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走上来。
彼得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套蝙蝠战衣上——熟悉的黑色装甲,标志性的蝙蝠标志。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套蝙蝠战衣?!
除了对付自己的芬里尔战衣,还有什么秘密武器?
咳嗽了一声,彼得结束胡思乱想,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圣杯。
传说中的圣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彼得手中,杯中的“生命之水”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液态的星星。
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睁大。
“也许你现在需要它。”
彼得说着,将圣杯递给他。
布鲁斯愣住了:“教父,这......”
“不需要客气。”
彼得的眼睛直视他的眼睛,“布鲁斯,去结束这一切吧。”
布鲁斯接过圣杯,感受着它奇异的重量,内心的柔软忽然被触动了。
自己和可汗的战斗,最终教父还是相信自己,让自己去面对吗?!
即使自己失败了一次,教父还是选择相信自己?
彼得不知道布鲁斯的内心感动,对他说道:“圣杯里的水,来自睡梦世界,它能治愈任何伤病,也能唤醒任何被控制的灵魂,如果你遇到被可汗控制的傀儡,用这个水洒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会清醒。”
布鲁斯的眼睛亮了。
“但圣杯只有一杯水,”彼得提醒他,“用完了就没了,所以你要选择,是用来唤醒那些被控制的人,还是自己使用。”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我明白了。”
彼得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布鲁斯,去面对你的心魔,去复仇那个毁灭了你家园的家伙。”
布鲁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教父,”布鲁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彼得朝他微微一笑,“你是我的教子,布鲁斯,永远都是。”
布鲁斯重重地点头,然后转身,跃上蝙蝠战机。
战机的引擎轰鸣,蓝白色的火焰从尾部喷出,推动着这架钢铁巨鸟升空,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
赛琳娜走到彼得身边,看着远去的战机,轻声问:“你真的这么信任他吗?”
彼得的目光望着天空,战机消失的方向。
“自然。”彼得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是他的敌人,也是他需要面对的心魔,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相信他能克服。”
赛琳娜转头看着他,猫女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敏锐的光芒。
“但你还是在担心。”
彼得耸了耸肩,“我是他教父,担心是我的本能。”
一边说着,彼得伸出手。
在他手掌心,有一小撮银色的沙粒,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刚才在布鲁斯身上,放了一粒睡神三神器的沙粒。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通过沙粒传送到布鲁斯身边。
毕竟话都说出去了,要是翻车就丢脸了,他得做好保险。
......
水下基地内部,一片诡异的寂静。
荷鲁斯正挟持着塔利亚·艾尔·古尔,缓步穿过错综复杂的通道。
他的左手扣在塔利亚的肩膀上,看起来在控制对方。
周围的墙壁上镶嵌着绿色的水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照亮了两人前方的路。
光芒在塔利亚的脸上投下奇异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复杂。
“紧张吗?”荷鲁斯低声问。
塔利亚轻轻摇头:“我从不紧张。”
荷鲁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
他的感知延伸到周围每一寸空间,捕捉着任何可能的威胁——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利爪,那些随时可能启动的陷阱,还有正在前方等待他们的存在。
通道的尽头,一扇巨大的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达数十米,周围排列着无数玻璃容器。
容器中,悬浮着无数尸体,被黑色丝线缠绕,眼睛睁着,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呼吸。
大厅中央,一座高台上,斯桓·可汗正坐在他的水晶椅上。
他的身后,站着拉尔斯·艾尔·古尔。
刺客联盟的主人表情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汗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黄色的墨镜反射着诡异的绿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暗影侠,”他开口,声音古老而年轻,带着回响,“你很有胆量。”
荷鲁斯停下脚步,塔利亚站在他身边。
他依然保持着“挟持”的姿态,但手已经不再扣着她的肩膀。
“洛基在哪里?”荷鲁斯问,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异常低沉。
可汗笑了,笑声在大厅中回荡,让那些玻璃容器中的尸体微微颤抖。
“洛基?”他重复,目光从荷鲁斯身上移开,落在塔利亚身上,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拉尔斯。
“看来你们都犯了一个大错误。”
他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大厅中的绿色水晶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荷鲁斯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的感知捕捉到了,周围那些玻璃容器中的尸体正在“苏醒”。
尸体们的眼睛睁得更大,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嘶吼。
黑色丝线从容器中涌出,如同活物般向他们爬来。
“塔利亚!”荷鲁斯喊道。
塔利亚瞬间闪到荷鲁斯身后,背对着他,与他形成一个背靠背的防御姿态。
“我知道。”塔利亚冷静的说道:“我看到了。”
可汗从水晶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向两人。
他的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绿色水晶更加明亮,让黑色丝线更加活跃。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荷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可汗继续向前走,在两人前方停下。
“塔利亚·艾尔·古尔,”他说,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你从小就在刺客联盟长大,你以为你比你父亲更聪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帮助那些反对我的人?”
塔利亚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荷鲁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还有你,暗影侠。”可汗转向荷鲁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