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陈的,居然真敢杀人?”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砍就砍,一点面子不给。”
“金刀帮这下能忍?”
“不忍还能怎样?单挑监察府?他们没那个胆子。”
郑副帮主开口:“金刀帮要是忍不住,去跟陈夏硬拼,倒是能利益我们。”
“我们血影帮正好坐收渔利,收了他们的地盘,先观察吧。”
飞鹰帮,议事厅内。
帮主雷涛脸色阴沉,听了弟弟雷横的所见所闻,心中不免有些寒意。
“派人去送一份重礼。”
“另外,我收到消息,飞鹰帮的朱河,连同他两个小弟,得罪过那陈府长,礼物让他们三个人去送,这是我们的态度。”
“是!”……
此事传开后,各大势力,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包括监察府的人。
得知这事后,监察府的所有官员,也很是振奋。
城东司长赵弓,脸上带着兴奋:“痛快!真特么痛快!那姓陆的,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咱们府长这一刀,砍得太解气了!”
城西司长,钱通笑道:“府长确实有魄力。”
孙福司长则若有所思:“魄力是有,可接下来……”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杀了人,然后呢?
上任府长严正青,当初何尝没有魄力?可结果呢?上任不到两个月,死在了府里。
到现在,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城北监察司内。
卫承正在召集众人商议。
他道:“此事你们怎么看?”
一个老监察使先是对府长的行为表示赞赏,随即又说道:“卫司长,属下斗胆说一句……”
“府长这一刀,确实解气,可这样一来,就等于把所有势力都得罪了。”
“金刀帮不会善罢甘休,其他那些家族,帮派,表面上不说,心里肯定也忌惮。”
“以后府长在宁阳府的日子,怕是难过。”
卫承沉默片刻,道:“以当时那种情况,若是不发作,那些势力也只会越来越过分。”
“不管怎么说,府长这一刀,至少让那些人知道,监察府不是软柿子!”
在场众人也明白,一个金刀帮固然不用怕,只是宁阳府不只有一个金刀帮,还有其他三大家族,帮派,商会的人,一旦监察府和金刀帮闹的不可开交,那帮人背后肯定也会搞事情。
长期以往,监察府只会疲于应付,越来越弱势。
但宴会之上,府长若是不出手,监察府的威望,也同样受损,以后行事也会更困难,这是两难局面。
大局是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
宁阳府,一座茶楼里。
不少江湖人也在议论。
“这新府长这么狠?”
“可不是嘛!听说才二十岁不到!”
“陆长老死了,那金刀帮能善罢甘休?”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金刀帮那边到现在也没动静,估计是怂了。”
“怂了那还是金刀帮吗?他们在百姓面前,那可是耀武扬威,厉害的狠呐。”
“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
“新府长敢杀人,就不是好惹的,金刀帮这次吃亏了。”
“唉,这些大人物斗法,咱们这些人,就看个热闹吧。诶,对了,我听说,这次陈府长在宴会上展现了龙威,是怎么回事?”
“龙威?”
“是的,龙是神秘的妖兽,凡是与龙有关的,都不是善茬,我感觉这个府长,与之前那些府长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能活着才行,别忘了上任府长是怎么死的。”
……
深夜,宁阳府上空。
陈夏的元神如同一缕无形的清风,飘荡在夜色之中。
他将方圆的势力都转悠了个遍。
想要打探有没有人谈及上任府长是如何死的事。
然而,大多数人交流的都是他斩杀陆长老,什么太年轻,太冲动之类的话题。
即便有人提及严正青的事,也没人透出是谁所杀。
这让陈夏想起严正青的档案,上任不到两月,就死在府里,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能在监察府内杀一府之长,要么是实力强横到无人能挡,要么是有内应。
可这些势力,在今晚的议论中,竟没有一人透露出凶手的迹象。
似乎,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杀的严正青。
“不应该啊?难道严正青,根本就不是本土势力所杀,而是另有其人?”
陈夏元神出窍探查不是一次两次了,除了当地势力外,他连监察府这边的官员,都暗中观察过,都没有任何线索。
这事就有点奇怪了,是谁隐藏在暗中,连续刺杀府长?
“目前,严正青唯一的线索,就是被发现死在府内,他是吃住都在府衙,在房间内被杀,身上除了心脏被人捅了一刀外,可以说是无声无息,当晚也没任何人发现,监察府的人,也没发现异常。”
“对方是个高手,他会不会来暗杀我?”
“很有这个可能。”
此刻陈夏开始推理,他站在本土势力之外的角度分析。
如果不是本土势力所为,那么,连续几任府长被杀,谁最能获得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