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跳一支舞吧,响弦,这真的很有趣。”
拉斐尔走了过来,拿起响弦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我不会跳舞,这活你找别人去吧。”
“这可不是干活,我的丈夫,跳舞就是跳舞,这是一种艺术。
不会也没关系,跟着我的步调来就好了,来吧,来吧。”
说罢,拉斐尔不由分说的抓住响弦的手,把他拉向了舞池的方向。
响弦本想拒绝的,但是拉斐尔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在不扯断胳膊的前提下,他挣脱不开。
“死神你在吗,救我啊,我真不会跳舞!”
“跟着拉斐尔的舞步走就好了,你个白痴。”
“什么叫跟着舞步走就行了。”
响弦看着越来越近的舞池,心脏怦怦直跳,这种丢人现眼的感觉让他非常的抗拒那是他根本没有接触过的领域。
“我一个新社会好青年怎么懂这种腐败贵族资本主义玩意儿,看在都是哥们的份上,救一救啊!”
“废物。”
死神两只手抓住了响弦的脑袋,两只手抓住了响弦的胳膊,一种阴冷的,好像在刀尖上运动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会跳舞没关系,跟着你的求生本能迈开你的步子,放心,这里有我呢。”
而此时此刻,响弦和拉斐尔已经来到了舞池之中迈开了舞步。
说真的,响弦确实不会跳舞,对于舞蹈这种东西,他只看过奥运会的体操表演还有春晚的节目。
贸然接触这种不熟悉的东西,就算是当个伴舞傀儡都会被周围的人一眼看出端倪,从而被嘲笑。
响弦不想被嘲笑,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拉斐尔又是什么身份。
当众出丑,哪怕他们都不知道也是一种侮辱,这是响弦不愿意接受的。
可虽然响弦在跳舞上是个纯外行,但是他的求生本能够硬啊,作为一个纯粹的战士,他很轻易的在死神布置在他周围的死亡中找到了唯一的生路。
于是乎,响弦在舞曲的头一开始,就表现出了惊人的侵略性。
拉斐尔的大红石榴裙和响弦的一身游侠打扮,就好像是生命和死亡共舞。
残忍而又温和,冷漠而又热烈的舞蹈很快就征服了舞池里的所有人,成了其中绝对的主角。
看着是两人,实际上是三个人的舞蹈坚定而又热烈,默契而又对立,直到舞曲终了,响弦才在掌声中回过神来。
阿西娅好像在家里教过他类似的舞步,但是他给忘了。
没有音乐也没有观众,阿西娅哼着节奏,踮着脚陪他在狭小的客厅里旋转跳跃,就如同今天这般。
“跳舞还是要两个人才好啊。”
响弦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走吧,舞会结束了。”
响弦拉着拉斐尔的手离开了舞池,刚一出门,就回到了舞池中央,最后一支舞的舞曲,又重新回到了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