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不敢,倒是可以互相学习。”
闻言,孟鹤点点头,随后认真的问道:“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既然来了,你看这天气,大雪纷飞,怪冷的,不如你我切磋一下?点到为止,暖暖身如何?”
陈夏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孟公子,大过年动刀动枪的,不吉利。”
“改日吧,等过了正月,天气暖了,找个好日子,咱们再好好切磋。”
孟鹤还想说什么,孟雨芯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他看了妹妹一眼,孟雨芯微微摇头。
孟鹤便没有再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那就改日。”他说。
陈夏点了点头:“一定。”
双方坐了片刻,聊了些家常。
孟雨芯问陈夏在江陵城住得惯不惯,过年有没有去逛庙会,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夏则说住得惯,至于庙会,他没去,觉得人太多了,自己喜好清净,不怎么爱凑热闹。
庙会,是江陵城年节的一种活动,很热闹,不过陈夏平日很少参加这种活动,只是听说过,但没去过。
聊了大约半个时辰,时间也差不多了,见状,孟鹤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拱手道。
“陈公子,叨扰了,改日再叙。”
陈夏起身还礼。
孟雨芯也跟着站起来,看了陈夏一眼,笑了笑,跟着孟鹤出了门。
陈夏送二人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孟雨芯掀开车帘,朝他挥了挥手。
陈夏也挥了挥手。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雪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渐渐远去。
……
马车内。
孟雨芯扭头问道:“孟哥,你觉得怎么样?”
“此子深藏不露,气息内敛,我居然看不出他深浅。”
孟鹤眉头一皱:“总之,无论宣平侯是否是他所杀,此人都不简单。”
“妹妹,你的眼光,确实很毒辣,此人只能结交,不宜得罪,否则,将后患无穷!”
“而且,单凭侯府得罪此人后,便接连遭难,就能看出,此子气运惊人,非池中之物,这江陵城……怕是根本容不下他。”
“你能提前与他认识,将来,或许对我们王府也有帮助。”
孟鹤一番分析道。
孟雨芯眨巴着眼睛:“我当初结交他,就是看他天赋还不错,又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少年郎。”
“我也没想到,他能成长这么快,可能,他是上古大能转世吧。”
“上古大能转世?”
孟鹤面色微怔:“这个倒不敢妄下定论,只是听说大魏北方,有疑似转世之身的人出现,这种无不是一代天骄,但陈夏身上,却没听人说过相关的情报。”
“以后在看吧。”
“嗯,先不说这些了,天冷,咱们回去吧。”
“好。”……
……
陈夏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院子。
内厅桌上,还摆着那一个锦盒。
他打开盒盖,看着那三颗地阶中品丹药,沉默了片刻。
三颗地阶中品,这王府,真有钱。
他也明白,镇南王府可不是侯府能比。
且镇南王是大魏少数的几个异姓王之一,不是皇室宗亲,能封王,靠的是实打实的军功和实力。
据说,镇南王当年在大魏与西域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炎帝特封其为异姓王。
为了笼络他,皇室还派了公主过来和亲,亲上加亲。
这种人家,他结交一下,也不是坏事。
至于孟鹤想切磋……
陈夏笑了一下。
他知道孟鹤想试探什么。
宣平侯死了,侯府倒了,江陵城的势力要重新洗牌。
镇南王想知道,陈夏在此事中,是不是主因。
但他不想接招,不是怕,是没必要。
最近侯府的事,到处都在传。
宣平侯失踪,大概率是无了。
谁干的?
没人知道。
两个客卿不敢出门,护卫跑了大半,树倒了,猢狲散了。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只是认为,死了一个该死的人,仅此而已。
但陈夏知道,京城上面,或者说天剑宗那边,事后一定会派人过来调查。
而陈夏,已经做好了一切应付的准备。
接下来几天,他还是不出门。
每天早起,练拳,练刀,打坐,修炼。
饿了就自己做点吃的,渴了就喝口茶,困了就躺在屋内的藤椅上眯一会儿。
玄影豹则趴在他脚边,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无论陈夏干什么,它都跟着,眨巴着眼睛,看着。
一连五天。
侯府的事,不管外面怎么传。
他都盘坐在房里,苦练自身。
如今,愈灵兰的药力将他身体里那些根基,都修复得差不多了。
他的身体经脉通畅,气血充盈,罡气运转无碍。
根基得到稳固,也可以继续破限了。
这时,陈夏睁开了眼。
这一刻,他选择了五岳厚土拳。
如今,这门拳法早就圆满了。
他要将这门拳法,破限出属于他的第三相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