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芙萝娅还要紧张。
退缩中,又暗自期待。
迟疑着,要不要主动一点,给男人一点甜头……
如此这般复杂又矛盾的心理,折磨着女人。
她抓心挠肝痒痒。
屋里的男人,她刚刚用过。
男人的能力,棒极了!
但她降不住他!
只能在他身上讨饶、哭泣……
哭也没用,哭也算时间的。
男人折磨她的时候,坏透了!
她必须抓他点把柄。
威胁他,逼他听话,让他顺着她的心意来。
屋里的女孩,兴许会成为她的帮手。
不过这有个前提,男人得上钩……
“洗白白,擦香香……”芙萝娅嗫嚅了一声,心里纠结极了,“待会再推拿!”
推拿,是女萝接近男人的借口。
一如当日在车里,她主动抬起腿,搁男人身上,让他捏脚一样。
“好!”
李瑞克从门缝收回目光,简单应了一声。
大手轻轻拍了拍女孩果露的美背,终于舍得把萝胴放开。
他有了新的目标,那才是完美代餐。
于他而言,无可,无不可。
女孩有充足的自由,成为她想成为的样子。
他期待,女孩在更大舞台上,烨烨生辉。
也盼着,像女人一样,风韵动人。
斯拉夫女胴,屋里已经有两只了。
年满十八的双胞胎姐妹,足以满足李瑞克的用女需求。
芙萝娅再养养,一切随缘。
可能是某个特别的日子,也可能是不经意间。
又或许,待会推拿,情到浓处……
“瞧你那熊样!”
芙萝娅刚走进盥洗室,门外藏着的女人,就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戴安娜叉着腰,斜睨着李瑞克,大咧咧嘲讽道:
“你快急得尿裤子了吧!怎么不求她?”
“那女孩满心满眼都是你,但凡用点手段,她都会顺从你……”
曼哈顿新闻女王,拿捏人心还是比较准的。
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她一眼就看透。
但她捉摸不透,眼前这个恼人的男人。
他白天在衣帽间,像条狗一样伺候她。
她当时是欢喜的,事后又不忿。
男人的花招,她算是领教了。
他竟然忍得住,没对白天鹅一样的芭蕾女孩下手,着实有点出乎意料。
“她跟你不一样!”李瑞克自顾自坐到沙发上,随手捡起一只抱枕,直接扔在了脚下。
“你想干什么?”戴安娜声音突然提高八度。
男人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戳中了她的痛点。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冲着男人龇牙咧嘴。
“嘿嘿”,李瑞克轻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成熟女人,跟芙萝娅那种小丫头片子就是不一样。
他抬抬腿,女人就知,他要拉什么尿。
知根知底,就是这点好。
“你别做梦了”,戴安娜冷哼一声,满眼都是戒备,“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她用了男人一早上,外带一晌午。
美得花枝乱颤。
身体早就舒服了,但是精神上,格外不满。
被男人吃得死死的,是她这样的女强人,接受不了的。
她非要压男人一头。
这是她身为曼哈顿新闻女王的执念。
“那你为什么,把冰冰和莉莉支开?”李瑞克不咸不淡问道。
傲娇女人,他用得太多了,都一个样。
无非就是身体服了,脑子不服。
多巴胺也是有阈值的。
不犯病的时候,女人犟的很。
千方百计使绊子,绞尽脑汁跟他作对。
戴安娜这个时候,正是叛逆期。
但她叛逆得有点别扭,还有别的心思。
掩不住!
“我不想让她俩,看到你的丑态!”戴安娜搪塞了一句,言不由衷。
她傲得很。
芙萝娅在舞台上,扮演白天鹅。
新闻女王在曼哈顿,就是白天鹅。
她主动挑男人毛病,“你在台上,就动歪心思,丢不丢人啊?”
李瑞克垂目,往腰间擀面杖望了一眼,稍稍有些无奈道:
“芭蕾服就这样,太紧了。”
“舞台上一入戏,就控制不住……”
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所有男芭蕾演员,都有这毛病。
日常表演带护具,除了保护之外,就是遮馐用的。
这也导致,男芭蕾演员,普遍不如芭蕾女有地位。
克里斯自编自导自演的《新天鹅湖》,在艺术和表演功底上,对男演员要求更高。
女演员的戏份,几乎没有改动。
芙萝娅一个纯新人,从洛杉矶飞来就能演。
从个人能力上来说,女主是配角。
但在舞台焦点上,白天鹅永远都是主角。
男主再出彩,也难上大雅之堂。
这是芭蕾男艺人的困境。
李瑞克捡了词条,首次登台,几乎完美演绎角色。
但职业该有的苦,他也得受着。
“借口!”戴安娜撇嘴,偷偷瞄了一眼。
用过、摸过、吃过……
仍然震惊于男人的伟岸。
她几百上千次,参加过的名媛贵妇聚会,不乏有小姐妹,炫耀过男人。
不管她们怎么夸大,用多少溢美之词,都比不了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
她终于懂了!
为什么会有人说,李瑞克是白女严父。
他技巧满分,硬件更是拉爆了男人天花板。
连NBA的黑皮牲口,NFL的肌肉怪物,都远远不能跟他相比。
更绝的是,他还是个钟国人。
戴安娜曾在太平洋西岸留学,她痴迷钟国文化,对钟国男人,也有一种迷之好感。
李瑞克几乎满足,她对男人的所有需求。
“瑞克!”女人突然眯起眼睛,柔声细语地唤了一声。
“嗯哼?”李瑞克唇角勾起神秘微笑。
“又让你赚了!”戴安娜上前半步,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点了下男人脑门。
男人无动于衷,只是笑盈盈看着。
新闻女王轻哼一声,突然弯腰,把地上的抱枕捡了起来。
起身刹那,她眸光流转,微不可察,往盥洗室望了一眼。
薄薄的玻璃门后,藏着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正暗中观察。
戴安娜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居高临下看着男人,“跪下,求你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