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太妃六十多岁,是当今南安郡王的母亲,上任南安郡王的妃子。
大聖开国之初所敕封的东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和北静郡王都是世袭罔替的王爵,即俗称的铁帽子王,爵位可一代代传承且永远不会降级。
大聖的爵位分世袭罔替和世袭降等两种。
世袭罔替即指爵位传承一代代下去都不会降爵,东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和北静郡王四王便是如此。
世袭降等则指爵位传承一代会降一等,像贾家宁荣两府的爵位还有贾彦入军的武安侯爵位便是如此,爵位往下传承的话每传承一代会降一等,直到爵位降到等级最低的四等奉恩将军才不会再降。
四等奉恩将军也是大聖爵位中最低等级的爵位,享四品俸禄,像贾家宁国府的贾蓉继承贾珍的爵位后如今就是四等奉恩将军。
贾家荣国府的贾赦如今爵位是一等将军,贾琏以后继承爵位的话便会自动降一等成为二等将军。
而贾彦的长子以后如果继承他的爵位的话那正常情况下便是一等将军,因为侯爵属超品,将一等便是一品,一等将军爵便是一品爵。
虽然伯爵、子爵和男爵也属一品爵。
但按照大聖律法,王、公、侯、伯、子、男这些爵位都只能通立功才能获得封赏,其他继承的爵位一律都为将军爵,如此也将靠自己立功获得爵位的人和靠继承获得爵位的人区分了出来。
“陛下,太妃到了。”
“老身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很快。
在太监的接应下。
南安太妃来到新皇面前躬身行礼道,她论辈分和太上皇齐平,加上又是太妃,所以在新皇面前自称老身也完全可以。
新皇闻言,心中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缓缓道。
“太妃无需多礼,不知太妃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回禀陛下,老身此来,是为向陛下请罪而来。”
南安太妃恭敬道。
“请罪?”
“正是,此次南疆南诏国叛乱,王儿亲率大军前往,本欲为陛下和朝廷扫平叛乱、尽忠职守,不想因地理不熟,中了敌人的包围之计,致使身陷敌手,有负陛下和朝廷厚望,是以老身今日特来代王儿向陛下请罪。”
呵呵。
新皇闻言顿时忍不住心中冷笑一声。
还地理不熟悉中了敌人的包围之计。
菜就是菜。
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么。
南安太妃现在嘴上说什么来向他请罪,实则明显就是以退为进之策。
新皇这一点岂能看不出来。
所以他嘴上也没有直接顺着南安太妃的话接话。
而是问道。
“听闻南安郡王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兵败被俘,如此紧急的战报,为何如今才传来京师?”
南安太妃闻言也顿时心头一紧。
消息为何至今才传来?
这自然是她压下了战报消息。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虑。
南安太妃知道,自己儿子兵败被俘,必然会惹得天子龙颜大怒,若是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京师让天子做出什么决定的话,那事情的主动权可就不在他们南安王府手中了。
她更怕自己儿子出事,急切地想把儿子从南疆南诏国手中救回来,否则自己儿子要是出事的话,那她们南安王府一脉可就危险了。
所以为了南安王府自身的利益,
南安太妃之前便将战报消息压了下去,直到如今她亲自来到京师才上报给新皇和朝廷。
但她也知道,此事必然已经触怒新皇,所以她也必须得找一个让新皇满意的理由才行。
“回禀陛下,未能将战报消息及时汇报给陛下和朝廷,是老身之过,不过老身此举也是为了陛下和朝廷。实不相瞒,关于南疆南诏国一事,老身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此事只要陛下应允,那无需陛下和朝廷出兵出力,老身便可解南疆南诏国之危。”
南安太妃道。
“噢,太妃有何妙计?”
“回陛下,老身已经和南诏国那边谈好,只要我大聖愿意派出一位郡主与南诏国国主和亲,以此重新缔结两国友好,并承诺减免南诏国每年的朝贡,南诏国便愿意释放我大聖士兵,并重新尊我大聖为宗主国。”
“至于和亲的郡主人选,就由我南安王府来出,也算是我南安王府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