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八十七万两?”
仙京城西威虎侯府内,贾赦闻言猛地起身,面色阴鸷的瞥了眼下面打摆子的一群管家和管家婆子,追问道:“当真如此?”
账房先生连连点头,回道:“这只是笼统的演算,确切银两数额只会更高。
“其中采买假账错账有一十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七两,分为.....”
“够了,不用念了。”
贾瑭出声打断,对着下方的几位管家冷声道:“念你们多年服侍的份上,自己把贪墨的交出来,饶你们留个种在世。”
留个种?!
一句冷得能掉冰渣的话,让荣国府大管家赖大闻言面色惨白无血色,眼神惶恐绝望。
这怎么好好的就查账了呢,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果蓏分配之事呐!
忽的,赖大又想起家里的老娘,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
对,自家母亲可是贾氏老封君身边的老人,应该能保住他们兄弟。
再撑一会,再撑一会…
这般想着,赖大连忙叩首道:“侯爷明鉴,大老爷明鉴呐,老祖宗对小的家中老娘多有优待和赏赐,又怎会贪墨府内?”
宁国府大管家赖升见状亦是头磕的砰砰作响,哭诉道:“将主,冤枉呐,小的和兄长本本分分服侍您二十多年,没敢有一丝懈怠啊将主......”
贾瑭双眼微眯看着这兄弟俩,一个搬出来老娘,一个抬出来情分。
余下之人见两人如此,他们之下的管家也跟着纷纷叩首求饶,大喊冤枉。
“冤枉啊!”
“请侯爷、大老爷明察......”
“求侯爷明鉴......”
贾瑭面上无动于衷,淡淡的问道:“本侯再问一遍,交是不交?”
有人面露挣扎之色,有人满眼绝望,有人神情狰狞,但依旧齐齐喊冤。
贾瑭见此面露轻笑,夸赞道::“很好,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壮卒去抄家,所有人与财都拉到院里来,若有任何阻拦就地格杀。
“西府如此大的窟窿,东府不可能能无恙的,也不用盘算了,无论管家管事都一一查抄。”
“唯!”
一群壮卒领命后,在各自队率的带领下离去。
就在此时,荣国府的吴新登突然跳起身往外跑,状若疯魔的边跑边吼道:“来人呐,救命呐,府里的主子穷怕了,开始抢奴几辈的钱...”
还没说完,便被从一名虎卫眼中迸射的金罡切成两半,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贾瑭笑着看向下方:“没事,可以跑,只要跑的比虎卫的罡气快,本侯就饶其一命。”
刚有骚乱的众人见此又瞬间平息,跪在地里,听天由命。
没一会,赖嬷嬷领着几个小丫头哭天喊地的跑了进来,没看外面众人一眼,进了厅内,踉跄着来到贾母跟前跪了下来哭诉道:“小姐,今个这是怎了?府内的壮卒突然闯进家里便翻箱倒柜,小绿伸手拦了一下便被劈成两节。”
“哎哟哟,肠子流了一地......”
贾母看着陪伴多年的老人,心软一软,叹道:“嬷嬷,让赖大把贪墨的还回来吧,老身保你家留个后。”
赖嬷嬷心里一沉,面上装傻充楞道:“什么贪墨?家里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赖大不缺吃不缺喝还贪墨个什么?”
贾母愣了愣,心软之色退去,眼神满是冷意,淡淡道:“那便等等吧,许是弄错了。”
片刻后,王大壮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禀道:“回将主,赖家柴房地窖查出金瓜千斤,银瓜银砖六千斤,字画首饰百余件,元田千亩,上等水田三万亩,房契若干。”
“后经拷问丫鬟小厮,得知赖家母子在隔壁坊里有一处小院,设有地下三丈深之地库,内里查出珠宝字画十一箱,金砖四箱,银票十二万两,共计约七十七万两千两。”
周遭众人闻言齐齐惊呼,贾瑭心里有了准备还是被惊了一下,这兄弟俩真真快赶上一府的缺口了!
淡淡道:“把赖大赖升拉出去凌迟八百三十刀,用武药元木参吊住命,不割完不能死。”
“唯!”
当即便有壮卒拉着被吓晕过去的赖大赖升,用绳子吊在院内的树上,用细网包裹住全身,使得表皮的肌肤被勒的凸起。
“唰~”
寒光一闪间,从飞鹰司诏狱请来的狱卒就用细长的柳叶刀切下赖大的一片肉,方整细长,犹如鳞片。
“啊——”
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被堵住嘴的赖大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子被吊在半空来回摇晃。
他这边被切下一片,负责赖升的狱卒也开始动作,两人围绕兄弟俩神情专注的凌肉,在此起彼伏的惨叫中,面色渐渐兴奋起来。
贾瑭看着面露不忍,神色惊慌的贾宝玉,冷哼一声,训斥道:“妇人之仁!”
贾宝玉脖子一缩,刚想解释便对上了神情盛怒的贾政,眼中的寒光直直映入他心间,让他更是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动弹。
贾政打量一圈,发现无论是林黛玉、四春等众女,还是贾环贾琮,甚至贾兰都神色淡淡的看着,唯独被他寄予厚望的嫡次子......
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边行着刑,后边便接连有壮卒来报。
“荣国府管家周瑞,家中抄出金锭四百斤、银锭一万八千斤......”
“直接说总数!”
“共计三十七万六千两。”
“凌迟三百七十六下。”
贾瑭瞧着被拖走的周瑞,又瞧着眼若喷火的贾政和低眉垂目的贾宝玉,忽然笑道:“政叔,宝玉胆子小,原先杀俘祭祀不敢,现在正好有现成的老人给他练练胆。”
贾政面上一愣,扭头瞧着好似没听见贾瑭言语,犯了癔症的贾宝玉,勃然大怒的喝道:“好个孽畜,亲长在侧还敢分心?去对周瑞用刑,你是当主子的,亲自动手也算送他一程,全了情谊。”
“啊?”
贾宝玉愣住,他瞧着前面树下的血泊和前面哀嚎的人,身子哆嗦了两下。
“老爷,孩儿怕是...”
“嗯?我让你去!”
贾宝玉看着面色铁青的老爹,双腿发软的站起身,在小厮的搀扶下来到周瑞跟前。
他看着被扒的只剩亵裤的周瑞,其眼中满是绝望和祈求之色,不断的挣扎着,口中呜咽不止。
贾宝玉没再看他,低头瞧了瞧狱卒递来的细长柳叶刀,腿脚发软的半蹲下去。
“动手!”
贾宝玉扭头看了眼起身爆喝的老爹,害怕的咽了口唾沫,缓缓举起颤抖的右手,将手中锃亮宛若柳叶的小刀,轻轻贴在了周瑞腿上凸起处的血肉,表皮上尽是因恐惧而涌现的细密小点。
微微用力,柳叶刀毫无阻碍感的割下一片肉,从中迸射有着温热的血液。
周瑞吃痛不已,双眼瞪大布满血丝,整个人因痛疼而有些痉挛!
贾宝玉身子僵住,他感觉眼前被血气覆盖,还有些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