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这家伙,可是欠债不还的专家,”橙子撇了撇嘴,“你这点因果上的债务,在堂堂第五魔法使的面前根本就排不上号。”
“哈哈,这些都只不过是虚名罢了,”青子笑了笑,“想要既不让你自杀,又让你母亲醒来的方法当然存在,那就是切断你们二人之间的因果链接。”
“你是说断绝母子关系吗?”
“比那个更深层次一点,”青子晃了晃手指,“单纯的表面功夫可欺骗不了世界,而这个操作要先从你父亲亨克尔先生这边做起。”
说完,青子抽出一张书签,并且将书签变成一把长刀,下一瞬间,她就将长刀从背后刺入了亨克尔的身体,不论是莱茵哈鲁特还是亨克尔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终结之书」”
莱茵哈鲁特当场就要龙剑出窍,但随后他就被橙子给叫停了。
“喂,你仔细看看他!”橙子说道,“他没事!”
莱茵哈鲁特转头看向亨克尔,此时的中年男人已经被青子将嘴上的破布扯了下来,原本因为长期酗酒而导致的提前老化姿态一扫而空,就连下巴上的胡茬都被剃得干干净净。
“父亲!”莱茵哈鲁特连忙上前查看,“你还好吗?!”
“什么父亲?”亨克尔眉头微皱,“剑圣大人不要乱说话,我可不是你的父亲!”
莱茵哈鲁特目瞪口呆,拥有「看破的加护」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父亲身上没有任何异常,但对方却不再认为自己是他的父亲了,而这绝对不是催眠或者谎言能造成的。
“很简单,我为了切断你父亲和你、和你的母亲身上的因果联系,改变了他的「过去」,”青子说道,“你能理解这里面的理由吗?”
莱茵哈鲁特脊背发凉,青子的手段实在过于诡异,即便是他这种想要什么加护就有什么加护的超级龙傲天,也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有这么一手,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拯救自己母亲的办法。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不论是你还是你的父母、家人,他们都是祂的「财产」,”青子解释道,“想要造出你这个「究极的一」,就要将资源从距离你关系最近的人的身上调集——先是你的祖母,然后是你的母亲。”
“如果你将来变得更强,那么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的父亲,接着是你的祖父。”
“所以想要拯救他们的话,就要在因果上切断你们的链接,逼迫这个给予你赐福的世界,不得不从自身的本源上让渡给你足够的资源,因为你的存在对于祂来说是必要的。”
青子的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所谓「究极的一」,就是一个世界穷尽资源制造出来的最终兵器,这个世界因为被嫉妒魔女所吞噬掉了一半,为了自救,所以才催生出了莱茵哈鲁特这种超级龙傲天,但这个世界的「抑止力」又没有常规意义上的人格,只会按照“就近原则”从容易获取的地方调动资源。
青子现在提供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去掉莱茵哈鲁特·阿斯特莱雅这个人的家族姓氏,让他变成一个天生地养的天煞孤星,这样一来他母亲卢安娜·阿斯特莱雅就不用再承担那份因果律上的重压,只不过她也不再会认识莱茵哈鲁特这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