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我来意,我懂你想法,不如今日你我就打个赌如何?”
秦禹饶有兴趣地问:“打赌?打什么赌?”
拜月教主道:“你有你的目的,而我有我的想法,你想尝试说服我,我也想摒除这棋盘中的变量,最后就让我看看,究竟是谁能成功吧!”
“我在南诏国等你!”
“还有,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不...是留给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能感受到在南疆深处,同样有一股力量在复苏,这是天地间最凶的戾气,带着灭世之威。”
“南疆深处?戾气?难道是诛仙世界里的兽神复活了?”秦禹眉头微皱。
所谓的兽神,其实是巫族圣女玲珑追求长生之术的试验品,是后者汇聚天地戾气所创,拥有不死之躯。
只是后来祂的力量失控祸乱世间,又被玲珑以自身将其封印在了镇魔古洞,而自身也化为一座石像。
这一点倒是有点类似于赵灵儿的母亲林青儿,以自身化为石像来镇压水魔兽。
后来拜月教主汇聚五灵珠,打破了林青儿的封印,释放出水魔兽,发起洪水灭世。
按照原著记载,玲珑在死前,曾送出五件圣器。
只要这五件圣器不被送回镇魔古洞,这兽神便不会复生。
但兽神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帮手,有人为他谋划五圣器数百年。
但眼下这拜月教主竟说他感应到了戾气的汇聚,如此来看,这兽神也即将复活了。
而兽神复活后,祂所做的事情,也是发动兽潮来毁灭人类。
只是不同的是,拜月教主灭世是为了建立一个理想国度,而这兽神纯纯是报复人类。
“真是麻烦!”秦禹暗忖。
他倒不是怀疑拜月教主骗他。
如果兽神复活,发动兽潮,首当其冲的便是居住在南疆的苗、壮、黎、土、高山等五族。
南诏国为苗族建立的分支政权,也是地处南疆,与兽神所在的十万大山,相距并不远。
如果十万大山内有异动,以拜月教主的境界,完全可以感知得到。
而令秦禹觉着麻烦的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动不动就要发动灭世大劫。
这完全是不当人啊!
“驸...驸马,就这样让他离开了?”石公虎迟疑道。
他在心里斟酌了许久,还是觉着这么称呼秦禹妥当。
如果是在他打跑万毒门前,石公虎绝对不会对秦禹这般客气,但他在见识到后者手段后,深刻意识到,想要对抗拜月教主,驸马或许是唯一人选。
秦禹闻言,面色凝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道:“拜月教主并不简单,现在我们的主要精力,还是想办法将灵儿救回来。”
......
“教主,既然变量已现身,刚刚您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消灭对方?”此前一直跟在拜月身边的教众,他几次欲言又止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嗯?”拜月教主衣衫飘动,抬头猛地向他望去。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张跪拜:“是属下僭越了,请教主责罚。”
“好了,起来吧。”
拜月教主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手臂虚抬,示意对方起身。
拜月教主缓步向前:“我之所作所为,从来都不是非要杀人,我所求是希望创造一个理想中的世界,而公主的女娲之力,便是重要的一环。”
“我之所以不让你们采用暴力,就是希望公主能为我所用。”
那教徒面露恍然,赞叹道:“教主高瞻远瞩,属下自愧不如。”
拜月教主微微摇头,倏地停下脚步,回转身子朝着后方望去,眼神凝重:“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手?有时候,人眼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相。”
那教徒一愣,面色茫然。
......
“不简单?”
石公虎、唐钰、阿奴三人面露不解。
秦禹抬手指向脚下的地面。
三人低头望去,俱是心神一震,目瞪口呆。
只见自秦禹站立的位置往前,到此前拜月教主所站立的地方,这一大片的地面,不知何时,竟比周围的大地要低了许多。
“这是......”
石公虎目光一凝,下意识地朝着秦禹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分明是以极为强横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大地给往下压塌了许多。
可奇怪的是,刚刚三人,可没有丝毫的察觉。
这才是令人恐怖的地方。
这说明两人刚刚的交锋,并非是以纯粹的力量或灵力进行,而是一种更加玄奥的交手,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层次。
这是意志、精神还是道的层次?
石公虎无法理解。
但既然拜月教主退却,这就说明,秦禹并未落于下风。
这时,秦禹轻叹道:“此番拜月出现,更多的是一种试探,最终的战场,还是在南诏。”
“南诏!”
听到秦禹所述,石公虎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他作为三朝元老,维护南诏国统治稳定,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但这拜月教主却偏偏......
这时,阿奴忽然开口道:“秦禹哥哥,那这些逃跑的人呢,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秦禹摇摇头,道:“先去蜀山救灵儿,至于万毒门,已不足为虑。”
万毒门的中流砥柱是毒神。
但他原本就大限将至,又先后被秦禹所伤,他能撑到回归毒蛇谷已是万幸!
而毒神一死,他的几个弟子,恐怕很快就会为了门主之位而大打出手。
届时,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鬼王宗。
到时他们还能不能存在,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