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发现,我和休斯顿在那间屋子里都没有说话吗,我们还一直用眼神警告你不要说话,你都没看我们的。”
“谁知道你们那表情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暧昧到那个地步吗,你们给我个眼神我就知道什么意思,我还以为是你们便秘了呢。”
响弦无语的看着同样无语的斯蒂芬男爵,突然发现气氛真的有点暧昧了。
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斑斓爪子悄咪咪的从桌子下面伸了出来,目标直指响弦那块肥厚的牛排。
结果爪子被响弦抓住,一连扇了四五巴掌才给塞进了影子里。
不管野兽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这样的行为都给两个老男人一个台阶。
“咳咳,你先说我是怎么被坑的吧,还有,休斯顿跑哪去了,我怎么没见到他。”
响弦低头切着整场宴会唯一一块肉,斜眼往舞池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不少人正在往他们这边看。
“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要不是你和他关系好,你觉得他进的来这里?
他只是一个平民,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贵族头衔,最起码都是一个爵士。”
“所以我才觉得你们的君主立宪和改革改了个寂寞,看着像商人和普通人有了地位,但实际上换汤不换药,爵位才是官位的前提。
而且你别说,我身上可没有什么狗屁爵位,你也别和我来这一套,要说地位,我才是这里最低的。”
“你要是再拆我的台,我就不和你说了。”
“不说就不说,我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只需要知道我被人坑了就行。你别忘了我是谁,我的权力从来不在世俗,我可是真正的神绶人权。
上帝他老人家会为我做主的,不给我做主也没关系,毕竟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怎么顾得上我这个小家伙呢。
我要是真气得慌,我会自己去屠了他满门的,不需要别人出手。
倒是你,为什么坐在那边当他的人质来害我。”
“他姓维多利亚,你说呢。”
斯蒂芬给了响弦一个白眼,招呼侍从把盘子收走,换了两杯酒水。
“我可没我在你那么自由,我还是要在乎一下家族的利益。
温玛公爵把那个女巫的头骨放在横梁上了,那个老狐狸早就摸清了诅咒的触发机制,也就是有人在骨头面前说话。
你在和他问好的时候就已经中了诅咒,和他绑在同一条船上了。
只不过据他所说,一遇见你,他就觉得浑身轻松,诅咒直接就被破解了。
所以那个老狐狸才没有进一步的挽留和开价,毕竟他的目标已经已经达成了,而且你还不知道。”
“那他真应该被天打雷劈,斯蒂芬,下次再接受你的请柬,我和你姓。”
“你要入赘撒切尔家?
可以啊,我想……”
“别逼我把这半杯酒泼你脸上,斯蒂芬,你们英国佬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
“你不入赘怎么姓撒切尔。”
“父亲,你们聊完了吗,最后一支舞了,一起来吧。”
薇薇安娜从舞池里转了出来,伸手向了自己的父亲。
“最后一支舞你应该和父亲一块跳是不是太不符合规矩了。”
斯蒂芬无奈的摇了摇头,和响弦又说了两句,就握住了女儿的手,走向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