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宇智波族地。
天色已近黄昏,橙红色的晚霞为这座繁荣的忍族聚居区披上一层温暖的光。
宇智波佐助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身上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高领短袖衬衫,额头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他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前段时间在中忍考试中的惨败。
日向雏田那行云流水般的八卦六十四掌,那一记记精准地封死他穴道与经络的打击,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他输得太惨了。
甚至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可恶……”
他知道自己跟雏田有所差距,可没想到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最为关键的是,就算他以后变强了,恐怕也不好跟雏田较量了。
在中忍考试后,雏田留在了夜月空身边,成为了联邦中忍,他们的小队基本算是解散了。
不过即便如此,佐助的内心依旧充满了不甘。
他可是火影之子!
更是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
从小到大,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不愧是火影大人的儿子’、‘宇智波的天才’、‘将来一定能超越鼬’……
可就在所有人面前,他被一个日向家的少女,用最纯粹的柔拳,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我一定要变强……强到足以战胜所有人!”
佐助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自己的训练场,继续修炼,将今天的耻辱化为变强的动力。
他穿过熟悉的街道,推开家门。
“我回来了。”
佐助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道。屋内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他微微皱眉,抬起头。
玄关处空空荡荡,客厅的方向也暗着,只有走廊尽头,兄长鼬的房间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芒。
“尼酱?”
佐助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
以鼬的感知能力,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就应该被鼬察觉了。就算不在客厅等候,至少也会应一声才对。
他停在鼬的房门前,抬起手,正准备敲门。
“吱呀。”
门却自己打开了。
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门后。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暗部马甲,面容依旧俊美而温和,但佐助却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异样。
鼬的眼神……很空洞。
那种空洞,不是疲惫,不是心不在焉,而是仿佛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部分,留下的只是一具按照某种既定程序行动的躯壳。
“尼酱……你没事吧?”
佐助试探着问道,三勾玉写轮眼下意识地转动起来,想要洞察兄长身上那股违和感的来源。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佐助,轻声开口。
“跟我来。”
“啊?”
没有更多的解释,在佐助懵逼的眼神下,鼬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佐助不疑有他,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夜色渐浓,宇智波族地的灯火在身后渐行渐远。
佐助跟在兄长身后,穿过熟悉的街道,越过族地边缘的警戒结界,一路向着南贺川的方向而去。
“尼酱,我们要去哪里?”
佐助忍不住问道。
走在前面的鼬没有回答,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顿。
那沉默的背影让佐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鼬。
从小到大,兄长永远是那个温和而强大的人,会在他失落时鼓励他,在他迷茫时指引他。即便是在暗部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归来,鼬看向他的眼神也总是带着淡淡的温柔。
但此刻的鼬,却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傀儡。
南贺川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佐助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跟在鼬身后,内心愈发疑惑。
“尼酱!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急切。
鼬终于停下了脚步。
佐助心中一喜,正要上前,却发现鼬并未回头看他,而是静静站在南贺川畔的一块巨石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尼酱?”
佐助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想要触碰兄长的肩膀。
就在这时。
“佐助。”
鼬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佐助却越听越觉得奇怪。
“你知道我们宇智波的起源吗?”
“什……什么?”
佐助愣住了,不明白兄长为何在这种时候突然问起这个。
“宇智波一族,是因陀罗的后裔。”
鼬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平静,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因陀罗是六道仙人的长子,继承了仙人之眼与强大的力量。他与弟弟阿修罗争夺继承权,最终失败,但他的查克拉并未消散,而是在历代继承者中不断转生。”
“尼酱,你到底在说什么?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佐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想要后退,想要离开这里,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鼬转过身,看向佐助。
月光下,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依旧猩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空洞。
“而你,佐助,你体内流淌的,正是因陀罗的查克拉。”
佐助瞳孔骤缩。
“在宇智波一族漫长的历史中,因陀罗的查克拉会不断转生到天赋最强的族人身上。”鼬的声音继续响起,“上一代的因陀罗转生者,是宇智波斑。而这一代……”
他没有说下去,但答案已不言而喻。
“不,这不可能……”
佐助喃喃道,大脑一片混乱。
宇智波斑?
那个传说中的禁忌之名?
他的查克拉在我体内……不,不对,那个因陀罗的查克拉,在我的体内?
“是的,佐助,你就是这一代的因陀罗转世!”
月光下,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从一侧响起。
宇智波佐助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动,想逃跑,想大声呼救,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种感觉,比刚才面对兄长时更加恐怖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