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向忠在禁军和三大营里的威望还不低,真叫他说动了几名八品武卒。
但也仅就几人。
他们站起身,原本平整的银色“石阶”上立刻突出了几个黑点。
魏武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越是软弱无力的人,越喜欢装腔作势。”
他的视线越过梵清惠,落在恭恭敬敬的小皇帝身上,手指一勾,小小的人就飞了起来,落在了他一旁的城头上,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难掩慌张,下意识朝另一旁靠了靠。
“别怕,”魏武捏了捏她的脸蛋,冲下方抬了抬下巴,道:“总归是你的‘子民’,该好好看看他们的结局才是。”
话音落下,梵清惠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拍,下意识看向魏武,看到他的眼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躬身行礼道:“天尊,我来。”
这是魏武给她建立威信的机会。
能够“召唤”来魏武,这是她的特权,也能让她建立起威信,但这份威信是建立在魏武出现的基础上的。
一旦魏武接下来出现在其他国家或是长久不出现在齐国,这份威信很快便会动摇。
但若是她能够杀了向忠和那几个八品,靠实力建立起来威信,保质期要比前者更长一些。
因此当梵清惠“主动”请战时,魏武不仅点头同意,还笑着说道:“都起来看看吧。”
要建立威信,没有合适的观众怎么能行?
太后忐忑起身,紧闭着双唇站到战豆豆身后,贴着她的身子,一只手微微抬起,抓住了她腰间的玉带,生怕这丫头一不小心掉下去。
魏武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这位臀线圆润的美妇人,对她的小心翼翼不以为然,也没做出什么下流举措——
他现在阈值高的很,寻常女子倒还真入不得他的眼。
这位太后虽然雍容大度,心胸宽广,但还真不至于让他当众犯浑。
倒是这小丫头皇帝蛮有意思的。
别误会,不是炼铜,只是魏武瞧着这小丫头明明怕的要死,还非要做出一副“我不怕”的倔强模样,忍不住想要逗哭她。
他没有关注底下梵清惠砍瓜切菜的碾压,而是往战豆豆身旁凑了凑。
小丫头缩到角落后发现再也无处可退,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立马出现了慌乱,小嘴瘪了起来,愣是没有哭出来,而是用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魏武,也不说话,就是睫毛颤呀颤,瞧起来委屈巴巴的。
“你还委屈?”魏武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可是放下了好几个,咳咳,我可是从百忙之中抽身来的,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准备掉金豆子?”
战豆豆弱声弱气的说道:“男女六岁不得同席,我七岁了,所以不能靠太近。”
魏武翻了个白眼。
这份随意让太后和战豆豆都轻松不少。
战豆豆把眼泪憋了回去,随即鼻子嗅了嗅,疑惑的看魏武,“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味道?
太后也下意识闻了闻,随即眼眸里水光颤颤,面上红霞越发浓了,下意识并紧了腿,用异样的眼光瞧着魏武。
“这神,好似不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