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两个人都怀上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几乎是同时要当爹。
两家都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从医院出来,许大茂立刻压低声音,严肃叮嘱:“这事回去先别声张,咱们院子里,好人可没几个。贾张氏、易中海那帮人,心眼都脏得很,万一使坏,就麻烦了。”
何大清脸色也沉了下来,重重点头:“大茂说得对。尤其是柱子,你给我管好你那张嘴,敢到处乱说,我打断你的腿!”
“爸,我知道!我保证,谁都不说!”何雨柱连忙点头,嘴巴咧得老大,一路都在傻笑。
何大清又转头看向女儿:“雨水,在家你多看着你嫂子一点,别让闲人撞到她,听见没有?”
“爸,我知道!我一定不让坏人靠近嫂子!”何雨水拍着胸口保证。
安排妥当,许大茂轻轻扶着于莉,柔声道:“走,咱们先去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得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等会儿再接妈过来照顾你。”
“嗯。”于莉小手轻轻摸着还没凸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即将做母亲的温柔与幸福。
两人先直奔东城区许家。
许母一听说儿媳妇怀孕,当场乐得合不拢嘴,拉着于莉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叮嘱。
“大茂,你快去告诉你爹这个喜事。我在家收拾东西,等会儿就回四合院照顾小莉。”
许大茂一刻也不耽误,骑上自行车就往电影院赶,把怀孕的喜讯告诉了父亲。
许母已经收拾衣物、又叫上小女儿许小玲,跟着许大茂往回赶。
一行人又到了于家,两边老人聚在一起,又是高兴又是叮嘱。
于母拉着于莉,一项一项交代怀孕忌讳:
“前三个月最金贵,不能提重物,不能受凉,不能生气。”
“吃东西要忌口,兔肉千万别吃,老一辈说吃兔肉孩子容易兔唇。”
许小玲好奇地问:“啥是兔唇啊?”
“就是像兔子嘴一样三瓣,老规矩,老说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母笑着解释。
许母也在一旁补充:“猪肉也不能乱吃,特别是母猪肉,还有羊肉,都要小心。”
许大茂听得哭笑不得。
他心里清楚,这些都是老一辈的迷信说法,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可事关自己的孩子,他半点不敢马虎,老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听,怎么遵守。
等两边老人都叮嘱完,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原本的四个人,变成了六个人,热热闹闹往后院走。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让他母亲、丈母娘、妹妹都坐下休息,自己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熬上一锅绵软的白米粥,再炖一锅鲜美的鱼汤。
菜不算丰盛,却清淡养胃,最适合怀孕初期的于莉。
炊烟袅袅,香气弥漫。
曾经冷清的许家,如今人丁兴旺,喜气洋洋。
许大茂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扬。
这日子真是有盼头了!也让他对如今这个时代,有了认同感。不像以前,总有一种疏离,就像在玩一个养成游戏一般。
傍晚的时候,许富贵提着一包点心,还有一些红糖过来;于父则拿了二十个鸡蛋。
一家人又好好的吃了一顿,于莉不能吃兔子,其他人可没有忌讳。
“你可不能嘴馋,偷吃小莉的鸡蛋。”许母严肃的叮嘱。
“妈!我是那种人吗?有好东西,当然得紧着小莉。”许大茂苦笑着说。
当天晚上,许大茂被赶去了小床上睡觉,而许母和许小玲跟于莉睡大床。
第二天上班,许大茂先弄了一袋竹笋,又提了一桶鱼到厂里。
“科长!”
“你小子又拿啥东西过来了?”王振华抬头笑着询问。
“一点竹笋,还有两条草鱼。”许大茂笑着说。
“你小子这是想换东西?还是想求我办事?”王振华眉头一挑,站起来走到水桶边,伸头一看,忍不住惊呼出声:“好家伙!你这鱼够大啊!”
两条草鱼,蜷缩在木桶里面,感觉都把木桶装满了。
许大茂得意一笑,这两条鱼,可是他这半个月,弄到最大的两条,其中一条有十二斤,另外一条也有八斤。
“领导慧眼如炬,您一眼就看出来,我这是有事情求你。”
“说说看啥事!能办我给你办了,要是办不了,我也没办法。”王振华点点头询问。
“我媳妇在街道五金厂上班,非常辛苦,她又怀孕了,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她转到我们厂来?”许大茂解释道。
王振华没有马上回答,想了一下询问:“你媳妇是啥文凭?”
“初中毕业!”
“学历有点低,要是高中学历,我还能特招她进厂,这初中学历,就有些难办了。”王振华摇摇头说。
“只是难办,不是不能办,科长您肯定有办法吧?您放心,我不差事,该给多少我给多少。”许大茂急忙说。
王振华笑着指了指许大茂说:“要是别人,我肯定就说办不了,但是你这有办法,不过要想安排好,得找李厂长。”
“还得麻烦您!我在厂长哪里可没那个面子。”许大茂讨好的笑着说。
王振华对许大茂非常满意,他很清楚,许大茂是可以直接找李怀德的,但是没有越过他去找,这就是给他面子,懂得进退。
“把东西送去厨房,中午我和李厂长过来吃饭,到时候再说这事。”王振华指着地上的物品说。
“这东西科长您留着,我再去弄点就是,保证不耽误中午吃饭。”许大茂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