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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章 打天竺人,爽!打波斯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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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的时候,陈文康的想法,是继续拿波斯人下手。

  他一开始其实也没有什么战略,就是单纯的很气。在他看来,自己为了大元做了这么多,结果还是整天被一群闲着没事儿的人抨击。可是,要是没有自己和前线将士们在那儿拼命,这些人哪有高谈阔论的机会?

  他的老朋友孙彬来访的时候,被迫“下野”、退出一线指挥的陈文康,就大倒苦水,甚至表示,他算是知道大明为什么能得天下了。就那些士绅的德行,跑到爪哇了都得给他惹麻烦,要是在中原,能打得过朱氏父子才怪呢。

  现在回想下,行省里最清静的时候,就是吕宋的元绅被明军团灭的那会儿。他这几十年,最安稳的日子,还是人家徐达给的……这么一想,还不如把明军放过来,把这些再给消灭一次得了,免得他们再天天找事儿。这样,对大元的复国,估计还是有好处的呢。天下大事,就是被这些人祸害的。要是能摆脱这些拖后腿的士绅,也就没人再制约行省的效率了。

  孙彬赶紧让他不要再说了。还说,之前郑先生等人讲历史,天天感慨大元就是被掌握朝廷的“大跟脚”蒙古、色目权臣祸害了;后来省里其他人编修文卷,又认为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元朝的大汗们自己,怪不得别人;现在,他又说,都是士绅们在拖后腿。

  这样分析下来,大家人人都有自己的理论,而且好像还能说得过去,互相也没法驳倒。但要是总结下,岂不就是说,只有平民没问题,其他人人都有问题了?这么论述责任的话,怕是迟早推导出,在这大元朝,大家都是错的,只有红巾军才是对的了。

  所以,他觉得,不要总是抱怨。要是总觉得“我才是为了天下,你们都不行”,那肯定会走入弯路。因此迟早会发展到“造大元的反才对天下最好”,这样奇怪的结论……

  尤其是陈文康这个身份和处境,还是得注意下。他要不是嘴这么直,估计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陈文康没办法,只能又一次给他保证不乱说了。至于今后怎么办,就再想办法吧。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主意:既然当年是打波斯人起家的,那现在继续去西边打波斯人不就得了?反正,现在回忆往事,他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当年什么都不管,专心打波斯人的日子。既然如此,哪怕是为了恢复心情,就先去拿波斯人出出气吧!

  抱着这种心态,他决定绕过行省,攒起一队人马。反正现在各个大族都有家丁,而且三天两头找借口不听他的号令,那他也可以有。

  陈文康在南洋征战三十年,威望其实很高,只不过他自己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这次说要西征,一下就有好多人来报名。再加上他自己的船队,很快就凑够了数量。

  这个时候,其他士绅开始有点急,连忙找孙彬等人,让他们这些关系好的,去给陈文康说一声,要求他不要跑路,留在这里,准备对付明军可能的进攻。

  只是,对于这些说辞,连平日里一向站在文人缙绅们一边的郑先生,都有点绷不住,对大家说“孔子当年讲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你们把他轰下台,那就不能再按照要求官吏的方式要求他。”而陈文康这次也学精了,就没理他们,直接扬帆出海去了。

  离开巨港之后,陈文康亲自指挥舰队,向西出满剌加,然后北上去天竺。后来元军占领的孟加拉地区,就是他率先到那里的。只不过当时,远征队人数还比较少,再加上陈文康用兵保守,就没有做什么。和当地人交易,补充了一些物资之后,就离开了。

  之后,他们南下经过锡兰。在沿海航行的时候,遭到过一些天竺海盗的进攻。不过,这支船队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常见的武装商船队伍,但实际上,船队的实力,已经算是爪哇元的精锐了,战斗力远不止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普通。结果,不自量力的海盗们,被船上藏着的元军打得落花流水。元军甚至在海岸登陆了两次,深入腹地,焚烧了海盗的巢穴才返回。

  当然,再怎么普通,他们现在这个配置,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武装船团。敢对他们动手的,肯定也不是那种沿岸渔民兼职副业,或者流寇下海形成的“海盗”团伙,大概率就是当地土邦自己的手套。所以,这些军事行动,也很大程度上震慑了这帮人。

  果然,等他们上岸要求贸易,沿岸的土邦都立刻老实了很多,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只求这帮大爷赶紧走。因此,虽然远在域外,但元军反而过上了一段颇为舒适地生活。

  爪哇方面反思之后认为,之前在和明军作战的时候,大家根本不敢上岸。以至于,像之前陈文康的成名之战,是当着朱元璋和徐达两个大人物的面,击败了明军水师,可以说是充分展现了实力,一时声威无二。但海上打赢了之后,元军居然连上岸追击都不敢,生怕下了船就回不来了……居然能打成这么窝囊的情况,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在西洋这边,就不用愁了。元军无论到哪,都畅通无阻,想在哪下船作战,就在哪下船;想要去打谁,就随便打谁。所以看起来,确实还是之前明朝给的压力太大了。一旦没有明军盯着,实在是不要太舒服了……连陈文康的心理压力,都好转了不少。

  修整之后,他们离开锡兰,继续向西。在爪哇元的印象中,这就是波斯人的地界了。

  能到波斯人的老窝,打波斯人,让元军上下都很兴奋。尤其是陈文康本人,都好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之前在南洋的时候,爪哇方面因为经常要和西边的客商做生意,所以多少会有意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从而估测商品的供给和需求会不会发生变化。所以,他们也是大致知道当地政局变化的。比如现在,其实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波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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