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楚墨讶然时,令牌篆文闪动得越来越快,他视线中的信息也不断变化着。
【受某些因素影响,联系加强中。】
【受某些因素的持续影响,联系进一步加强中。】
......
望着不断更新的面板,楚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浮黎天道还真是......积极上进啊。
他想了想后,一道他我相自金阙中分出,静静立于身侧。
万一那令牌接通后有什么古怪,便让这具化身去应对。反正他我相多的是,折损一具也无妨。
————
时间一点点流逝,楚墨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
终于,令牌猛然一震。
那漫天的金光骤然收敛,全部缩回令牌之中。紧接着,一道声音突兀自令牌中传出。
那声音有些飘忽,仿佛因相距太过遥远,带着阵阵杂音。
“...是何人....?为何有.....斗部官令?”
其所言并非浮黎语,音节古怪,发音方式也截然不同。但奇异的是,一听便懂,仿佛那声音直接作用于心神,将含义传递了过来。
楚墨眸光一闪,暗道:“这是一种语言类的术法?看来彼界有些门道。”
他正欲开口,忽然心中升起一丝奇异感觉,如同福至心灵一般,指引着他如何去做。
‘是天意指引?’
心念电转间,楚墨便做好了应对措施。下一刻,他故作惊慌地开口:“这......这是什么东西?莫非是哪位前辈在戏耍晚辈?”
令牌那端静了静。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凡俗之辈,不必惊慌。此乃天外神器,非尔所能理解。能得此物,乃尔之福。”
楚墨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天、天外神器?前辈莫非是他界之人?”
那声音淡淡道:
“本座乃玄庭上神,玄庭统御诸天万界,执掌无上权柄。你所在的那方世界,于本座眼中,不过弹丸之地罢了。”
“什么?!”
楚墨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惊疑不定地开口:“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未听说过玄庭?”
令牌那端静默了片刻,似乎被楚墨这直白一问噎了一下。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
“放肆!本座岂会诓骗你这等蝼蚁?你手中那枚官令,便是我玄庭之物。若非如此,本座又岂能与你这等凡俗之辈沟通?”
楚墨闻言,似是半信半疑,小心翼翼道:“那.....那前辈找晚辈何事?晚辈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什么也不懂啊。”
“筑基期?”
那声音顿了顿,旋即发出一声轻笑:“这便是你们世界的修炼境界?”
“是、是的。”楚墨点头道:“晚辈资质愚钝,花费数十年才到第二境,在此已停留了百年有余的光景了。”
“哦?这样么。”
令牌那端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辞。良久才再次响起:“本座且问你,这枚官令,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楚墨挠了挠头,道:
“这令牌?是晚辈在一处秘境中偶然捡到的。当时见它金光闪闪,以为是件宝物,便收了起来。谁知今日突然自己亮了起来,还传出前辈的声音......着实把晚辈吓了一跳。”
“秘境?”
“是啊,”楚墨连连点头,“那秘境就在晚辈宗门附近,平时常有弟子进去历练。这令牌藏在秘境一处山谷中,晚辈也是运气好才找到的。”
令牌那端道:“宗门?你所在的世界有宗门?还有弟子历练?你们那方世界,修炼之风很盛?”
楚墨心中一动,旋即小心翼翼道:
“也还行吧?有不少宗门,晚辈所在的天意宗算是比较大的。宗内有金丹真人坐镇,掌门更是金丹后期的大高手,威震一方呢。”
“金丹?”那声音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词汇。
楚墨连忙解释:“就是、就是我们那的修炼境界。上面还有元婴、化神什么的。据说化神遨游太虚,搬山倒海也不过等闲。”
“可惜化神听说只是传说,反正晚辈没见过。”
他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旋即疑惑地开口:“难道前辈的修炼境界,不是炼气筑基之类吗?”
令牌那端传来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炼气筑基?搬山倒海?呵呵,区区小界也妄想与我玄庭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