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站在那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口气。他本想今天就走的,现在看来,走不了了。这些人虽然被他打跑了,但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再来。而且下次,可能就不是这几个人了。他必须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才能离开。不然,小百合会有危险。
他转身,往回走。吉永小百合还在家里等他。看到他回来,她愣了一下。“成良?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出了点事。”段成良在沙发上坐下,“走不了了。”
吉永小百合的脸色变了。“什么事?”
段成良把事情说了一遍。吉永小百合听完,脸色惨白。“是渡哲也?他……他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段成良看着她,“小百合,你太善良了。你总觉得人性本善,总觉得别人不会太坏。可这世上,有些人,就是坏的。你越忍,他们越得寸进尺。”
吉永小百合低下头,没有说话。她想起渡哲也,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她一直以为,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可段成良说的那些话,像一把刀,剖开了表象,露出了里面的真相。他不是喜欢她,是喜欢她的名气、她的地位、她的人脉。他追她,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能给他带来的东西。现在,他被拒绝了,恼羞成怒,就找人报复。这样的人,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成良,”她抬起头,看着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段成良摇摇头。“不怪你。怪那些人,太坏了。”
“那现在怎么办?”
“等。”段成良说,“等他们再来。”
“再来?”
“对。”段成良看着她,“他们还会再来的。下次,可能就不是这几个人了。但不怕。我有办法。”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扛得住。她想起那些年,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没有人帮她,没有人问她累不累。现在,他在。他帮她扛。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成良,你小心。”
段成良揽住她的肩。“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段成良没有离开。他每天陪着吉永小百合,去医院看父亲,去公司谈事情,去街上走走。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他知道,暗地里,有人在盯着他。那些人,是渡哲也请来的。他们在等机会,等一个能下手的机会。
段成良也在等。等他们出手。第五天,机会来了。那天晚上,段成良一个人出去买东西。走到一条偏僻的巷子时,几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这次,不止四五个人,而是十几个。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凶狠,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你就是那个中国人段成良?”他问。
“是。”
“有人出钱,要你的命。”
段成良笑了。“要我的命?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疤脸男人挥了挥手,十几个人就冲了上来。段成良没有慌。他站在那里,等着他们靠近。第一个人冲过来,他侧身一让,一脚踹在他腰上。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像一阵风,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有力。不到五分钟,十几个人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连连。
疤脸男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这个中国人,不是普通人。
“你……你到底是谁?”他往后退了一步。
段成良看着他,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让你来的?”
疤脸男人犹豫了一下。“是……是渡边先生。他出了五十万,要我们教训你。”
“五十万?”段成良笑了,“还是只值五十万?一点都没有涨价,真看不起人。”
疤脸男人皱了皱眉,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却莫名的有点心虚,低下头,没有说话。
段成良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回去告诉渡哲也,别再找麻烦。不然,下次我亲自去找他。”
疤脸男人点点头,转身就跑。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也连滚带爬地跑了。
段成良站在那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口气。这些人,虽然能打,但不是办法。他们还会再来。而且下次,可能就不是这种小角色了。他必须找到渡哲也,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那天晚上,段成良把事情告诉了吉永小百合。她听完,脸色惨白。“成良,你不能去找他。太危险了。”
“不怕。”段成良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段成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录音机。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疤脸男人的声音:“是渡边先生。他出了五十万,要我们教训你。”
吉永小百合愣住了。“这……这是……”
“证据。”段成良说,“有了这个,渡哲也就不敢再乱来了。”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成良,你什么时候录的?”
“刚才。”段成良说,“打架的时候。”
吉永小百合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你真是太狡猾了。”
段成良也笑了。“对付这些人,就得比他们更狡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想把他们玩死,肯定得提前做好准备。”
第二天,段成良去找了渡哲也。这一次,他没有带吉永小百合,一个人去的。渡哲也打开门,看到是他,脸色变了。“你……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听点东西。”段成良把录音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