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生病,赵淑珍根本不想救陶先生,她就等着陶先生咽气,然后继承所有遗产。”
陆柯恍然道:“原来如此,所以萧柔想卖房套现,给陶先生做手术。”
小江说道:“萧姐把所有值钱东西都贱卖,凑了几十万,但还是不够手术费用。”
陆柯皱眉道:“什么手术,几十万都不够?”
小江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萧姐说,陶总那个手术很复杂,一般医生做不了,需要去国外做。”
陆柯好奇道:“赵淑珍既然等着继承遗产,她应该不会同意手术吧?直系亲属不同意,萧柔又有什么办法?”
小江说道:“萧姐已经找人帮忙,准备偷偷将陶先生带出医院,但对方开价很高。”
陆柯怀疑道:“这么做是犯法的吧?还有这种事,她为什么告诉你?”
小江点头道:“萧姐急着卖房套现,找我帮忙,我察觉不对劲,一直逼问,她不得已才说出实情。
她还说只要能救陶先生,坐牢也愿意!”
陆柯侧目道:“没想到她还是个情种。”
小江黯然道:“我曾经劝过萧姐,别为了陶先生,搭上自己,可萧姐说,陶先生曾经救过她父亲一命,这就当还债!”
陆柯点头道:“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小江看陆柯有点认同萧柔,赶紧请求道:“陆先生,请您帮帮萧姐吧!”
陆柯摇头道:“你想过没有,如果萧柔真救下陶先生,你就一点机会没有?”
小江愣了愣,然后黯然的低头道:“只要萧姐可以心愿得偿,我都无所谓。”
陆柯嘴角一翘,问道:“你没想过,陶总死掉,对你更有利?”
小江叫道:“怎么会,我从来没想过!”
陆柯看小江不似作伪,就说道:“萧柔的房子,我还是不会买。”
小江问道:“您也怕赵淑珍吗?”
陆柯好笑道:“我怎会怕那泼妇,不过我与你们非亲非故,那陶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忙呢?”
小江眼神暗淡下来,人也变的很颓废,不过没再恳求陆柯。
他也明白,这种事情,勉强不来!
陆柯站起身来,对小江说道:“我去打个电话。”
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外,陆柯掏出手机,打给米楚雄。
“喂,米总,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陆柯询问道:“您说和陶总夫妻是朋友,他们的事您知道多少?”
“陆总怎么对老陶感兴趣?”
“昨天见那赵淑珍,好像泼妇一般,差点还诬告我打她,所以想了解一下他们夫妻。”陆柯呵呵笑道:“如果米总不方便,那就算了!”
“倒也不是不方便。”米楚雄还指望18亿尾款,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抹陆柯面子。
“老陶夫妻俩的情况有些特殊,他们的私事我也知道不多。不过听说夫妻俩感情不好,老陶很少在公开场合带着老婆,我也就见过赵淑珍两次!”
陆柯听到米楚雄的话,基本能与小江说的佐证。
“陶总就没想过离婚?”
“我们这个身价,离婚哪容易,这里面牵扯的财产划分太复杂。”米楚雄直言道。
“不过前不久,有个做律师的朋友告诉我,老陶正找律师协议离婚,只是还没提起诉讼,他就脑溢血住院。”
陆柯眼睛一眯,心想姓陶的刚下定决心离婚,立刻脑溢血住院,是不是太巧合?
“陶总有孩子的吧?”
“他有个儿子,一直在国外读书。”
“嗯?父亲住院,儿子都没回国吗?”陆柯诧异道。
“我去看望过老陶,听赵淑珍说,他儿子在国外有事,等忙完才能回来。”
老爸都快死了,做儿子都不闻不问,什么事能比父亲的生命更重要。
“陶总的病,真那么严重吗?医生怎么说?”陆柯又问道。
“我向医生了解过,老陶脑溢血的位置很麻烦,做手术风险很大,赵淑珍现在就希望能发生奇迹,老陶脑子里的淤血,会被身体吸收掉,所以采取保守治疗!”
陆柯默默的听着,基本已经相信小江所言,那赵淑珍恐怕真想见死不救,熬死老公,好继承全部家产!
按照现有婚姻法规定,陶总还没离婚,一半财产归赵淑珍所有,死亡后,剩下的一半由妻子继承25%,父母子女继承分最后25%。
陶总六十多岁的人,父母大概率也不在了,只有儿子继承财产。
换句话说,陶总一死,他所有财产都归赵淑珍母子所有。
可陶总若是活着,与赵淑珍离婚,最起码带走一半家产,可见陶总死掉,对赵淑珍最有利。
“换做是我,也会见死不救吧?”陆柯暗暗想道。
“喂,喂,陆总,您还好吗?”米楚雄在电话里问道。
“哦,我没事,谢谢米总,等有空,我请你吃饭。”陆柯客气道。
“没事,如果陆总是气不过赵淑珍,我可以给她点教训。”米楚雄以为陆柯还在意,赵淑珍诬告他的事。
“不用,谢谢米总好意。”陆柯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陆柯站在原地思量许久,都没发现张雯慧和萧柔已经买完营养品回来。
“你站在在病房外干嘛?”张雯慧问道。
陆柯看了萧柔一眼,发现她全身上下没一件值钱首饰,衣服也很普通,全是优衣库出品,看着真不像个小三?
哪个小三穿着打扮这么朴素?
当然,耶可能萧柔一直在装,但她和萍水相逢的人,装什么呢?
“萧女士,你那套房子,我决定不买,希望您能理解。”陆柯对萧柔说道。
萧柔闻言有些黯然,但选择默默接受对陆柯说道:“我知道了。”
陆柯拉着张雯慧的手,说道:“我们先走了,麻烦你和小江说一声。”
说完,陆柯离开医院,走在路上陆柯将萧柔的故事说给张雯慧听。
张雯慧听着听着就红了眼。
“萧柔真有情有义,你帮帮她吧!”张雯慧停下脚步对陆柯说道。
陆柯没说话,只是打电话给刘丹,让她把车开到医院门口。
张雯慧看陆柯没有帮忙的意思,随即不再劝说。
返回酒店的路上,张雯慧一直很沉默,一句话没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