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能不能帮我捏捏脚?”
李瑞克牵着芙萝娅的手,刚走进后台休息室,女孩就馐答答道。
她在舞台上,热情大胆。
私下里,稍显局促。
不敢太过主动,害怕再一次被男人拒绝。
只能用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拐弯抹角表达爱意。
“好!”
李瑞克含笑应了一声,大手微微用力,把女孩扯进怀里。
她细软的腰肢,盈盈一握。
刚才表演的时候,他就发现女孩惊人的柔韧性。
芭蕾女就是这点好,每一个学舞蹈的女孩,都是一座待开发的宝藏。
此前在屋里的时候,芙萝娅教家里女人练形体,李瑞克时不时也会去看两眼。
他目光多半放屋里女人身上,对芙萝娅难免有些忽视。
只觉得她是小丫头片子,细胳膊瘦腿,了无晴趣。
李瑞克的审美观,就是这么简单直暴。
在他潜意识里,一直都认为。
能用的女人十分,不能用的女人零分。
舞台上一出天鹅湖结束,他的看法改观了。
芙萝娅穿着连体吊带紧身芭蕾服,一双细长直的白腴美腿,从脚趾尖到大腿根,裹着细腻光洁的白咝……
美极了!
李瑞克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芭蕾舞,是高雅艺术的代名词。
他在舞台上,牵着芭蕾女孩的手,翩翩起舞的时候,就免不了,对她生出觊觎之心。
他想独占这个女孩,把她连皮带骨吞了,敲股吮髓。
可能,天鹅湖的王子角色,对他也施加了一点影响。
王子和公主的故事,经久不衰。
天鹅湖的悲剧宿命,让李瑞克想要拯救女孩,拾缺补憾。
“瑞克”,芙萝娅轻唤一声,素手微微颤抖着,抚向男人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眸光却羞涩地移开,唇齿溢出一个词,“烫……”
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瞬间精准理解了女孩的意思。
但他佯作不知。
左手轻拢女萝纤腴的后腰,像是舞台表演一样,携着女胴,在屋里挪步。
右手捡起空调遥控器,把出气口的风速稍稍调慢了一点。
寒冷,不利于调动气氛。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温暖的室温,都更利于全身心投入。
最是大汗淋漓,喘不上气的时候,往往都是沉浸感最足,最欢愉的巅峰。
“我想冲个凉”,芙萝娅嗔了男人一眼,含羞带怨。
往日,他对自己爱搭不理。
想不到只是跳了一场芭蕾舞,没有任何彩排,全凭临场发挥。
男人竟改了主意。
他主动亲近,占她便宜。
就跟在屋里,他伺候那些女人一样。
芙萝娅见了太多次。
本该习以为常。
但真落她身上,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芙萝娅流亡洛杉矶这几年,吃了太多苦头。
她年纪不大,但经历却不少。
舞团里好多年龄相仿的姐妹,都被各色各样的男人,连哄带骗,蓦然出走,从此人间蒸发。
零星会有点消息半夜传回来。
一个电话,一个短信,或是一张照片。
全是求救的。
只言片语,就让整个舞团恐慌不止。
芙萝娅很聪明,趋利避害,成功保全了自己。
直到李瑞克的出现!
他是她生命里的一缕光,刺破了过去几年,所有的黑暗。
她并不担心,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伤害她。
她担心的是,自己不够鲜美,无法让他得到满足,失去他的宠爱。
芙萝娅在男人屋里,教那些漂亮女人练形体跳芭蕾的时候,就暗自观察,偷偷比较过。
她除了会跳芭蕾舞之外,跟他的女人相比,几乎没有优势。
她雪白不够饱满、蜜臀不够挺翘、身段不够婀娜……
单拿屋里任何一个女人出来,都比她更有女人味。
她还是个女孩,会跳芭蕾的女孩。
但就是这么个优点,她也比不得奥莉维娅。
她曾亲眼目睹过,奥莉维娅不止一次,跟着男人进了推拿房。
随后,门缝里,就传来那个优雅女人,欢愉的叫声。
奥莉维娅的叫声,比她听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动听悦耳。
对方连求饶,都端着百老汇知名舞蹈家的架子,似是在聚光灯下,引吭高歌。
男人并没有用奥莉维娅。
这一点,芙萝娅心中笃定。
因为她观察过,屋里那些女人,凡是被男人用了,都难免会嗜睡,至少要躺大半天。
奥莉维娅从不贪睡。
甚至于,从推拿床下来,还能去舞蹈房,指点芙萝娅高端芭蕾的技巧。
奥莉维娅,就是芙萝娅想要成为的女人。
在她潜意识里,似乎只有到了奥莉维娅的级别,才配得到男人的宠爱。
很显然,她现在还不够资格。
“你在想什么?”李瑞克指尖勾着女萝散落的头发,笑盈盈问道。
这只变天鹅,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一颦一笑,一静一跳,全是戏。
下了舞台,她戏更多了。
一个简单的羞涩眼神,目光闪烁,似是藏着千言万语。
李瑞克太懂女人了,一眼就看出来。
女孩期待、徘徊、局促、迟疑……
这种矛盾心理,恰恰也是她身上最吸引男人的地方。
楼顶包房,那个很会讨男人喜欢的日裔女孩,让李瑞克感到厌恶。
这种年纪,他还是喜欢纯的。
熟了,倒是可以浪一点。
他同样喜欢。
“都是汗……”芙萝娅顾左右而言他,偷偷望了男人一眼,立刻撇开。
素手也从男人脸上放下,悄悄掩住芭蕾吊带衫领口。
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某种直觉。
女孩恢复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矜持和拘敛。
“袜子脏了,我要去内间浴房换衣服……”她讷讷开口,委婉地表达拒绝。
此前种种,都是在刻意模仿屋里女人,尝试讨好男人,讨得对方的欢心。
但事到临头,她想做自己了。
“脚不酸了?”李瑞克脸上笑意不减。
女孩的退缩,全在他预料之中。
少不经事的女萝,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在舞台上果敢献吻,又在私下里摇摆不定,全是青春荷尔蒙在起作用。
她并不知道,怎么当女人。
只是在他屋里,偷摸着观察过女主人,尝试扮演着她们的样子。
就像半大姑娘,第一次从妈妈衣柜里,偷穿高跟鞋参加校园舞会。
可爱中,带着一点笨拙。
正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味道。
李瑞克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本味。
这是王冰雪、戴安娜那样,成熟肥腴的女胴,不具备的。
能不能立刻吃到嘴里,并不重要。
关键是开胃!
想到这,李瑞克眸光微撇,不经意往门缝看了一眼。
此刻,门外躲着一个人,正屏住呼吸,悄然观察。
她比李瑞克还要猴急,恨不得越俎代庖。
冲进屋里,把女萝那身薄薄的吊带连体芭蕾服撕碎。
把那双裹着白咝的细腴美腿,扛肩上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