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儿永远是老祖宗的孙女…”王熙凤双眼含泪,恭恭敬敬的给贾母下跪行了个大礼。
“快些起来…”贾母忙起身将王熙凤扶了起来,拉着王熙凤的手对贾赦夫妻道:“我记得府上在前街买了栋大宅子,今后就归了凤哥儿,如何?”
和离之后,王熙凤自不好再住在贾府了,再住下去、好说不好听。
贾赦微微颔首:“自无不可。”
“行,那就这样,你们回去吧。”贾母摆了摆手,贾赦邢夫人施了一礼,转身去了。
王熙凤与贾琏到现在也就差一纸文书了,王熙凤的管家权早就交了,嫁妆私人物品早就搬到了东边小院。
如今文书到了,她收拾东西便可以搬出去了,宅子早都已经备好了。
“老祖宗,凤儿走了,以后再来看您…”王熙凤双眼通红、眼泪跌落,再次拜倒。
“凤哥儿…”
贾母低呼了一声,一时也是悲从心来。
都走了…一个个都走了。
她知道,王熙凤这一去,今后没有什么大事儿是不好再往荣国府这边来的了。
“老祖宗保重。”
贾母伸着手唤道:“凤哥儿,等过两天安顿好,老祖宗去看你啊…要好好的。”
“老祖宗,后儿我便要南下了,可能过几月才能回来。”王熙凤起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明儿我让人去天牢给宝玉送些东西、看望一二…到底、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好,好…”
贾母嘴巴微微颤抖着:“那就劳烦凤哥儿帮老婆子我给他带个好…到底,我现在是不好再去惹他了。”
贾母这边要避嫌,王熙凤孑然一身却是不用怕的。
只是她没想到,王熙凤会主动让人去看宝玉。
到底、这丫头还是重情的。
王熙凤出了荣庆堂,转身看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怅然。
到底还是要走了。
原以为这辈子会终老于此、死了从这里抬出去。
前些日子检点嫁妆的时候,她看到了库房里面放着的红木棺材——那是当初王家给她准备的嫁妆之一…
“奶奶…”丰儿低低唤了声。
王熙凤淡然一笑:“嗯,走吧,跟我去园子里面看看,今晚惠英楼上住一晚,以后怕是没得住了。”
惠英楼
那是园子初建时,三郎给她单独留的,也是她的一亩三分地。
丰儿有些不舍的看向王熙凤:“奶奶,咱们只是从荣国府搬出去,那园子是三爷的,你又不是…”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园子,尤其是园子里的氛围,那就是女儿家的桃花源,心安处。
“以后不能住了,名不正言不顺了。”王熙凤笑笑道。
以前她是荣国府管家奶奶,在里面占个位置谁也不能说什么。
可现在,她是出府之人了。
虽然三弟不会在意也不会说什么,但旁人就会说了。
…
荣庆堂。
王熙凤走后没多久,贾母便让琥珀去把那吴嬷嬷叫了来,又让袭人和琥珀把小贾䔳带了出去。
堂上便只剩下两个老棺材瓤子了。
“小吴啊。”贾母眼眸中带着一丝寒意:“我听说那曹氏身体越发不行了,撑不过这两天了?”
“啊,曹氏身体不好?”
吴嬷嬷一怔,那曹氏自谋夺正室之位不成、在荣国府闹了一场,用刀挟持了贾䔳、要带贾䔳回西北,要挟贾母给钱给路费,结果被傻大姐一棍子打昏之后,就被贾母让吴嬷嬷带人圈禁在了后街。
高墙壁垒,门都给封了
每日只随便从小门里面送些水饭进去。
昨天她还去看过,那女人还悍的很、中气十足的咒骂他们呢。
说什么等二爷回来了,让她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成了,还活不过这两日…
“没有啊…”吴嬷嬷下意识的道。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贾母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啊,有、有,老太太,您看我这记性,给忘了。”吴嬷嬷神色一变,连道:“那曹氏的确是不成了…”说着走上前,飞快的将那大额银票收了。
贾母:“给她送点药去,别让人说我们贾家没人情味。”
吴嬷嬷连道:“是,老太太放心,一准给您办好了”
“嗯,你去吧。”贾母点了点头:“回头把你家那丫头送我身边来,我好好调教一番,将来给她找个好人家。”
“谢谢、谢谢老太太…”
吴嬷嬷千恩万谢的走了。
一时,袭人带着满脸瞌睡虫的贾䔳走了进来。
“老祖宗,我想妈妈了…”小家伙巴巴的看向贾母。
“乖孙儿,你妈妈跟爸爸去甘州了,等过段时间就回来…到时候让你爸爸给你买小马…”贾母笑呵呵的说道。
两岁多的小孩子是没什么记忆的,只知道要妈妈…以后让贾琏娶一个贤淑的便是。
“嗯,小马…”小家伙顿时转喜。
看着无忧无虑的小家伙,贾母心中微微一叹:希望这孩子长大之后不要恨我吧。
…
夜凉如水
运河福船三楼,三爷端着皇后娘娘在梳妆镜前站了一个多时辰,随着最后一缕先天真元回归本体,最后一个功法大循环完成。
艳后星眸微闪,感觉体内的真元又醇厚了几分,虽然效果比不得第一二次,但也是立竿见影了。
雪臂挂在少年的脖颈上,主动献上了香甜的嘴儿。
“狠心贼,别闹了…要不我把浣儿叫来?让你也指点指点她?”
贾瑄一怔,从那玄之又玄的圣贤境中回过神来:“璇儿,你确定?”
“美得你。”美妇轻哼了声,玉指在胸口画着圈:“老实交代,你给本宫施了什么法了?为何本宫会这样…”
贾瑄低头,嘴角轻轻抹过大瓜儿:“会怎么样?”
“明知故问。”美妇轻哼一声,缓缓收功退身,纤足落地、微微一颤又倒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