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点了点头,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查尔斯,一手插兜已经攥成了拳头。一旦查尔斯的情绪再不稳定下去,响弦也就只能让她体面了。
但万幸的是,在几分钟之后。查尔斯就老实了,那种怪异的震颤乃至发热都有所缓解,就连说话也不再是磕磕巴巴的,而是陷入了沉默。
紧接着查尔斯就闭上了眼睛,再次进入了沉睡之中,呼吸平稳而又自然,一切似乎都在呈现好的发展。
响弦叹了一口气,就连明天白天的泰晤士报的头版头条是什么都想好了,像什么贵族杀手再次出现,杀死多位贵族少女、岌岌可危!我们的安全如何保障等之类的新闻。
野兽把人撕的太碎了,就连一块完整的皮囊都没有,乱七八糟的碎末涂的到处都是,已经足够形成一个新的伦敦恐怖故事了,而且比什么开膛手杰克还要恐怖和难以解释,毕竟这是真正的超能力犯罪。
而他们的情报得到的也不是很多,就只是一本带有敌基督污染的书而已,同样的东西他们已经销毁了不知道多少本,这个顶多算一条小漏网之鱼而已。
不过也正让查尔斯说对了,拉斐尔还真去处理敌基督的问题去了,有一条河里面的水变成了脓液,还有溃烂的青蛙人在河边唱歌,而且就是泰晤士河,目前拉斐尔正在给整个伦敦的人做记忆清除,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打开了窗户,外面正在下着金色的雨,这雨水里带着一股魅惑的香味,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有一种神圣美好的感觉。那是拉斐尔做的人类诱捕剂,配合着记忆修改药剂一块用的,只要碰上一点点,所有人就会自动忽略雨水的颜色和味道,同样的也会忘记拉斐尔想要他们忘记的东西,是拉斐尔出任务的时候惯用的手段。
虽然行为是正义且必须的,但响弦却发自内心地抵制这种行为,这和洗脑有什么区别,万一有漏网之鱼怎么办,是天堂的手艺太糙还是拉斐尔这个人的手艺太糙了,响弦还真不好说。
但不得不说的是,但凡知道这场雨的真相的人都会对拉斐尔心存偏见和怀疑,自己是否也经历过类似的行为而不自知?
响弦想了想,发现自己在记忆里似乎还真有一次莫名其妙的淋雨经历,前因后果都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自己在雨里疯跑,旁边还有一堵写着拆字的破墙来着。
“死神死神,你说我之前会不会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就像下面的人一样,被洗脑的干净。”
“确实有过,不就是拉斐尔给你的信仰药水吗,你又没喝。”
似乎看出了响弦的担心,一个拳头就重重地落在了响弦的脑袋上。
“你们人类就总喜欢想那些有的没的,是不是我们在平时表现的太友善,你就忘了什么叫暴力了。
她明明可以把所有人都杀了,却愿意费心费力地给人洗脑,这还不够善吗。
也就是这样,主才最喜欢让拉斐尔处理敌基督的事。
比起这些有的没的,你还是想办法战胜你心中的大主母,那对你来说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说的好像能战胜一样,大主母的拳头实在是太狠了,吃透她和吃透整个武术史有什么区别,那真是人类能做到的?
很明显,敌基督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为什么不会觉得敌基督是重要的事?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主给拉斐尔的任务,她才是主事者。
而你面前的这个小侦探在知道天堂之后,就不惜一切地想要追求死后的欢乐,尽心尽力地为拉斐尔鞍前马后的跑东跑西。
你又为了什么,你的任务早就已经完成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享受生活,最好让你的两个凡人女仆能给你生几个子嗣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