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正和博弈,这个太难了。
好在理论的难是思想上的,赵贞吉在扬州却是实打实被为难了好几年。
理论的难与现实的难截然不同。赵贞吉皱了好几下眉头,就做出了明智的决定。因为理论的难是未来的,现实是当前的。赵贞吉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未来的自己。单纯从经验来说,未来也会比现在更强。
“不得不说,还是要跟紧你们杭州才能赚钱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事实。为了让江苏一地百姓的生活,本官也得抓紧学习才是。”
赵贞吉这话虽然是实话,但也显得酸溜溜的。
正所谓送佛送到西,高翰文赶紧宽慰一句。
“知行合一。赵抚台前些年其实只是自学新学融合进泰州学派,与杭州的合作才是真的具体接触新学如何运作,这种合作才能强化真知,而不是自以为的知,通过这种互动才能更好做到知行合一。将来赵抚台再行自己的新儒学时,自然无往不利。”
“眼下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赵抚台将来必然是发扬泰州学派的关键人物。阳明心学,当如是吧?”
高翰文真诚地给赵贞吉画了个饼。
虽然是画饼,但赵贞吉还真爱吃。
“承高藩台吉言,将来要是没实现,本官就算致仕了,也要来杭州兴师问罪了。”
说完,赵贞吉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