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这里照顾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快弄不明白的人。”
“我现在不就在享受我的生活吗,死神,这样的话你最好还是少对我说,这点疑惑动摇不了我的心灵。
我早就财务自由了,有刻骨铭心的爱情,还有美满的家庭。
但我不是堕落的虚无主义分子,更不是一个安于享乐的人,从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都不允许我去做那样出格的事。
我现在追求的东西不是金钱、不是美色更不是荣誉,能诱惑英雄的东西诱惑不了我,能让庸人疯狂的东西也没办法让我疯狂。
我现在想要的东西只有道义,纯粹的道义。
拉斐尔想要杀死敌基督就让她去杀,查尔斯想要上天堂就让他去,都不丢人,都很正常,我也很正常。
唯一让我搞不明白的是,查尔斯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他这么迫切地想要到天堂去,就好像他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响弦撑着自己的脸,看着查尔斯那张美丽的脸,一时间都有点愣神。
“真是美丽的脸啊,看的我都有点想念阿西娅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说真的,我真的没有被改过记忆吗,我记得我小时候确实在雨中疯跑过,还是在一堆废墟和一堵写着拆字的墙旁边。
可是我就不记得我小时候见过大型拆迁的现场,那东西有些太突兀了。”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主,我怎么会知道你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不过你若是觉得这是你心中的一根刺,可以去问拉斐尔。
当然,你让我来帮忙也不是不行,记得喝一次魔药。”
“那还是算了吧,为了一个无所谓的答案就把自己的命卖了还是太亏本了。”
“我还记得你当年为了和女人说话就喝了魔药的事。”
“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吗,反正不喝最后一口药就死不了,那不就无所谓嘛。
年轻人不懂事,总觉得一切都尽在掌握,天不怕地不怕的,结果现在有家不能回才知道什么是错了。
虽然我现在也没聪明到哪里去就是了,我可谢谢你的智慧药水,搞得我现在思考就和毒药一样。”
“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刚才还躺在床上睡觉的查尔斯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她的皮肤开始诡异地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挣扎,马上就要破体而出一样。
想都没想,上一刻还在发呆的响弦立马操刀子就往查尔斯的头上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