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世堇点了点头。
不考虑防守的话,用自家点数去换东京都的点数,完全没问题!
毕竟照给的优势足够大,所以以点数去换点数,依旧是她们赚。
望着弘世堇远去的飒爽身姿,夏尘微微点头,总算是找到了这位双冠王的使用方式。
以往弘世堇作为一个强直击的进攻位置,外卖监督贝濑丽香只把她当场一个稳住点数的选手来使用,进攻的同时,还要兼顾防守,可以损失点数,但不能损失太多。
简而言之。
就是又要弘世堇防守稳住优势,又要直击对手,结果就是首尾不能兼顾。
再加上弘世堇长久以来被筱崎偲压制,即便是成为了队长也没什么话语权,战术上天然就不被重视。
但夏尘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这把剑足够锋锐,那就用到极致!
不用考虑防守,给我狠狠地进攻。
而且经历了此前的事情,弘世堇对夏尘也比较信任,甚至愿意听从夏尘安排的战术,而非贝濑丽香。
如此听话的部长,其实也不容易!
唯一可惜的是,弘世堇终究不是魔物。
再者队长的声音也不太好听,夏尘多多少少有点儿声控,像是他喜欢的别的女生声音都很悦耳。
毕竟黑暗之中美貌已是无用之物,唯有声音才更为心动。
每次在黑暗中听到美穗子和宥姐非常配合的软音轻吟,都是极大的享受,可是弘世堇的声音有点男性化,怕不是要给人吓萎。
所以夏尘终究是吃不上软饭了。
次锋战,很快结束。
各家点数,迎来了非常大的变化。
白糸台
当前点数:184,400;净打点:-19,200。
越谷女子
当前点数:90,500;净打点:+27,700。
东京都学习院
当前点数:41,200;净打点:-37,200。
新道寺
当前点数:83,900;净打点:+28,700。
看到这个最终结果,东京都学习院都要疯了。
弘世堇这个疯女人,谁都不干,就专门盯着他们东京都来揍,哪怕是自己放铳也要干。
东京都的次锋二阶堂信脸都黑了,不管他干什么,做什么牌,这个疯女人都死死地盯着他,完全不管其她人。
哪怕新道寺和越谷女子听牌了,只要牌不够大,她都眼睛通红地盯着自己来揍。
更要命的是,弘世堇本来就是以擅长直击对手著称,是很容易在不经意间打出她的铳牌放铳。
所以她只盯着一个人的话,摸到了危险牌就只能兜。
可全程都盯着,这还让不让人好好打麻将了。
而其她两家也都是畜生,看着白糸台的次锋跟东京都的次锋死磕,两家都默默偷笑,不管是白糸台放铳还是东京都放铳,都照收不误。
也就是说东京都不仅仅是防守白糸台一家,而是要防守三家。
至于白糸台的弘世堇,则发疯了一般。
只盯着东京都的二阶堂。
最终。
靠着以血换血的招数,弘世堇狠狠地啃下了东京都的一大块血肉。
尽管自己放铳多次,最终打点-19,200。
但东京都更惨,净打点:-37,200,当前点数:41,200!
东京都学习院,众人哀嚎。
“畜生啊。”
“弘世堇这个疯女人,咱们招谁惹谁了,她怎么这么针对我们东京都!”
“听说这个人跟宫永照关系很好,戒能良太断了宫永照的登天梯,她可能怀恨在心吧。”
“这也算我们的问题?难道我们只能任凭宫永照一路登天登到顶,这还让不让人打麻将了?”
“可恶,我们现在损失惨重,其她两家也都趁着弘世堇跟我们硬刚反超上来了,接下来我们必须要拿下足够多的点数,不然真要输!”
“……”
东京都的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弘世堇不顾一切地直击对手,完全就是夏尘的安排。
见到这种局面,贝濑丽香表情古怪了起来。
“弘世堇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防守,这么大的优势,好好守住就行了,居然丢了快两万分!”
贝濑丽香有些头大,弘世堇怎么突然发狂,根本没有执行她的安排。
“监督,是我安排的。”
夏尘主动承担了责任,“我打算在中坚战把东京都学习院击飞,所以特地拜托弘世堇学姐替我照顾一下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吧?”
很多时候,如果你不主动担责,是会让人心寒的。
就像很多家长,自己对儿女指手画脚,安排他们的人生,给他们选择学校、专业、工作,甚至是要娶的媳妇。
但如果最后出了问题,有些家长却不愿意担负起责任,只能由子女默默承担一切。
所以既然做出了安排,就要担负起责任。
夏尘当即担下了损失两万的责。
“你也太胡闹了。”
贝濑监督对夏尘的话,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态度缓和了不少,“但是既然你要击飞东京都,就必须做到,可以么?”
“没问题。”
夏尘淡然地接下了任务。
“不行!”
大星淡当即跳出来抗议,“你把人家击飞了,我又没有出场的机会了!给他们留一口气啊。”
贝濑丽香头都大了,一个个的,都不听从她的安排啊!
她这个监督,也太难了。
“看情况吧,万一没控制好击飞了也别怪我。”夏尘摆了摆手,准备以替补身份接替中坚的涩谷尧深出战。
“把别人击飞了你得补偿我!”
大星淡嘟着小嘴,仿佛在担心夏尘弄坏了她的玩具。
“没问题。”
夏尘叹了口气,只能苦一苦自己的小兄弟了。
不过如果能有宫永咲和天江衣那样的控制力,刚好把东京都学习院打至正负零,这样既不用辛苦自己,还能交差!
这就很完美。
但对手也非等闲,没有这么容易。
“白糸台估计要出阵神之夏尘了,我来亲自出手!”
羽鸟深吸一口气。
他可是手握名簿,拥有挟持权贵的权柄,这种能力如果跟政要打麻将,可谓是无往不利,但是用于对付夏尘这些无权无势的小卡拉米,效用就会低很多。
越谷女子,则是派出了部长八木原景子。
之前东京赛上,也跟夏尘交过手。
至于新道寺。
“好在,我们新道寺也有替补!”
白水哩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终于是将自家的替补也请了出来。
静冈县个人战的第一名,百鬼篮子!
原本是只参加全国个人战的选手,但是随着替补规则的引入,一旦像是白糸台这种级别的队伍,将厉害的选手放入替补的位置,可谓是非常难对付。
所以各个高校都招兵买马,引入了那些原本只打个人战的强手,作为替补参战。
而新道寺的替补,正是静冈县实力第一的ACE,百鬼篮子。
终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作为培养出全国女流第五的野依理沙,新道寺自然有着深厚的底蕴。
如果是新道寺原本的中坚江崎仁美去对付夏尘,只怕要被打成麻瓜。
对局室门口。
百鬼篮子对上了夏尘。
“不好意思啊夏尘同学,原本我是打算个人赛上和你碰一碰的,奈何新道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不得不提前跟全国第一的你提前斗一场的。”
这个眼镜娘对上夏尘,其实也很有压力,语气相当客气,没有半分嘲讽的意思。
开玩笑。
全国第一的ACE,未来宫永照的接班人,实力还用得着算?
“无妨,总会遇到的。”
夏尘笑了笑。
随后走进了对局室。
羽鸟和八木原景子,都翻好了风牌。
夏尘起手,翻出了一枚北风。
正对面的南风,正是东京都学习院的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