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山镜辞听着师父的话,一时无言以对。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的师父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觉得能够利用那个来路不明的神秘女子。
根据涂山镜辞这些年来的暗中了解与观察。
这个女子很有可能来自遥远的上古时期,是某个上古时期大能的残魂。
而布置在涂山中的那座大阵,更是晦涩难懂、玄妙异常。
经过涂山镜辞反复推敲,她越来越觉得,这座阵法极有可能是一座献祭大阵。
一座以大地为图、以苍天为坛、以整个涂山气运为香火的巨型祭坛!
“师父,弟子凭借自己的天赋与努力,未来未必不能尝试踏入那传说中的失传二境,又何必非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身上?”涂山镜辞继续劝说道。
“而且,师父......”
她的声音愈发急切。
“这座献祭大阵,究竟是要献祭什么?弟子实在想不通,这世间究竟需要献祭何等存在,才能催动如此规模庞大的阵法!”
“这些事情,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了。”
涂山梦摆了摆手,神情淡漠,看起来已不愿再与自己的弟子多作解释。
“行了,你才刚出关不久,稳固境界才是当务之急,先下去吧。”
“师父,此女必不可留!”涂山镜辞往前迈出一步,眼眸中的锋芒毫不遮掩。
“为师说了,所有的事情,为师心里有数,下去!”涂山梦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已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知道了,师父。”
她低声应道,眼眸中悄然闪过一抹寒凉的杀意,随即便作揖一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夜晚。
涂山镜辞独自站在自己居住的月泉峰之上。
夜风吹拂着她的衣袂与发丝。
她柳眉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阴翳。
她一步往前踏出,直奔渊所居住的山峰而去。
既然自己的师父不肯出手。
那么,就由我来做!
不多时,涂山镜辞便已来到了渊所居住的山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圣女大人啊。”正在院落中看着星辰的渊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圣女大人深夜来我这里,是有何贵干啊?”
然而,还未等渊反应过来,涂山镜辞身后的八条雪白长尾便已朝着渊狠狠砸了下去。
不过眨眼的工夫,渊的院落便被砸成了一片废墟,尘埃弥漫。
渊缓缓漂浮到半空中,似笑非笑地望着涂山镜辞,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不知道圣女大人今晚又吃错了什么药?好端端的,怎么来找我的麻烦了?”
“来杀你而已。”涂山镜辞冷冷开口,没有半分留手。
她一步踏出。
脚下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刹那间,一片镜白的水面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绵延而开,将渊牢牢包围在其中。
一只又一只由水镜凝聚而成的镜狐从水面上跃出,龇牙咧嘴,朝着渊疯狂扑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