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证人席上的小丑已经变得正常。
却给在场的所有记者带去了“疯狂”，手指在便携设备上敲出残影。
小丑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这个困扰了哥谭不知多少年的巨大谜团，竟然以这种方式，在这个荒诞的场合，由当事人亲口揭晓……
恐怕就连蝙蝠侠也没预计到这一点。
而在这片沸腾的混乱中心，被告席上的苏岁，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眉头也不禁微微皱起。
杰克·内皮尔？
他记得这个名字。
是《蝙蝠侠：苍白骑士》里，小丑的真名。
在那个“平行宇宙”，小丑的精神疾病被一种特殊药物“治愈”。
他彻底洗心革面，不仅摆脱了疯狂，甚至凭借其超凡的智力和对哥谭黑暗面的深刻了解，一度取代了蝙蝠侠。
以一种更加激进、却也更加“合法”与“高效”的方式守护着哥谭。
成为了所谓的“苍白骑士”。
那正是一个“疯子被治好，甚至成为英雄”的经典故事……
也是苏岁觉得小丑的“把戏”不算新鲜的原因。
可问题是——在那个平行宇宙里的小丑，是真的被治好了。
但眼前的小丑……
明显不是。
这反倒引起了苏岁的深思：
“所以……你为什么要提前告诉我们呢？”
这件事属实有点诡异。
如果他想要装作自己已经被完全治愈，以此玩什么“新鲜把戏”，那他应该极力隐藏这种‘转变’的刻意。
更不可能提前向蝙蝠侠做出那样的预告，明示自己的这次“治愈”是伪装的。
“也就是说……这种‘被看穿’，本身就是他‘演出’的一部分……”
做出这个判断之后，苏岁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注视着证人席上那个低眉顺目、与以往判若两人的身影。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符合小丑本质的推测逐渐成形：
“他就是要让蝙蝠侠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一切‘治愈’、‘正常’、‘杰克·内皮尔’的身份，都是彻头彻尾的、精心设计的伪装。
“然后，他要在蝙蝠侠明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前提下，去说服哥谭的民众，相信他是真的被治愈了。
“相信一个‘改过自新’甚至可能‘戴罪立功’的前犯罪王子。
“成为这个宇宙的‘苍白骑士’……然后再将这些合情、合理、合法地砸烂。
“让蝙蝠侠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舆论’、‘正义’的要求下，无能为力……”
虽然这场“演出”，也确实算得上“新鲜”。
可苏岁还是有种浓浓的似曾相识之感：
“嗯……这不就是‘绿茶婊’吗？”
这个词还真是完美概括了小丑的这场“演出”。
“蝙蝠侠啊……祝福你能在那帮白左愚民的口舌中存活下来。”
苏岁心中暗想着。
他现在可没心思关心这种小事。
“肃静！肃静！！”
坐在台上的法官再次敲响了手里的法槌，压下了法庭内的喧闹声。
随即看向了站在特别反应小组身后的雨果·汉尼拔：
“斯特兰奇博士，对于证人小……杰克·内皮尔先生，本庭需要你以专业身份，确认他当前的状况——是否具备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认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