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希望响弦能够堕落，这样在响弦被腐化的一瞬间，他就能收割响弦的灵魂，赢得赌约然后对七个世界发动大清洗。
拉斐尔则希望响弦能够平安，虽然响弦又蠢又笨还有喜欢拆她的台，但无论如何，响弦都比那些彬彬有礼的伪君子要赤诚的多，也优秀的多，这样优秀的灵魂不应该下地狱。
而响弦，他在知道这些事后，已经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只觉得伦敦臭气熏天的雾霾是如此的清新，花儿在歌唱，鸟儿在鲜艳，只要不是重复轮回的东西，什么都好。
“现在我已经能自己和你跳一支舞了，拉斐尔。”
响弦对着拉斐尔如此说道，他点燃三根蜡烛，眼神依旧有些空洞木讷。
“我看出来了，死神辅助我跳舞的时候，你其实很不开心，你想要的是人的舞蹈，而不是死亡威胁出来的完美舞步。”
“你居然能想到这些，我的天哪，响弦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别那么惊讶，我不知道在那个舞会里轮回了多久了，我不能放弃思考，所以我把我一切能想到的东西都想了无数遍。
所以我要对你道歉，拉斐尔，我毁了你的舞会，能赏脸与我共舞一曲吗。”
响弦坐起身来，身上依旧是那身黑色的游侠打扮，但是拉斐尔已经换上了一套睡衣。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响弦先生。”
拉斐尔的手搭在响弦的肩膀上，响弦哼着简单的调子，在雾霾和野猫的注视下，二人在狭小的卧室里翩翩起舞。
这一次，拉斐尔的心情明显比以前好太多了。
她装模作样的原谅了响弦，留下来一瓶安神的药水，就离开了响弦的房间。
只不过响弦是睡不着的，他没有喝药，只是思考起这次突然遭难的原因。
思来想去，响弦想明白了，自己还是太弱了呀！
如果自己能有真正天下无敌的力量，又怎么会中了利维坦的诡计。
它就算再嫉妒又能如何，如果自己碾压似的强大，它也就只能受着，除此之外还能怎样。
可是一拳要毁灭欧亚大陆那么大的力量又该是如何了，自己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强大一点的凡人。
九级的地震听起来已经天下无敌了，可是要面对天下本身，又淡薄的有些不像话了呀。
对了，自己还有死人的力量，只要圈养全人类，让他们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生孩子，然后到了壮年就杀掉。
这样，不过收割五代人，自己大概就有叫板利维坦的力量了，可是这也是错的，那样和恶魔有什么区别。
直到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死神，我喝一口魔药，你去把利维坦干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