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绝了我用‘假死’，摆脱这次审判的可能性啊……”
泰坦学院的那场“入学测试”，自己已经“死亡”的谣言到处流传。
而“假死”，确实是完美规避这次庭审的方法。
即使苏岁不在乎这次审判，萨扎拉也有可能做出这种选择，以保证“穿越实验”的顺利进行。
而小丑当着蝙蝠侠的面提出这种要求后，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了。
以蝙蝠侠对“正义”的追求，绝不会允许自己用“假死”来躲避法律的审判。
同样的，以他的侦探能力，有了小丑这种提醒，也很难瞒着他进行“假死”的操作。
于是，今日的审判，便确定无疑……
回想当初和蝙蝠侠一起商讨小丑此举的意图，苏岁只觉得好笑。
实际上，无论照不照小丑所说的去做，那家伙的目的都已经达到。
只需要在蝙蝠侠面前提起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了。
“这个宇宙的小丑，还真是有够难缠的……”
苏岁微微摇头暗叹。
“肃静！肃静！！”
高台上的法官面色铁青，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敲击着法槌。
急促而沉重的敲击声，也难以完全压住现场的混乱。
眼下，他也只能死死盯着那位检察官，再次确认道：
“控方代理，你确定要传唤阿卡姆疯人院的……小丑吗？”
嘈杂声中，检察官努力挺直脊背，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辩方抗议！！”
马特·默多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控方此请求完全荒谬！‘小丑’是经过司法程序确认的严重精神病患！完全不具备民事、刑事行为能力的个体！他的证言毫无可信度！
“更何况，他与我当事人存在众所周知的私人恩怨！根本无法消除证言中可能的恶意、偏见！
“控方此举，非但不能帮助查明事实，反而是将法庭置于不可预测的巨大危险之中，是对司法尊严的彻底蔑视！！”
早有准备的控方检察官立刻反驳出声，矛头直指刚刚作证完毕、尚未离开的“雨果·斯特兰奇”博士：
“关于证人‘小丑’的精神状态及是否具备作证能力，这正是需要专业评估的问题！
“而法庭上，恰好就有最权威的专家——雨果·斯特兰奇博士！
“整个哥谭，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小丑’的精神状态！完全可以对其进行快速的‘资格审查’！
“至于所谓‘私人恩怨’可能导致的偏见，这可以通过交叉质证来揭露和权衡！而非直接剥夺其作证资格！”
“这……”
法官紧握着法槌，眉头紧皱，看向依旧优雅站在证人席旁，仿佛在欣赏这场闹剧的“雨果·斯特兰奇”：
“斯特兰奇博士……你认为，对‘小丑’进行这样的……‘快速资格审查’，是可行的吗？能保证基本的……安全和控制吗？”
法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
希望这位“专家”能否定这个疯狂的想法。
但很遗憾，“雨果”博士的回复恰好相反：
“极其巧合的是，在最近数周至数月内，病患‘小丑’的躁狂和妄想症状，逐渐开始缓和，表现出了罕见的情绪稳定性和行为可控性……”
“什么？！”
“小丑治好了？！”
雨果博士的发言，让本就骚乱的法庭，更加吵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