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会伺候女人，更会折磨女人。
瘾头上来了，她们什么都愿意干。
愈陷愈深，浴罢不能。
戴安娜也不会例外。
“好啦好啦，你俩争什么？”王冰雪适时出来打圆场，“咱们三个是一条阵线的，可不能窝里斗……”
“你知道就好！”莉莉丝拢着沣熟美胴细软腰肢，在对方脸颊上啄了一口。
戴安娜眸光眨动，又一次看向舞台，“芙萝娅这孩子，还真讨人稀罕，不能让瑞克轻易得手……”
“男人坏透了，得到了就不珍惜！”她补了一句，多少带了点个人偏见。
“怕是不容易”，王冰雪摇头，“刚才女孩扑进瑞克怀里的场面，我们都亲眼见了。”
“这个年纪的女生，情窦初开，满心满眼全是爱慕的男人。”
“我感觉，瑞克只要勾勾手指，芙萝娅就会把自己剥得葱白水润，往他身上缠去……”
沣熟美胴没有多少恋爱经验，李瑞克就是她第一个男人，昨晚更是第一次。
但她看人还是准的。
尤其是拿捏芙萝娅的心理，很是到位。
戴安娜深以为然点头，“我得看紧一点，不能让瑞克钻了空子。”
莉莉丝憋着笑，没有搭话。
芙萝娅住家里不短时间了。
男人真要饥不择食，早就下手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莉莉丝跟男人在一块温存的时候，不止一次发现，芙萝娅躲在暗处观察。
李瑞克但凡动点心思，早就把这只白天鹅美美用了。
戴安娜显然是杞人忧天。
纯粹就是，过剩的好胜欲和羞耻心作怪，不愿承认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沦陷。
想事后找补，从男人身上重拾自尊。
看破不说破，莉莉丝懒得管。
戴安娜也好，王冰雪也罢，都是她帮着男人物色的代餐。
她们越挣扎，味道越鲜美。
“呜呜呜……”王冰雪突然哽咽起来。
她三心二意看着表演，竟然瞬间入戏。
台上，表演到了尾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剧场兀地陷入一片寂静。
不是冷场的静，而是所有人屏住呼吸。
白天鹅倒在王子怀里，藕白手臂无力垂落，指尖划过优美弧线，悬在半空，仿佛连时间，都被她勾住了。
李瑞克托着芙萝娅纤细的小蛮腰，额上汗水晶亮，胸口剧烈起伏。
他早已入戏，眼神停留在女萝脸上，像一个真正失去挚爱的人。
场中静默大概持续了数秒。
然后，第一道掌声，从二楼右侧包房响起。
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白人老太。
老妪也入了戏，想起了青春和爱恋，用手帕捂着嘴，热泪盈眶。
老白女带了头，全场起立。
掌声像是潮水一样，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蔓延、汇聚、翻涌……
芙萝娅从李瑞克怀里起身，主动和男人肩并肩站到台前谢幕。
女孩的发髻，散了几缕，濡湿了汗水，贴着太阳穴，凌乱中不失青春活力。
她偷偷牵起男人的手，弯腰鞠躬的时候，突的听见前排有人喊，“亲一个”！
随后，就有更多好事者加入。
“Kiss！”
“Kiss！Kiss！”
“Give her kiss！”
起哄声不绝于耳，连带着一同谢幕的伴舞，也加入了调侃。
首席小提琴手用琴弓敲了敲谱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帮着全场起哄的观众打着节拍。
舞台大幕缓缓合拢，最后一缕光线消失之前。
芙萝娅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她微吸一口气，踮起脚尖，素白的小手勾住男人脖颈。
李瑞克很自然回应着，一手拢着女孩果露的后腰，一手抚着后脑勺，低头吻了过去……
厅里的掌声更热烈了。
整个剧场灯火通明，似乎谁也不愿意先离开。
“快快快……”
戴安娜火急火燎起身，牵起莉莉丝和王冰雪的手，在过道中穿梭。
“女孩动情了，再不赶过去，两人在后台就会做起来……”
她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拿捏李瑞克。
自是怎么不如意，怎么来。
因戏生情这种事，太常见了。
加上女孩本就仰慕男人。
但凡让两人独处一会儿，怕是都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娜娜，你坏瑞克的好事，他急了，定会拿你出气……”
王冰雪还陷在天鹅湖巨大的悲剧中。
台上宿命般的史诗表演，让她对芙萝娅生出极大的好感。
她倒是想促成两人美事。
李瑞克男人能力那么强，也不多芙萝娅一个。
“他敢！”戴安娜娇嗔一声，“我就是要跟他作对，非要他跪着求我……”
莉莉丝搭话，唇角勾起戏谑，“他中午刚跪求过，也就那样，你又不是没用过。”
李瑞克的花招多了去了。
戴安娜虎狼之龄，十数年没得到满足，在李瑞克身上真正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幸福。
她看起来傲得没边，实际上把这事看得极重。
一晚上闲聊，她先后提了五次。
这全是潜意识在作怪。
越缺啥越会炫耀啥，人之常情。
莉莉丝一眼就把女人看破，忍不住刺挠她。
“他那会儿跟狗一样……”戴安娜一脸傲娇，竟没听出莉莉丝话里的调侃。
“噗嗤”，王冰雪轻轻剜了莉莉丝一眼，忍不住奉承道：“娜娜，还是你有本事，第一次就把瑞克当狗训……”
“那是自然”，戴安娜一脸得意，“你俩以后跟着我，我保证瑞克欺负不了你们。”
她用男人经验太少了。
除了李瑞克之外，可能就华尔街那个人了。
那还是刚结婚的时候，早记不清了。
李瑞克在衣帽间的花言巧语，全都是设计过的。
那些人均用过十个女人的坏痞，留下的经验和技巧，对付这种虎狼之龄的女人，百试不爽。
戴安娜是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很有手段，很会抓男人。
莉莉丝被新闻女王的自信整得绷不住了，正欲开口，却被王冰雪甩来一个凌厉的眼神，堵住了话茬。
“娜娜，要不你一个人进去吧？”沣熟美胴斟酌着开口，“芙萝娅还是个半大姑娘，脸皮薄，人太多，会吓坏她！”
“也好！”戴安娜想都不想就应了，“你俩在这守着，我去把瑞克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