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冷风“呼”地一下吹在脸上。
街上依旧热闹,学生们有说有笑的走过。
弗立维总觉得空气里多了一点什么,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际存在。
当他路过文人居羽毛笔店时,脚步骤然一顿,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店员在把很多色彩鲜艳的包装盒摆在橱窗里,盒子里是情侣款羽毛笔。
2月份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到了,情人节还会远吗?
弗立维站在那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后决定去买几支羽毛笔。
虽然他不过节,但店家会在节日发布新品,不妨看看。
他进门时正好有两个学生出来,门上挂的小铜铃铛“叮铃”一声,清脆利落。
店里仿佛另一个世界,安静,暖和。
空气中充满好闻的味道——上好羊皮纸的皮革气,各种墨水的植物或矿物清香,还有无数羽毛笔自带的气息。
暖黄色的灯光,从精巧的玻璃灯罩里透出来,不刺眼,刚刚好照亮一排排深色木架。
架子上羽毛笔排得整整齐齐,像受检阅的士兵。
柜台后头,一个穿深绿色长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店员,正拿出新的笔摆放在刚卖出后空着的架子上。
听见铃响,他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那种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欢迎光临,尊敬的弗立维教授!”他声音很恭敬,“您的到来是本店的荣幸!”
“需要看看新到的货吗?”
“上周刚到了一批秘鲁大嘴鹈鹕的飞羽做的羽毛笔,处理得极好,弹性足,特别适合书写复杂的如尼文符咒。”
“如果您要买墨水,店里刚好来了一批意大利进口的防蛀墨,羊皮纸上绝对不会有蛀虫。”
“如果您要买龙皮纸,本店可以为您预定。”
弗立维说道:“最近还有什么新的笔,我看一下。”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放新产品的架子前。
店员开始为他介绍几款新笔,大多只是装饰得花里花哨的,书写功能没有多少突破。
毕竟这里的年轻人多,他们注重外表更胜于内涵。
店员拿来墨水和羊皮纸,弗立维刚想试试,门上的铃铛又响起来了。
“你先去忙,”弗立维头也不抬地拿起一支天蓝色羽毛的羽毛笔蘸墨水,“我先试试。”
店员如释重负,两边都是没法得罪的客人,弗立维教授这么通情达理真是太好了。
一股不知道混合了多少种草药的气味在店里弥漫开。
弗立维不用想也知道是斯内普来了。
只是他刚才还在背后八卦人家,不太好过去打招呼。
又因为弗立维个头的原因,斯内普完全没有看到架子后的弗立维,以为店员刚才在那边理货。
“我订的货。”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没半点多余的音调起伏,像是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