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
青子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卢安娜,又看了一眼站在亨克尔身边,神色有些担忧的莱茵哈鲁特,似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就是你想的那样,”橙子点了点头,“卢安娜女士的沉睡,并非是因为某种病症或者诅咒,而是因为在面临某种必将付出的因果代价前,被人给强行「保护」起来了。”
“呜呜呜呜呜!”
亨克尔疯狂挣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事情,但不论是莱茵哈鲁特还是青子等人,都暂时没有将他的束缚给解开的意思。
“我明白了,”青子干脆地说道,“原来卢安娜变成「睡美人」的原因,就在于莱茵哈鲁特你的身上啊。”
莱茵哈鲁特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产生巨大的动摇,或者说他心中多年以来的猜测终于得到了验证,所以他此刻异常平静,只是开口对青子询问道:
“青子小姐,能仔细和我说说吗?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做到的。”
“很遗憾,这件事情你做不到,”青子摇了摇头,“或者说如果你做到了,那你就和死掉没什么两样了。”
“那——”
“但救你的母亲并不是什么问题,”青子完全没有绕弯子的打算,“说到底,你的母亲目前的状态,是被你身上的加护沿着血脉给保护起来了,如果你撤销加护,你的母亲瞬间就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厄运而死亡。”
“——为什么?”莱茵哈鲁特追问道,“为什么我的母亲会面临这种恐怖的厄运。”
“因为你的「世界最强」在起作用,”青子解释道,“按理来说,每一颗星球,或者说每一个世界所产生的「究极的一」,必然是从系统树中最顶端的生物来选取的,而这个生物会汲取系统树中的绝大多数「养分」,这些「养分」并不局限于物质上的存在,也存在于因果的层面,你能理解吗?”
“因果...”莱茵哈鲁特眉头紧锁,似乎理解了青子的意思,“也就是说,因为我的强大,所以生下我的母亲,就要承担不属于她的巨大因果代价?”
“是。”青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每个宇宙得以持续运转的道理,提前借来的东西,就必定会以某种代价进行偿还,你的诞生,就意味着剑圣一脉中其他成员的凋零。”
“呜呜呜呜呜!”
亨克尔持续发出癫狂的挣扎声音,但在场的所有人里却没有一个人在意这点,莱茵哈鲁特正在思考,而青子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原来如此,”莱茵哈鲁特颇为轻松地说道,“所以只要我死去了,不论是我的母亲,还是阿斯特莱雅家族的其他人,都不会再被厄运所笼罩了吗?”
“这样说当然没错,”青子眨了眨眼睛,“但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自杀才要看看你母亲的。”
“那青子小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