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些话语的时候,那几个色孽信徒看起来全都一脸癫狂的样子,纯粹就是信仰崩塌之后的自暴自弃。
听他们这么说,叶莲娜先坐不住了。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这分明是你们擅自用扭曲的信仰去篡改女神教义,背地里投靠邪神!”
“事到如今,你们居然还死性不改,简直罪无可赦!”
见到叶莲娜这副愤怒的样子,那几名色孽信徒并没有与她争辩的意思,而是露出了一副怜悯的神情。
“啧啧啧,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等你日后有机会能探索到真正的隐秘,你自然就会明白,我们所说的这番话是对的。”
“哈哈哈,现在你就沉浸在这虚假的幻象里不可自拔吧!哈哈哈哈……”
安德烈拉住了叶莲娜,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冷静,别被这帮家伙给忽悠瘸了,难道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关于这方面,我倒是也有一些属于我自己的猜想,不过我的想法和他们掌握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只是因为其中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所以我希望能从他们这里找到更多答案。”
“但看样子,这几个家伙也只是被忽悠瘸了的可怜虫而已,从他们嘴里恐怕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感受着安德烈掌心的温度,被他这么劝说一番之后,叶莲娜的情绪重新平复了下来。
但尽管如此,她的眼中仍旧闪烁着一丝悸动。
万一呢?万一这帮邪教徒说的东西是真的呢?
虽然她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这帮家伙说的话,但是看这群邪教徒满脸癫狂,一副信仰崩塌的样子,至少这群人肯定不认为自己说的话是假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叶莲娜很想知道这些信仰女神正教的家伙,究竟是怎么莫名其妙信仰邪神的,甚至还经历了这样的一番信仰崩塌。
她不相信这群人只是信女神信得太无聊了,非得给自己找点乐子,然后跑到别的地方联系上了一个邪神,结果就跑去信人家了。
不过不等叶莲娜追问,安德烈就先一步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详细说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和邪神联系上的?总不可能说你们只是凭空幻想出来一个邪神,然后就让自己疯成了这副德行吧?”
“呵呵呵,好好跟我聊聊,也许你们还能把我忽悠到你们的教派之中呢?”
看安德烈这副信心十足,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这几个色孽信徒又重新冷静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安德烈究竟为何对邪神没有丝毫敬畏,甚至看上去还颇有种跃跃欲试,想要直面邪神的样子。
但不得不说,安德烈现在的这副模样是真让他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明明是这么严肃且惊恐的话题,为何沃龙佐夫大将看起来反倒满脸轻松?
“好吧,大将,说来可能有些令人觉得匪夷所思,但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安德烈静静地听完了这几个色孽信徒描述自己的入伙过程,随后,他发现这几个家伙信奉色孽的过程好像多少都有些大同小异。
基本上,这帮色孽信徒要么是在创作什么艺术品的时候,面临灵感枯竭的尴尬状况,被逼得实在没招了,所以就向女神祈祷,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灵感。
要么就是他们有人莫名其妙对什么人心动了,爱情来了,结果转头爱情又破灭了,然后在心情烦闷之下向女神诉说。
结果说着说着,他们当天晚上就开始做梦了,梦见了美丽的秋之女神褪去了表面的那层皮囊,变成了一个半人半蛇、半男半女的家伙。
他们获得了灵感,收获了爱情,同时也知道了所谓的真相,得知了这才是女神的真面目。
他们一开始虽然感到难以接受,但获得的好处是实打实的,于是这群人就放松警惕了。
结果用不了多久,追求灵感的艺术家就发现自己灵感枯竭变得更加厉害,以往那些艺术品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俗不可耐的凡俗之物。
这些人搞艺术变得越来越极端,很快就发展成了某些奇葩的行为艺术,甚至开始以凌虐为激发灵感的手段,沉浸在痛苦艺术之中不可自拔。
而另一部分自以为收获了爱情的人,也同样面临着类似的状况。
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曾经那炽热如火的爱情以惊人的速度冷却,昔日让他们苦苦追求的伴侣,此时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坨全世界最无趣的皮囊。
于是他们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更换着自己的恋情,但很快又为这样的行为感到厌烦,随后他们便自我放纵,迅速堕落,但仍旧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
于是他们自我放纵的手段也开始变得愈发极端,普通的情趣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至于说这帮家伙究竟能有多极端?
安德烈只能说,当自己听完这群人的介绍之后,他差点没当场掏出手枪,把这帮家伙全崩了。
问完了自己想问的这些问题后,安德烈毫不犹豫地向其他人摆摆手,示意特辖军可以把这帮家伙拖出去了。
这些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他们只剩下风险以及麻烦,根本就无法提供任何好处,所以安德烈准备直接把这帮家伙枪毙了事。
至于说先前吓唬他们,所说的那种全封闭式铁处女?
虽然安德烈确实想找几个色孽信徒,用这种方式狠狠折磨一下他们。
但转念一想,鬼知道那些特辖军打造刑具的手段靠不靠谱?
万一在这种时候一不小心浪过头,结果让那帮色孽信徒脱困,甚至反过来污染了特辖军,那情况可就太不妙了。
在这种时候还是稳妥起见,直接把他们通通毙掉,然后让玩家拿火焰喷射器将他们物理净化了吧。
唉,这么做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当安德烈把命令下达完时,旁边的特辖军没有说什么,可有一个玩家却在旁边吐槽道:
“将军,咱们有必要还在这帮混账玩意的身上浪费一颗子弹吗?”
“反正都得把他们火化,那直接一步到位不就是了?我的火焰喷射器已经饥渴难耐了!”
卧槽,活阎王来了!
安德烈和周围几名特辖军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玩家,但随后他必须得承认,这波操作好像确实更好。
一颗子弹崩了这帮家伙,实在太便宜这群色孽信徒了,用附带着帝皇灵能的火焰将他们彻底净化掉,这既环保又能让他们在帝皇的光辉下忏悔一番。
于是安德烈点点头,便将处决这帮色孽信徒的任务交给了玩家,顺带着也让他们借此机会赚一笔功勋。
当这群色孽信徒被押到刑场上,而在他们对面,几个全副武装的狂信徒玩家已经端好火焰喷射器对准他们时,有色孽信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向安德烈,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混蛋!你不讲信用!你之前答应过我们,只要及时透露情报,你就愿意放我们一马的!”
对此,安德烈只是冷笑一声。
“呵呵,那是你当时没仔细听我的话而已。”
“我先前只是跟你们承诺过,头三个主动向我交代情报的人,不会被我关进铁棺材里,而我现在也确实没把你们关进铁棺材之中啊!”
“你们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活着从这里离开,甚至继续为寒武帝国效力吧?别做那不切实际的美梦了!”
“带着你们的满身罪孽,就这样下地狱去吧!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找到自己所信仰的邪神,好好向祂诉说一番,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灵魂是否能在这火焰下幸存。”
说完这话,安德烈便下令让玩家动手行刑。
几道金色火焰瞬间喷出,在夜幕下显得格外耀眼。
当这些金色火焰喷在色孽信徒的身上时,他们全都发出了一阵堪称此生最为惨烈的嚎叫。
先前有色孽信徒咬紧牙关,准备硬扛这份火焰。
在他们看来,尽管火焰灼烧确实足够痛苦,但他们以往又不是没有体会过类似的滋味。
有着黑暗王子的赐福,他们足以将这份痛苦转化成至极的快乐,甚至等他们死亡之后,他们的灵魂或许还能被黑暗王子捞走,继续为祂效力呢!
但是当这火焰真落到身上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这可怕的金色火焰带给他们的,唯有实打实的极致痛苦,那种从肉体到灵魂被全面抹除的滋味,令他们发出了惨烈至极的尖叫。
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此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痛苦!
在这一刻,色孽信徒只盼望着自己能赶紧死掉,千万别被这该死的火焰继续折磨下去了。
虽然带有帝皇灵能的火焰给他们带来了极致的痛苦,但这道火焰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将这群色孽信徒烧成了焦炭。
看着满地的灰烬烂骨,安德烈冷哼一声,命令玩家继续焚烧,直到把所有东西彻底烧成渣为止。
避免色孽污染人人有责,他可不希望特辖军这边再沾上点色孽的东西。
尤其特辖军平日里需要负责大量的刑讯拷问,这些行为本身就非常符合色孽的折磨之道。
这也就意味着,特辖军其实很容易就会沾染色孽污染,一旦让他们与色孽属性接触过多,这帮家伙有很大概率会就这么堕落。
“唉,真是便宜他们了,其实若是有机会,让他们的灵魂落入到黑暗王子手中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安德烈这么说,在旁边静静看完这一场戏的让娜皱着眉问道:
“安德烈,这是为何?难道让他们的灵魂回归黑暗王子那边,还能算是对他们的惩罚吗?”
让娜不是很懂,这帮家伙本身就在信仰邪神,结果让他们死后和自己的邪神来个团聚,那岂不是成奖励他们了?
但安德烈却只是呵呵一笑说道:
“让娜,你根本不懂。”
“黑暗王子一面代表着这世间最为极致的快乐和欲望,那么反过来,黑暗王子另一面自然也代表着这世间最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让他们的灵魂落入到黑暗王子手中之后,那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呢,相信黑暗王子会好好对待自己这些玩具,让他们充分体验一下什么才叫真正刺激的。”
听完安德烈这番话后,让娜顿时打了个哆嗦。
妈耶,要不要这么变态?她还以为这邪神能对自己信徒好一点呢!
看到让娜的表情,安德烈呵呵一笑说道:
“哈哈哈,你猜这帮家伙为什么被称之为邪神?如果不够邪门,不够残忍,那祂们又怎么配被称之为邪神呢?”
让娜悄悄往安德烈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小声问道:
“那个……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好像曾经跟我说过,貌似我信奉的那位命运编织者也同样是类似于这样的一尊邪神?”
“所以这么说来,该不会等到我死了之后,灵魂也得被狠狠玩弄吧?”
这个问题嘛,说真的,安德烈还真不是很清楚。
在他的印象中,酷爱折磨自己信徒灵魂的大约也就是色孽了,其他亚空间邪神都有别的找乐子的方式。
纳垢算是最宽宏慈爱的,只要能接受自己彻底变成一坨屎,那么纳垢的花园简直就是最和平欢乐的乐园。
恐虐是决斗狂魔,脑子里除了打仗还是打仗,所以落到恐虐手中,他大概率会经历无数的战争,在决斗场上一直战斗到死吧。
色孽不用多说,而奸奇嘛,奸奇就是最大的乐子人。
所以奸奇特别喜欢搞事,同时也特别喜欢坑害自己的信徒,尤其喜欢一边给自己信徒赐福的同时,一边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来个关键时刻掉链子,或者是给自己的信徒拆台。
因此,安德烈把奸奇的问题简单解释了一番之后,对让娜接着说道:
“所以你接下来可小心点吧,如果真跌落到了绝境,在这种时候向奸奇求助,我想你大概率不会获得真正的帮助,而是会被进一步推向深渊。”
“要是打个比方,这大概就是被赐福的你平时参加各种比赛都是游泳冠军,在水里简直灵活的像一条鱼,可是等你真正溺水,或者在水中遇见危险的时候,你突然发现自己不会游泳了。”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你最好平日里小心谨慎,千万别给命运编织者机会,不然你绝对会体会到,什么叫做从一瞬间的希望跌落到极致的绝望。”
听完安德烈的这番描述后,让娜忍不住瑟瑟发抖。
“噫!好恐怖!好变态!真吓人啊!”
“可怕,这帮邪神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恶趣味?”
安德烈呵呵一笑。
还是他先前说的话,如果邪神不恶趣味一点,那还能叫邪神了吗?
你猜猜祂们为什么叫邪神,而不是被称之为善神?
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安德烈准备起草一份文件,针对这些潜在的混沌信徒展开新一轮的行动。
但就在这时,叶连娜却从身后抱住了安德烈,然后小声问道:
“安德廖沙,那些邪教徒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难道帝国自古以来就信奉的四位女神果真是假的,其实我们所信奉的,一直都是这群邪神套了一层皮而已吗?”
对于这个问题,安德烈反手转身轻轻抱住叶莲娜,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她说道:
“放心吧,这怎么可能?那帮邪教徒说的话绝对是假的!”
“我知道你觉得我在安慰你,觉得我可能只是在说好话而已,但我现在就给你论证一番,为什么我说那群邪教徒所说的话其实都是假的。”
说完这番话后,安德烈快速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紧接着又从旁边拿出一盒具有不同颜色的印泥,分别选择红、蓝、绿、紫四种颜色盖了个章。
“你看,这四种颜色代表了四女神,但同时也能够代表那四位邪神,可是这并不代表四女神就是四位邪神的伪装。”
“原因很简单,首先我先跟你介绍一下这四个邪神大致都有哪些领域……”
安德烈简单介绍了一下四小犯的各自特点后,随后便接着说道:
“我们可以看到,这四个邪神确实很像是四女神堕落之后的样子,因为双方很多能力要么极为相像,要么就是干脆反过来的东西,而这也确实是令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但是从世界局势来判断,如果四邪神真就是四女神,那祂们完全没有必要展开这些操作!”
叶连娜不太明白,安德烈怎么突然又摊开世界地图了,随后她就看到安德烈先一步指向了群星合众国。
“你先前应该见过群星合众国那可怕的纵欲模式了,这帮家伙一个个堪称是行走的变态,除了追求肉体欢愉以外,几乎就是一帮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