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简直在戳她脊梁骨。
“红莲知错,只求刺史宽恕......”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屈辱,却又不敢有一丝怨怼。
那四条裹在锦缎护腿里的马蹄,在地上不安地蹶了两下,随后她的身躯开始缓缓下沉,前腿找了个蒲团,随着一身沉重的叹息,前腿跪在了地上,只是后腿依旧微微立着,仿佛撅着马身似的。
而这跪下的动作,瞬间就让她那庞大的体型,变得矮小了下来。虽说依旧比寻常女子要高,但至少不似刚才那般。
看到这动作,刘恭只觉得熟悉。
因为这是回鹘人的跪礼。
平时契苾部的人,都不行此礼,只有在郑重的场合,才会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上级的臣服。不曾想,这臣服的礼节,到了这私密的场合之中,又是另一番风景。
跪礼,简直是邀请。
尤其是女性。
这一瞬间,刘恭的征服欲被激发了起来。
红莲跪在蒲团上,又向前挪动了两步,栗色的马身蹭着地面的毛毯,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覆上了刘恭的膝盖。那手保养得极好,但骨节毕竟比寻常汉家女子大了一圈。
而她头顶的金步摇,随着动作晃动,甚至蹭到了刘恭的袖口。
“刺史......”
她声音哑得厉害,手却一路向上,解开了那条本就没系紧的束带。
衣衫滑落。
配着她跪下的前膝,与高高翘起的后半身,看着就让人觉得晃眼。自腰际向下延伸的栗色马身,线条却紧实有力,只是绕到后面去,却能看到一汪春水。
平日里精于算计,擅使权谋的女子,此刻却乖顺得像只猫。
“......若刺史还记恨着,今夜便请随意责罚。”
契苾红莲的声音愈发低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满是名为顺从的讨好,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媚意。
刘恭嗤笑一声,伸出手去。
他发现了。
契苾红莲并不在乎谁当县长。
她只想当县长夫人。
药罗葛仁美败了,所以她屈从于刘恭。将来若是药罗葛仁美胜了,兴许她也会毫不犹豫,委身于他人。总之,契苾红莲始终追逐胜利,谁是赢家,她就跟着谁。
刘恭的手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滑,直到马尾根部,蓬松而又油光水滑。
那里并不像人的发丝那边柔软。
却带着一股韧劲。
红莲被那一摸,身子猛地一颤,后面两条支撑身体的腿下意识绷紧,却没敢躲,反倒是轻轻向上,迎着刘恭手上的动作。
马尾极其温顺地扬起来一些,方便那只大手的侵略,甚至还在刘恭的手臂上蹭了蹭。
“刺史......”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或者说,刘恭仅仅动手的动作,却不真干活,让她有些心慌。
于是,她干脆伏下身子,两只前臂撑在地上,上半身更低的伏了下去,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蒲团上,将后半身高高撅起。
一切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了刘恭面前。
“红莲......请刺史责罚......”
......
红莲发簪上的金步摇响了整晚,撞出一室旖旎。
刘恭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