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长。
那是一声令下就能调动一府之地所有监察缉捕力量的大官。
他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也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刚才露的那两手道术,已经让他心里发寒。
他们六个人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拿下,现在人家还占了官面上的身份,真要较真起来,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咬了咬牙,知道宁阳府的府长,乃是练髓高手,他们是斗不过的。
今日若是不给个面子,让这位大人下台阶。
他们几个人,怕是出不去这赤霞府了。
而且,岳横秋本身就是宁阳府一代的人,对于陈夏这个府长,他如雷贯耳。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到陈夏面前,行了一礼,抱拳道:
“这位大人,岳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
他身后的五个人,也低着头,没敢说话,知道今日踢到铁板了。
魁梧男子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也再没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他不敢看陈夏,也不敢看容家姐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岳横秋抱拳又道:“大人,我等只是路过此地的江湖粗人,言语轻浮,也不知大人身份,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
他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双手举过头顶,“这是赔偿酒楼损失的银子,另外,两位大人的这顿酒宴,小人请了,还请大人笑纳。”
陈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未着急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旁边的容府长,让她决定。
对方是他曾经的上司,他自然不会在这里独断。
不过容府长并未追究,也没说什么,陈夏心中便明白了。
“本府今天心情不错,不想见血,不过以后你们可得管好自己的嘴。”
“全部滚吧。”
“是是是!”
岳横秋如蒙大赦,将银票放在桌上后,连连拱手:“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他一挥手,带着几个兄弟,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那魁梧男子走得太急,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被同伴一把拽住,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酒楼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威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陈府长,容府长,二位大人今日的吃食,全算在小人账上,小人这就去安排,再给二位大人上几道菜……”
“不用了,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陈夏他们确实也吃完了,经过这么一闹,也准备离开。
那银票,陈夏看了眼,三千两,他并未拿,就当是给这酒楼的补偿,外加结账了。
三人朝着楼下而去。
没多时。
赵威带着十几个捕快,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目送三人。
望着远去的几人,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道:“两个府长……我的老天爷……”
身后一个捕快小声问:“头儿,这两位大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赵威瞪了他一眼。
那捕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不远处。
岳横秋几人远远的看着这边。
“这次倒霉了,居然碰到那个煞星。”
“岳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不然,你还想如何?那可是练髓高手,刚才你与他交手,也看到了,此人还没亲自动手,几个道术你就败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岳横秋脸色憋气:“吗的,老子从来没像人这么低头过,偏偏还惹不起。”
他看向魁梧男子呵斥道:“老三,你以后在公众场合,说话还是给老子注意点。”
“岳哥,我这花腔,那还不是跟着你学的。”魁梧男子一脸委屈。
“住口。”
岳横秋气不打一处来,他面色严肃道:“这酒色真是害人的东西,从今天开始……少喝酒!”
“这里也不能待了,还是早点赶回去,与大哥会和。”
“是!”……几名汉子说完,灰头土脸的,便骑着麒麟马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