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很多事,就是一道坎,跨过这道坎之后,一切就都悄然起了变化。
两个人从地上起来,大头看着徐亚娟,徐亚娟用手推着他,嗔道:
“不要看,不要看,哎呀,你不要看我。”
她已经羞红了脸,接着骂:“我就知道,我迟早都会毁在你这个混蛋手里。”
大头哈哈大笑,他说:“要么我们再来一次,我还给你。”
“不要。”徐亚娟急叫,“有点痛。”
两个人走出去,徐亚娟再挽着大头,身子贴得紧紧的,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大头身上,头也靠过来,不时地蹭着大头,举止特别的亲昵。
再和大头说话时,声音变得有些嗲,像在撒娇,而不再铿铿铿铿,大头一句过去,她就一句回来,不肯认输。
现在徐亚娟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输了,都是这个家伙的人了。
不过心里是甜蜜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家人,不再是恋人。
大头也一样感觉很好,心里充满柔情,搂着徐亚娟的时候,就想完全拥有她,亲近她,保护她,这个时候,哪怕再有其他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大头觉得自己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徐亚娟的脸贴着大头的肩膀,两个人在树影斑驳的建设路上走,他们要走去不远处,浙西技校门口,他们经常去吃饭的那家饭店。
徐亚娟悄声问大头:“你这个流氓,以前是不是做过这种事,你好像很懂。”
大头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和谁去做。”
徐亚娟叹了口气:“就是有,我也已经没办法了。”
大头轻轻地笑着,徐亚娟转过身,踮起脚,在大头脖子里轻咬一口,骂道:
“你还笑。”
大头故意大喊一声:“哎哟。”
他的声音太大,连走在马路对面的人,都转头朝这边看着,徐亚娟“喔嗤”一声叫,想放开大头,大头却夹紧了她,徐亚娟嘻嘻笑着,把头又靠了过来,心里在想,要你们管啊,我们在干什么,要你们管。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又觉得心里蜜意在流。
两个人走到饭店里,面对面坐下,徐亚娟痴痴地看着大头,手在桌子下面,握着大头的手。
大头问:“你要吃什么?”
徐亚娟摇了摇头。
老板走过来,大头和他说:
“给我来一碗片儿川,放两个蛋。”
老板说好。
“再来一碗炒面,加两个荷包蛋,两碗都要多加辣……”
“你要死啊,吃这么多?”徐亚娟骂了声。
大头说:“运动量太大,我饿坏了。”
徐亚娟呲地一声笑,脸红了起来,她和老板说:
“好吧,就给他两碗面四个蛋,撑死他。”
老板笑着走开,徐亚娟在桌子下面,把大头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着,两个人的脚紧紧地贴在一起。
吃好面条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钟,徐亚娟还没提出要回家,大头问她,你不怕你爸爸讲你了?
徐亚娟摇摇头:“不管了。”
大头看着她,和她说:“什么时候我到你家里,去看看叔叔。”
话一出口,大头自己都吓一跳,以前和山口百惠在一起时,他最怕的就是去她家里,每次山口百惠提出来,他都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两个人还因此闹矛盾,大头觉得,山口百惠最后会去杭州,离开他,这也是原因之一。
今天怎么,自己就不怕了?
徐亚娟怔了怔,看着大头问:
“你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被他打断腿。”大头说。
徐亚娟嘻嘻笑着:“他不敢,他要敢的话,我就不理他了。”
徐亚娟看着大头,认真地问:“你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提过?”
大头也认真地说:“以前不是不一样。”
徐亚娟的脸刷地红了,不过她把头侧了侧,还是点点头。
大头说:“你爸爸光听别人说我是混蛋,我到底是不是混蛋,他都没见过,光听别人说有什么用。”
徐亚娟再点点头,和大头说:“那我安排,等过两天吧,这两天他们局里很忙,有大案子。”
大头说好。
大头骑着车送徐亚娟回去,徐亚娟一路都用手抱着大头的腰,头紧紧贴在他的后背。骑到县委门口的时候,徐亚娟今天没有跳下车,反而用头在大头背上顶了顶,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