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认同你的愿望,响弦,现在去做魔药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利维坦死了,对你也有好处?”
“那当然,你是不是忘了玛门为什么还能再和你见面了。欲望不死,恶魔不灭,你都许愿消灭所有的嫉妒心了,我为什么不支持,毕竟我就是要清洗所有人类才和上帝打的赌。
快去,你要是懒得熬药就给我一块钱,我帮你去。”
“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饶了我吧,死神。我现在的脑子真的很不好,现在我好像还能听见那该死的音乐在我耳边嗡嗡响。”
响弦一口闷了那瓶魔药,整个人的就如同断片似的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下午,响弦才虚弱的从床上起来,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脑子里残留的余音嗡嗡作响。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他在那样的环境中呆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哪怕身体上是健康的,可是心理上的负载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消失。
这也导致响弦再次体验到了多少年都没有体会过的虚弱感,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好像什么都轻飘飘的,隔了一层玻璃似的纱。
他的灵魂游离在身体之外,像操控游戏角色似的活动,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响弦,响弦,你在听我说话吗,你今天有些魂不守舍的,是诅咒让你成这样的吗。”
“啊,哦,不是,是别的原因,休斯顿,别介意,嗯,别介意,我只是太累了,过几天就好了。
你是来干什么来着……”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响弦,不过你现在看起来真是糟透了。
这是圣弗朗西斯曾经在战争中用过的剑,他是一个意大利富商的儿子,年轻的时候骄奢淫逸,后来参战被俘虏后幡然醒悟,成为了一个慈悲为怀的苦修士。
他是方济各会的创始人,也是唯一一个被教廷承认的拥有圣痕的人。
而就是这把剑见证了圣弗朗西斯的觉醒和悔改。
真正的无价之宝,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它依旧锋利如新。
温玛公爵一开始就没想把这东西放在拍卖里,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报酬,但是后来闹的不欢而散,他也没好意思再开口。
只能让我把这东西送过来了,他大概不想和你闹的太僵。
响弦,响弦……”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去碰他,他睡着了,但是攻击性可从来不低。”
拉斐尔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把手上用来装牛奶的玻璃瓶扔向响弦,休斯顿只觉得眼前黑光一闪,那个瓶子就被响弦用拳峰切成了两半。
看的休斯顿浑身上下一哆嗦。
“好了,休斯顿先生对吧,你放心好了,不用担心会搞臭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他现在已经把那些小事给忘的差不多了,你过几天再来,带点小礼物来给他道个歉,什么事就都没了。
他就吃这一套。”
拉斐尔解开武器的外包装,从匣子里拿出武器挥舞了两下,耍了几个漂亮的剑花。
“真是一把好武器,只不过更适合拿来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