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惩罚自己这个胆敢坏了“规矩”的贱民。
结果却为这颗星球，甚至是整个已知宇宙，敲响丧钟？
“蝙蝠侠说的对……这次的庭审……确实挺重要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宇宙级别的黑色幽默，让苏岁再也压抑不住笑声。
这可把一旁的马特给“看”呆了：
“你……难道真是个疯子吗？”
然而在不知内情的旁听观众与陪审团看来，苏岁的笑声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毕竟眼下的局面，是控方检察官莫名做出了奇怪操作，白白给了他无罪释放的可能性。
“不过……这也太猖狂了点吧？”
“难不成，他已经把检察官给收买了？”
“好家伙！是新的阴谋论！赶紧抢发！！”
“肃静！！！”
法官的重槌“咚咚咚！”地沉声落下，勉强压制住了混乱的局面。
目光扫过苏岁脸上的笑意之后，向控方检察官询问道：
“控方代理，对被告进行精神状态司法鉴定，通常需要较长时间的观察和一系列专业测试，并非当庭可以完成。
“你是否需要申请休庭，延期审理，以便安排正式的鉴定程序？”
而那位控方检察官早有准备。
对于苏岁的憋笑，回以嘲讽似的斜视后，从容回应：
“感谢法官大人提醒。但控方认为，本案情况特殊，无需漫长的休庭延期。”
说着，检察官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报纸，解释道：
“几个月前，被告曾经因为心理问题，和‘义务警员’的特殊身份，挂职了阿卡姆疯人院的特聘顾问。
“当时的阿卡姆疯人院首席精神病学专家——雨果·斯特兰奇博士，就已经对被告进行了专业的精神心理评估。
“因此，控方请求，传唤阿卡姆疯人院的雨果·斯特兰奇博士到庭，向法庭提供专业的证人证言！”
法官闻言，不禁点了点头。
雨果·斯特兰奇这个名字，在哥谭，乃至更广泛的犯罪心理学和精神病学领域，都颇有分量。
随即看向辩方席，例行公事地询问：
“对于控方所选择的专家证人，辩方有无异议？是否存在回避理由？”
马特·默多克微微侧身，靠近苏岁，用极低的声音快速交流：
“你觉得呢？”
随即又补充道：
“我听蝙蝠侠提起过，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小角色……”
苏岁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了拔叔的面容。
那个以优雅品味和惊人智力著称的食人魔，打着雨果·斯特兰奇的名号，在阿卡姆活动……
就连蝙蝠侠也查不出他的犯罪证据。
真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下，再次与他产生交集。
“我跟他，没什么个人恩怨……他也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收买的人。”
苏岁声音平静地分析着：
“至于精神评估，我当时都没怎么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逗留，应该是没有详细诊断报告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特点了点头，起身向法官回应道：
“辩方没有异议。”
法官随即宣布：
“既然如此……传唤证人——雨果·斯特兰奇博士，到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