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压制了怨恨?
伏地魔决定派卢修斯去试探一下,让那个擅长察言观色的马尔福去探探斯内普的真实想法。
第二份情报来自德拉科·马尔福。
伏地魔拿起那份字迹工整的报告,报告中的语气小心翼翼,生怕惹恼看消息的人,完全是卢修斯调教出来的样子。
德拉科报告说,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已被邓布利多封闭,等待家属处理遗留用品,若无亲属则将变卖物品充作医疗费用。
这条消息让伏地魔的瞳孔微微收缩。
赫奇帕奇的金杯就在那间办公室里,那是他不可或缺的魂器之一。
邓布利多查封办公室是巧合还是有意?
也许乌姆里奇作为诱饵的功能结束了,但钓鱼计划还得继续,所以邓布利多故意保留办公室里的物品,等待上钩者。
伏地魔沉思片刻,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让德拉科借口取回落在那里的物品去探探虚实,看看邓布利多会作何反应。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自动向两边分开,露出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没有星光,没有月华,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时机,”他轻声低语,这个词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时机就是一切。”
邓布利多即将远行,跨越半个地球前往那座位于硫磺岛上的魔法学校,至少停留十天。
魔药锦标赛的流程他了如指掌:校际交流、开幕式、多轮比赛、闭幕式,或许还有没完没了的学生交流,加上往返行程,十天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
十天,足够完成许多事情。
霍格沃茨将失去它的守护者。
魔法部那边,卢修斯早已安插了眼线。唯一的变数,是那个令人不安的存在——查尔斯·史密斯。
伏地魔在脑海中又一次设身处地推演查尔斯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每分析一次,都不禁为这个年轻人的深远布局感到心惊。
“视野开阔”,这是他发现自己与查尔斯最大的差异。
这个年轻人似乎从来不被单一目标束缚,总是多线并行,仿佛下一盘很大的棋。
有时伏地魔不禁思考,是否自己对永生的执念蒙蔽了双眼,对权力的渴望限制了格局?
如果当年他也像查尔斯那样,以经营产业为掩护暗中扩张势力,或许早已悄无声息地掌控英国魔法界,甚至将触角伸向国际。
至于邓布利多,只需要耐心等待时间带走这个老人即可。
伏地魔推开窗户,深吸一口寒冷的夜空气,强迫自己回到当前的问题上。
必须让查尔斯离开。
在邓布利多出国期间,最好能让查尔斯也远离霍格沃茨,甚至离开英国。
如果做不到,至少也要设法牵制他的行动。
他转身面向房间,壁炉中的火焰在他猩红的眼眸中跳动,映照出无数可能性的影子。
每一个计划,每一个阴谋,都在那片火焰中编织成网,等待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