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减免南诏国朝贡!”
新皇闻言眼底瞬间忍不住闪过几分怒色。
他大聖自开国以来,就从未有过用女人去和亲来换取和平的先例。
更何况还要减免南诏国的朝贡。
这和直接向南诏国服软有什么区别。
他大聖昔日就算丢失幽云十六州面对匈奴都未曾这般向匈奴和亲服软。
结果今日却要向一个小小的南诏和亲服软。
他这个天子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而且新皇也知道南安太妃的心思。
她提议此举为朝廷是假,为她自己和南安王府才是真。
南安太妃这么做的主要目的肯定是为了换回他儿子南安郡王,否则若是南安郡王出事那整个南安王府必然动荡。
还有南安太妃之前压着战报信息,迟迟不传给朝廷,肯定也是为了这一点。
南安太妃这是将她南安王府的家事置身在了他大聖的国事之前啊。
新皇心中又惊又怒,看着眼前南安太妃这张老脸,他此时是真恨不得直接给其两耳光的冲动。
“噢,我记得如今的南安王府中就太妃你的女儿这一位郡主适合和亲吧,太妃舍得?”
新皇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道。
南安王府如今适合出嫁的郡主就只有一位。
那就是南安太妃的女儿也就是南安郡王的妹妹。
南安太妃总共也就这一子一女。
但新皇可是知道。
南安太妃对自己这位女儿十分宠爱,甚至将这位郡主都宠爱的有些不像话。
他可不相信南安太妃舍得让自己这个女儿去和亲。
南安太妃闻言脸上顿时忍不住露出几分不自然之色,牵强笑道。
“陛下明鉴,老身准备这几日再收个义女。”
收个义女。
那后续自然不用说了。
南安太妃肯定是准备用这个义女代替自己的女儿去和亲。
新皇也瞬间明白了南安太妃的想法,不由讥讽道。
“太妃倒是打得好算盘。”
自己儿子打了败仗被抓,她却打算用刚认的义女去和亲,届时不仅能把自己儿子换回来,自己女儿也不用牺牲。
南安太妃则似对新皇的讥讽毫无察觉。
她继续道。
“老身此为,也是为了陛下和朝廷,如今鄯州战事吃紧,司徒大将军迟迟拿不下石堡城,匈奴、西夏和满清等三方势力也随时可能出兵,如此情况下,朝廷实在不宜再与南疆大动兵戈。”
“这个时候朝廷若是再出兵南疆,万一匈奴、西夏和满清也趁此机会出兵,那到时候可就是四面楚歌。”
“所以老身以为,此计乃是当下对我大聖最好的计策。”
“而且老身也与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两位王爷商议,他们也认为老身此计是当下对我大聖最好的选择,用一个郡主和亲,换来我大圣和南诏的和平。”
“陛下若是心中依旧咽不下这口气,那不妨先等鄯州的战事彻底落幕后再解决南诏不迟。”
“...”
不得不说。
南安太妃这话却是捏住了新皇如今的难处,如今鄯州那边和吐蕃的战事不利,司徒信迟迟拿不下石堡城,大聖还要时时防备随时可能出手的匈奴和西夏、满清三方势力。
这个时候大聖要是再对南疆动兵的话,那无疑是个巨大的负担和风险。
而且南安太妃又提到东平郡王和西宁郡王,无疑又是给新皇施压。
至于这样会不会太得罪新皇,
为了能保证自己儿子平安,
南安太妃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