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后,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先是落在左侧那个红发男人身上。
漩涡长门,他在联邦的情报中看过他的画像,晓组织的前任首领,被夜月空亲手击败并夺走轮回眼的男人。
而当他看向右侧那道身影时,他的意识几乎停滞。
那是一个身着红色叠层铠甲、黑发及腰的男人。
月光洒落,照亮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佐助太熟悉了。
每天照镜子时,他都能看到相似的轮廓,相似的神韵。
那是写轮眼!
而且不是寻常的三勾玉,而是……
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佐助。”
“你,你是谁?!”
佐助颤抖着问道,恐惧、困惑、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我?”
宇智波斑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双眼睛中的猩红愈发深邃。
“我叫宇智波斑。”
轰!
这个名字如同天雷,劈入佐助的意识深处!
宇智波斑!
那个终结了战国时代,与初代火影一同建立木叶的传说中的男人!
那个意图摧毁木叶,最终死于终结之谷的宇智波禁忌之名。
他,他还活着?!
“不,不可能……”佐助喃喃道,“你应该已经死了……死在几十年前……”
“死?”
斑轻哼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对凡人而言,死亡是终点。但对真正的强者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他上下打量着佐助,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因陀罗的查克拉,在你体内苏醒了。”
“而你,却弱小得如同蝼蚁。”
佐助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那种被俯瞰、被审视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愤怒,却又无力反抗。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宇智波斑缓缓抬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万花筒的图案悄然转动。
“跟我走,宇智波佐助。我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宇智波,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不……我不要!尼酱!父亲!救我!”
佐助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想要逃走,但一切都是徒劳。
宇智波斑只是眼神轻轻一动,佐助的意识便如同坠入无尽深渊,瞬间陷入黑暗。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长门伸手接住。
“带走吧。”斑收回目光:“因陀罗的查克拉确实在他体内苏醒了,虽然还稚嫩得很,但应该够那个老蛤蟆用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探查手段,在看到佐助的瞬间,宇智波斑就认定了这家伙就是因陀罗的转世。
原因很简单。
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太特殊了!
长门沉默地点了点头,将昏迷的佐助扛在肩上。
就在这时,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偏过头,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还有一只小老鼠。”
话音未落,灌木丛中猛地窜出一道身影,速度快得惊人,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残影,正是波风面麻!
他原本只是偶然路过南贺川,远远看到鼬带着佐助朝这边走来,出于好奇和一点隐隐的不安,他悄悄跟了上来,躲在暗处观察。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漩涡长门、宇智波斑!
为什么佐助跟鼬兄弟两,会突然跟这两个家伙见面?
不对,应该是幻术!
在注意到斑那双血色的万花筒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的想要施展飞雷神之术。
但不等他催动查克拉去感应飞雷神的坐标,一股冰冷刺骨、浩瀚如渊的恐怖瞳力,如同来自九幽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淹没了他的意识。
只是瞬间,这股瞳力便无视了面麻的所有防御,穿透了他的精神屏障,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探入了他的灵魂深处,握住了他意识的命脉!
波风面麻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空洞涣散。
最终,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只余下一片死寂的茫然。
月光下,金发少年的身影如同雕塑,静静地僵立在灌木丛边,一动不动。
宇智波斑缓缓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老鼠。”
“他是波风水门的儿子。”
长门看着波风面麻,忽然开口道:“算是我师兄的儿子了,而且他应该掌握了飞雷神之术。”
“怎么,想留他一命?”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看着长门:“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情报现在就暴露出去的话,会很麻烦。”
“不,只要束缚住查克拉,他也就无法动用飞雷神之术了。”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波风面麻身上停留。
“既然如此,那就一并带走。”
斑淡淡道:“波风水门的儿子,或许还有点别的用处。”
长门抬手,一道查克拉化作锁链,瞬间缠绕在面麻的四肢和躯干上,封印了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飞雷神之术再精妙,没了查克拉,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长门将佐助扛在肩上,又看了一眼依旧呆立在原地的宇智波鼬。
“他呢?”
“他已经被我的幻术完全控制。”斑走到鼬面前,凝视着那双空洞的三勾玉,“这小子资质不错,如果两兄弟都能觉醒万花筒的话,他们的眼睛还能得到更进一步的进化。”
当初他跟泉奈都觉醒了万花筒,在移植了泉奈的眼睛后,他的眼睛得到了全新的进化。
虽然此刻的佐助跟鼬都是三勾玉写轮眼,可佐助的身上有着因陀罗的查克拉,就注定了这小子的不同寻常。
作为佐助的亲哥哥,自然也有所用处。
毕竟,宇智波的兄弟,向来特殊!
“一起带上吧,也不差这一个了。”
“行。”
鼬的眼神依旧空洞,如同傀儡般迈开脚步,跟在了斑的身后。
不一会儿,带土的身形从几人身旁浮现而出,看着满满当当的五个人,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神威波动,几人的身形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深处。
南贺川依旧在潺潺流淌,水声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