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发现小江一直在为萧柔说话,立刻就察觉不对。
按理说,萧柔那房子都闹成那样,就算是房产中介也该放弃,不惹麻烦才对。
可小江还在极力帮萧柔,就显得有些反常。
“小江,你和萧女士早就认识吗?”张雯慧问道。
“哦,是的。”小江不好意思道:“我和萧姐认识有几年,她那房子就是从我手上买的,所以我最清楚,房子产权没问题的。”
陆柯看了看小江,又看了看萧柔,不由笑道:“小江,你为什么说萧女士也是受害者?”
萧柔张了张嘴,一副有难言之隐,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
张雯慧眼珠一转,对萧柔说道:“萧女士,咱们去超市,给小江买些营养品吧!”
萧柔一怔,这才发现自己过来看望小江,只带了花,连个牛奶都没买。
“好,我自己一个人去吧。”萧柔说道。
“咱们一起,正好我有些房子事,想要问问您。”张雯慧给陆柯使个眼色,然后拉着萧柔离开病房。
等人走后,陆柯才对小江说道:“你暗恋萧柔?”
小江闻言,脸瞬间涨红,激动的说道:“不,不是,我没有!”
“呵呵。”陆柯觉得有趣,说道:“别狡辩了,你的样子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江羞红脸,默默低下头,小声道:“我不配。”
陆柯诧异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你喜欢人家就去追呀?”
其实之前在翰林雅境,陆柯就有些察觉,小江命都不要挡着赵淑珍一伙人,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也要堵住门。
刚开始陆柯以为小江是想保护他和张雯慧,后来想想,小江一直在保护的只有萧柔。
“你怕萧柔拒绝你?”陆柯问道。
小江低头摆弄着手指,低声道:“我一个农村出来的人,配不上萧姐。”
陆柯不解道:“原来你是怂包呀!”
小江愣愣的抬起头。
陆柯不屑道:“你连尝试都不敢,不是怂包是什么?”
小江脸越来越红,似乎有些不忿,但又不敢反驳。
“我给不了萧姐以前的生活!”小江憋半天,蹦出一句话。
陆柯摇摇头,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小江的病床边,说道:“你觉得萧柔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萧柔给一个老男人当小三,正常人都会认为她贪慕虚荣,是个很物质的女人!
“不是的,萧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她也是被骗的。”小江激动道。
“和我说说萧柔的事吧。”陆柯突然对萧柔的过去感兴趣。
“我不能说,那是萧姐的私事?”小江摇头拒绝道。
陆柯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更不会买萧柔的房子。”
小江紧张道:“陆先生,请您相信我,那套房子产权没问题,就算赵淑珍告到法院,也拿不回房子。”
陆柯抱着双手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咱们今天才第二次见面?我都不了解你和萧柔,为什么要相信你。”
小江激动道:“我拿性命担保!”
陆柯反问道:“你的命值两千万?”
小江闻言,默默低下头。
陆柯沉默一会儿,说道:“和我说说你和萧柔的故事,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小江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他深深叹口气,张开嘴说道:“我是三年前认识萧姐的,那时她还是艺校的学生,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她陪着陶先生来看房子。”
“陶先生年纪比萧姐大许多,我第一次见他们,还以为是父女,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情侣,买房是为结婚。”
陆柯挑眉道:“结婚?”
“是的,萧柔曾经确实想嫁给陶先生,直到她发现陶先生早有家室。”
小江把萧柔的过去,无一丝隐瞒的告诉陆柯。
萧柔不是魔都本地人,她来自江南一个小镇,因为自小学习舞蹈,后来参加艺考,考入魔都戏剧学院。
大三那年,萧柔因为一场表演,与陶先生结识。
陶先生对萧柔可谓一见钟情,然后就疯狂追求。
萧柔考虑到对方年龄,并没有接受追求,但陶先生死缠烂打,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包下萧柔所有表演场次。
后来萧柔父亲发生交通意外,需要做手术保命。
陶先生得知后,二话不说花钱将萧柔父亲转到魔都,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并且全程陪在萧柔身边,帮助她,安慰她,助她度过所有难关。
萧柔出于感动,最后接受陶先生,但她当时并不知晓陶先生已有家室。
大学毕业后,萧柔曾经想过嫁给陶先生,所以才来翰林雅境看房。
不过纸始终包不住火,买房的当口,萧柔终于还是知晓陶先生已经结过婚,并且孩子都已成年。
萧柔得知真相后,毅然决然与陶先生分手,甚至想要返回老家,从此躲开陶先生。
但陶先生再次死缠烂打,并且发誓保证与赵淑珍离婚,还买下翰林雅境的房子,并且公证无偿赠予萧柔。
萧柔最后被陶先生诚意感动!
然后发生的事,陆柯也猜到一二,陶先生还未离婚,突发脑溢血,人躺在医院人事不知。
赵淑珍来找萧柔麻烦,想拿回老公花钱买的房子。
“陆先生,那套房子,陶先生早就公证过,无偿赠予萧姐,赵淑珍就算告到法院也拿不走!”小江说道:“其实萧姐由始至终都是受害者,她真不是故意当小三的!”
陆柯一直听着,并没有发表自己意见。
他相信小江没有说谎,但萧柔是不是受害者,就不好说了!
小江看陆柯一直不说话,顿时急道:“陆先生,请您相信我,萧姐是个好人,她卖房也是为救陶先生!”
陆柯终于有反应,问道:“救人是什么意思?”
小江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
陆柯步步紧逼道:“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买房的。”
小江神色变换多次,似乎心里在天人交战,陆柯作势欲走,小江才不得不说实话。
“陶先生脑溢血昏迷,他老婆赵淑珍不肯治疗,萧姐想卖房凑钱,为陶先生做手术!”
陆柯挑眉道:“赵淑珍不肯给老公做手术?!”
小江愤恨道:“其实陶先生和老婆早就没有感情,两人分居已经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