自作多情,你小心被东君大人发现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赵言低声轻笑道,同时压得更紧迫一些,期间甚至能感受到那份温软的触感。
大司命顿感压迫,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整个人都仿佛被赵言的阴影所笼罩,她试图推开赵言,却纹丝未动,一时间语气中都带着几分羞怒:“赵言,你不要太过分!这是在外面!!”
“那进去?”赵言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去你屋里?”
大司命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声音都变得低沉温软了起来:“你……你休想!”
赵言笑了笑,却根本不理会大司命的抗拒,伸手便将其抱了起来,大步向着她的院子走去,大司命的院子距离此地不远,且以他的感知力,足以防止一切意外。
至于弄玉……谁能想到她会在紫女的院子里沐浴,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大司命的屋内并未点灯。
赵言肆无忌惮地推门而入,随后熟练地关上大门,紧接着将其放了下来,强势地将她抵在门板上。
大司命的后背贴上冰冷的门板,身体不由得一颤,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推了推,声音又急又软:“赵言,你别……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赵言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低沉且略带沙哑的磁性,“床上?”
大司命的呼吸一窒,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赵言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再次咬住了她。
大司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那双冷艳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赵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她想推开他。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手指也的确抵上了他的肩头,可那股力道还没使出来就散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从抓紧变成了攀附……
不知过了多久,赵言才松开她。
大司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红晕,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红唇泛着水润的光泽,睫毛颤个不停,像是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她张了张嘴,本想骂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你就会这样……”
“就会怎样?”赵言抵着她的额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慵懒。
大司命抿了抿唇,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就会欺负我。”
“你不喜欢?”赵言轻笑。
“不喜欢。”大司命答得飞快,却连她自己都不信这话。
赵言也不拆穿她,只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榻边走去。
大司命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觉得自己这个反应太过顺从,连忙松开手,改为推他的胸口,嘴里还不忘逞强:“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放。”赵言答得干脆,脚步不停。
“赵言!”
“叫也没用,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隔得远,听不见的。”
“你……唔!”
话没说完,又被堵上了。
他将她放在榻上,俯身而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大司命抓住他的手,咬着唇,那双冷艳的眸子里满是羞恼和不甘,却又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赵言。”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你……你轻点。”
赵言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不是说不喜欢吗?”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怎么又说轻点?”
大司命的呼吸一窒,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你闭嘴!”
赵言笑了笑,没有再逗她,而是直接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