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楚璇出生于恐怖片《最终梦魇》的噩梦世界,从小到大她大部分人生都在出演真实恐怖电影。
家庭伦理在她眼里,绝对比不上安身立命。
澹台奢水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音节:“心……瑜……楚璇……”
林心瑜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全部落在血枭主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生欲。
她迅速抬手解开了衣领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您想要什么,我都给。”她的声音无比急切:“只求您饶我一命!”
“贱人!”澹台奢水的眼睛红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仇人面前脱衣,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仇人脚下,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林……心……瑜……”他喊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从心上剜下来的,“你……你……”
“别怪我。”林心瑜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坦诚,“你打不过他的。我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血枭主笑了。
林心瑜是他笔下的角色,她在后来的剧情就是勾搭了澹台奢水的宿敌龙傲天。
“有意思。”血枭主放下手,“你知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吧?”
“是。”林心瑜跪在地上,上身只剩下贴身的亵衣,胸前的曲线高耸得惊人:“主人。”
“主人?”血枭主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品味某种珍馐,“叫得挺顺口。”
他缓步走向舞台,经过奢水身边时,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他走到林心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衣衫半解的女人。
“抬起头。”
林心瑜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轻咬,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和若有若无的引诱。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那张脸,那具身体,那些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曲线和弧度。她要用它们换一条命。
血枭主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
“长得不错。身材也够劲。正好……”
他松开手,转身看了一眼舞台上那个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但仍强撑着不肯倒下的男人。
“我的《瑕阴天阳魔经》还需要新炉鼎。就你们两个了。”
“炉鼎”二字落地,澹台奢水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奢水挣扎着想站起来,“你不能……她们是我的……”
“你的什么?”血枭主转过身,低头看着他,“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在我眼里,她们只是两个合适的容器。”
随后,他忽然瞬息间移动到澹台奢水面前,一脚踩在他撑地的手上。
骨裂声清脆而短促!
奢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有叫出来,不是能忍,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叫了。他的SAN值已经跌到了个位数,意识在清醒和崩溃之间反复摇摆,只剩下最后一丝执念让他没有彻底倒下。
林心瑜跪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璇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的双肩在轻轻颤抖,但没有人知道那是恐惧、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血枭主抬起脚,又踩下。
这一次,踩的是奢水的后颈。
颈椎断裂!
澹台奢水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
血枭主转过身,看着林心瑜和澹台楚璇。
“站起来。”
林心瑜站起身,展露着一具沙漏型的身躯:胸脯饱满到近乎夸张,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胯圆润而宽阔。
这具身体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最大的资本,澹台奢水爱极了这具身体。
现在,这具身体,属于血枭主了。
……
澹台奢水双目圆睁瞪着血枭主。
“我要杀了你!”
说到这里,血枭主忽然感觉不对劲。
他从澹台奢水身上感应到了不该有的东西。
源于负数SAN值……深渊层的世界!
血枭主的脸色,终于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