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为之一窒：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它从‘未来’带回来的‘历史’？”
他下意识地望向蝙蝠侠。
但就连蝙蝠侠闻言，也微微顿住了脚步。
低沉的声线都出现了裂痕：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是你上次在中心城打败逆闪电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吗？”
“对。”
苏岁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之前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毕竟，在遇到达克赛德之前，那只是虚无缥缈的预言片段，说出来只会徒增困扰。”
一旁的迪克不禁回想起苏岁此前的种种。
完全没有发现异常的他，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想起，苏岁去星辰实验室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你这家伙……还真是看得开啊。”
蝙蝠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静地询问：
“达克赛德……具体想要你帮他做什么事？”
这个问题当然是混不过去的。
而苏岁也早已经想到了近乎完美的解释方案：
“现在，还不完全清楚，但他貌似对小丑十分看重。”
这是苏岁欺骗萨扎拉监视的小把戏。
将萨扎拉想要利用小丑的行为，说成达克赛德的计划。
巧妙地将针对萨扎拉的行动，转变成了针对达克赛德。
为后面蝙蝠家族的一切动作，准备好了完美的借口。
而这也确实是合情合理的。
既然达克赛德会看重“琥珀金”，特地将之摧毁。
那作为“琥珀金”备选计划的“小丑”，进入他的视线，也不足为奇。
“小丑……怎么又跟小丑扯上关系了？”
迪克眉头紧锁。
这帮超级坏蛋的合作，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曾经小丑和莱克斯·卢瑟的合作，虽然也十分危险，但好歹还在可以理解、预测的范畴内。
达克赛德和小丑？
真是难以想象……
“上次的事情过后，小丑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吗？”
顺着自己抛出的“达克赛德关注小丑”这条假线索，苏岁十分自然地询问起了小丑眼下的状况。
对于“上次事情”的暗指，蝙蝠侠当即心领神会，沉声道：
“他最近安静得奇怪，甚至都没有和外面联系过一次……就连那些‘小丑帮’的成员，也跟着安静了许多。”
“……”
苏岁沉默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回想着当初小丑提出的诡异要求：不公布骗术师的死讯。
苏岁到现在都没想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管怎样，那家伙似乎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充足到，已经不需要再做多余事情的地步……
“所以……这就是你对这次的审判‘无所谓’的原因吗？”
正在苏岁默默推理线索的时候，蝙蝠侠却没有再纠结小丑的秘密。
反倒将话题转移回了苏岁自己身上：
“因为这个预言……你觉得，在更宏大的‘末日’面前，地球的法律程序微不足道。
“甚至你个人的生死，也已在预言中被注定，毫无反抗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