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流程行云流水,连二十秒钟都没有用上,三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街道上传来的惊呼声和议论声。
“查尔斯,查尔斯……该死的,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昏迷了。
早知道会这样就我去当那个卧底了。”
响弦把浸了冰水的毛巾拧干搭在查尔斯的头上,又把拿下来的毛巾泡在了水里。
拉斐尔说这样能让查尔斯恢复的更快一点,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也没问为什么同样是降温,为什么要用冰水而不是降温贴。
“我这是在哪。”
查尔斯虚弱的睁开眼,紧接着就看到响弦严肃的大脸盯着他,身上还搭着一把行刑剑。
“为什么还要带武器。”
“拉斐尔说你被知识污染了,说你可能变成一坨黏糊糊的漂亮的大便,也有可能变成疯子。
这是给你体面用的。”
响弦毫不避讳的对查尔斯说,他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水,起身重新把剑塞进了匣子里。
“现在看来是不用了,这里是薇薇安娜买的一个小房子。
她平时都不在这住,我就给借过来了。怎么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糟透了,不过也确实知道了很多。”
查尔斯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现在只觉得头疼欲裂,还有各种幻象。
那几个蠢女人只是一群被骗的羔羊,只是被动的把异化的疾病传播到这个世界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拉斐尔又出去处理敌基督的痕迹了吧。
那些突然出现的痕迹就是在这种零散儿戏的仪式中被释放出来的。
只是障眼法而已。
我看到了,天空被感染了,在往地上流脓。
大地也在腐烂,到处都是腐烂又不至于消亡的东西。
所有的东西都在溃烂中痛苦,在溃烂中活。
拉姆,他要的不是毁灭什么,也不是改造什么,更不是取代什么。
他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一切被上帝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是溃烂腐朽的。
所以他要把这些溃烂展现出来,平等的把痛苦分给所有人。
只有天不是天,地不是地,人与石头与空气同样承受同样的痛苦。
痛苦就是欢乐,人间就是人间的伊甸园。
我们必须阻止他,他快要成功了,我能感觉到,他快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