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之沙，无源之水。
深层帷幕下无论什么地方都有这些，如果突然看不见了，一定是回到了深层帷幕外面。
“看来没找错位置。”
伊莎小声说：“看不到那些沙子了，这附近的深层帷幕是完好的，应该是帷幕节点在发挥作用。”
帷幕依附于节点存在，节点附近的帷幕肯定比其他地方更厚。
江不平微微颔首。
他知道国家不可能计算出错，事实证明，帷幕节点就在这里！
梵瑜站起身，一只脚踩住卡车围栏的边缘，面无表情地说：“江不平的计算结果没有错，全体下车，准备战斗！”
......
“社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真知结社的某处隐秘驻地中，一位身上没有任何超凡之力气息的中年人站在焦正器面前，神情尊敬，语气无比和缓。
焦正器微笑着说：“别紧张，我正好在经过这附近，就来看一眼，你们把节点位置算出来了吧？”
中年人点头：“算出来了。”
他面露崇拜。
“帷幕节点真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
“在您的带领下，我们得知帷幕节点的存在，又研究出推算节点位置的办法，破坏帷幕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无数倍，还更安全！”
真知结社历史悠久。
以前的结社前辈不知道帷幕节点的存在，只能一刀一剑地破坏帷幕，不仅辛苦，还经常被突然冒出来的怪物袭击。
说起来都是泪啊！
焦正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要小瞧普通人，他们比我们更专注于探究事物最本质的道理。”
“我能有这些发现，也是因为我做过大学老师。”
焦正器面露感慨。
他以前在大学里当哲学讲师，平时常和其他科目的讲师交流，略懂一点数学和统计学。
成为超凡者后，他系统性学习了真理系超凡者们的发现，结合普通人的知识，发现了不少东西。
比如水加热会变成蒸汽，蒸汽遇冷又会变成水，他感觉这里面也大有奥妙！
中年人崇拜地说：“不愧是社长，做超凡者比我们都强，做普通人也比我们都强！”
焦正器勾起嘴角。
“行了！”
“先办正事，等正事办完了，我坐下来好好听你说话。”
已经有一处驻地失联了，这个帷幕节点附近不再安全，他们必须尽快破坏节点，向其他地方转移。
“是，社长！”中年人正色道。
他转过身，语气严肃地说：“都听到社长的话了吧，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出发！”
“是！”
“是！”
“是！”
呼——
熊熊大火吞没了堆积如山的演算稿纸，浩荡的车队朝着计算出的节点位置前进。
黄土飞扬，车队消失在高楼后面。
“对了，通知其他驻地。”
“节点位置已经计算出来，让他们来跟我们汇合，我们一起去破坏帷幕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