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经纪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挂了电话，她走过来，在范斌斌旁边坐下。
“冰冰，刘艺菲那个电影，北美首日1257万。”
范斌斌没说话，继续刷手机。屏幕上是《超体》的新闻，一条接一条。
经纪人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你……没事吧？”
范斌斌放下手机，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点无奈：“我能有什么事？”
经纪人讪讪地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范斌斌说，语气复杂得很：“人家命好，找对了人。姜宇真捧她，什么资源都往她身上砸。从《黑天鹅》到《超体》，每一步都走得稳。你看看，这才几年？”
经纪人说，试图安慰：“你也不差啊，咱们也有很多资源。国内的代言、片约，都排着队呢。”
范斌斌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不一样的。好莱坞的门，太难进了。你看我折腾了这么多年，不还是在国内打转？”
经纪人沉默了，范斌斌又说，眼神里带着点迷茫，看着窗外的天空：“周寻也一样。咱们俩，在国内再红，出不去有什么用？那些国际大牌的全球代言人，什么时候轮到过咱们？”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看刘艺菲，一部《黑天鹅》拿了影后，一部《超体》全球爆火。这才几年？1年？2年？我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演什么？”
经纪人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范斌斌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热搜，然后关掉。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的脸。
“算了，”她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不想了。约了造型师做头发，走吧。”
BJ某别墅，周寻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半天没翻一页，眼神一直飘向远处。
手机在旁边，屏幕亮着，是微博热搜的页面。
经纪人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轻声说：“寻姐，看新闻了吗？”
周寻点点头，没说话，目光仍然看着远方。
经纪人说感慨道：“刘艺菲这次是真的起来了。北美1257万，这个成绩，多少年没见了。上一个能做到的华人演员是谁？”
周寻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挺好的。中国电影人走出去，是好事。”
经纪人看着她，欲言又止。
周寻放下书，看着远处的天空。BJ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几朵白云缓缓飘过。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释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走我的，她走她的。没什么好比的。”
经纪人点点头，没再说话。
周寻站起来，拍拍衣服，动作干脆利落：“走吧，去片场。还得拍戏呢。”
..........
刘艺菲不知道圈内这些暗流涌动。
她还在刷微博，一条条看下去，嘴角一直带着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温暖。
她看到一条评论，是一个影评人发的，账号认证是“知名影评人”。
【影评人老K】：《超体》北美首日1257万，烂番茄94%！这意味着什么？我来给大家分析分析：
第一，这是华语女星主演电影北美开画新纪录。之前张子怡的《艺伎回忆录》首日也就几百万。刘艺菲这次直接翻几倍，把标杆拉到了一个新高度。
第二，烂番茄94%是什么概念？今年所有大片里，能上90%的没几部。《盗梦空间》也才87%。口碑决定后劲，这个分数，意味着后续票房不会差，长线走势值得期待。
第三，刘艺菲凭借《黑天鹅》和《超体》两部作品，已经完成了从国内明星到国际巨星的跨越。威尼斯影后、金球影后、全球票房，她都有了。奖项和票房双丰收，这在华语女星里是独一份。
第四，追光系的运作能力，再次得到验证。从选角到制作到宣发，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姜宇的眼光和魄力，不得不服。
最后，恭喜刘艺菲，恭喜追光。
刘艺菲看完，把手机递给姜宇，眼睛亮晶晶的：“你看，他们都在夸你。”
姜宇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夸我什么？”
刘艺菲掰着手指数，一根一根手指：“夸你运作能力强，夸你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夸你有眼光。”
姜宇笑着把手机还给她：“他们夸的是追光，不是我。”
刘艺菲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专注得很：“追光不就是你吗？”
姜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晚上九点，张绍的电话准时来了。
刘艺菲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一下子坐直了，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姜宇接通，按了免提。
“姜总，”张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今天国内票房出来了。”
刘艺菲屏住呼吸，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抱枕。
张绍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4376万。”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4376万？！”刘艺菲惊呼，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昨天不是3076万吗？今天怎么还多了？”
张绍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专业分析：“今天是周六，而且口碑发酵了。很多昨天没抢到票的，今天都去看了。院线那边也调整了排片，现在国内排片率70%左右。”
刘艺菲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70%排片？
姜宇对着电话问，语气平静：“其他地区呢？”
张绍继续汇报，一条一条清清楚楚：“韩国今天26万观影人次，日本3.2亿日元，亚洲其他地区562万美元。都比昨天高，增幅明显。”
挂了电话，刘艺菲还愣在那里，像被点了穴。
姜宇看着她笑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傻了？”
刘艺菲回过神喃喃道，声音还有点飘：“4376万……比昨天还多……”
姜宇把她揽进怀里，“这说明电影好看，大家愿意看。口碑起来了，后劲就足。”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心里美滋滋的，那股甜意从心里冒出来，根本藏不住。
安佳琳在旁边掰着手指算，嘴里念念有词：“昨天3076万，今天4376万，加起来就是……7452万！姐，两天就七千多万了！”
刘艺菲被她逗笑了，“这只是国内，还有国外的呢。”
安佳琳眼睛亮晶晶的，算得更起劲了：“那加起来不得一个多亿？不对，美金的话，那就是……”
刘艺菲笑着摸摸她的头，安佳琳跳起来，围着客厅转圈，边转边喊：“我姐太厉害了！我姐是大明星！”
周慧文和刘小丽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刘艺菲打开微博，热搜又变了。
#超体周六4376万#冲到了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她点进去，热门微博是一个电影博主发的，账号认证是“电影票房分析师”——
【电影票房那些事】：《超体》周六票房4376万！比首日的3076万还高了1300万！这是什么概念？这叫口碑逆跌！说明电影真的好看，观众看完还推荐给朋友！口碑逆跌的电影，最终票房都不会差。预测一下，按照这个走势，首周有望破1.5亿！
评论区已经炸了。
“口碑逆跌，太牛了！这才是真正的爆款！”
“今天去看了，确实好看，明天准备二刷！”
“刘艺菲演技炸裂，值得这个票房！”
“国产电影加油！支持刘艺菲！”
“已经三刷的路过，真的好看！”
刘艺菲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暖暖的。那种被认可的感觉，比什么都让人开心。
她又往下翻，看到一条影评人的长文，写得挺详细。
【影评人老张】：《超体》两天票房7452万，我来说说为什么能爆
第一，电影本身质量过硬。吕克·贝松的导演功力，刘艺菲的演技，加上精良的制作，这是基础。没有这个基础，说什么都没用。
第二，刘艺菲的号召力。《黑天鹅》之后，她已经有了一批忠实观众。这次短发造型又飒又美，吸引了一大波新粉。我朋友圈里好几个女生都说要剪短发。
第三，口碑发酵。昨天看过的人，今天都在推荐。朋友圈、微博、豆瓣，到处都是好评。这种自来水宣传，比任何广告都有效。我统计了一下，豆瓣评分8.5，光影票务9.2，全平台高分。
第四，院线支持。70%的排片，说明院线也看好这部电影。好的排片加上好的口碑，票房自然就爆了。
最后，恭喜刘艺菲，恭喜《超体》。这个周末，注定是你们的。
......
周日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电话。
刘艺菲已经习惯了，一到九点就拿起手机等着。
张绍的声音准时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姜总，今天国内票房4022万。韩国24万观影人次，日本2.9亿日元，亚洲其他地区531万美元。”
刘艺菲听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脸上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表情。
三天，国内1.14亿，亚洲其他地区加起来……
她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开始按。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她算得认真，眉头微皱。
姜宇看着她，凑过来看：“算什么？”
刘艺菲头也不抬，手指还在按：“算总票房。”
姜宇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放到一边：“别算了，明天就知道了。今天先休息。”
安佳琳在旁边兴奋得很，整个人趴在沙发背上：“姐，三天一个多亿，那一个月不得十亿？”
刘艺菲被逗笑了，“哪有那么算的。后面会降的。”
安佳琳理直气壮，掰着手指头：“怎么没有？一天四千万，一个月就是十二亿！”
刘艺菲无奈地摇摇头，周慧文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算术挺好。”
周一早上，刘艺菲又早早醒了。
这次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习惯了。
生物钟已经调到了“等电话”模式。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大卫的电话。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道光影。
姜宇还在睡，呼吸平稳，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中格外好看。
八点整，手机响了。
刘艺菲一下子坐起来，拿起手机是大卫，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按了免提。
“老板！老板娘！”大卫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他那张大脸笑成一团的样子，“北美首周末票房出来了！4650万美元！其他地区5521万美元！包含亚洲，全球首周末超1.4亿美元！”
刘艺菲愣住了。
1.4亿……美元？
姜宇也醒了，坐起来对着电话说，声音平静：“好，辛苦了。”
大卫语速像机关枪一样：“老板，福克斯那边高兴疯了！总裁亲自给布莱恩打了三个电话，说要继续加大宣传！老板娘这下真的火了！北美那边媒体都在报道，说她是新一代动作女星！”
刘艺菲听到自己的名字，回过神。
她声音有点抖，“大卫，口碑怎么样？”
大卫的语气笃定得很，带着得意：“非常好！北美那边都在讨论老板娘！说她是新一代动作女星！莱昂、唐尼、马特他们又发了一次推荐！烂番茄评分还保持在87%，观众评分涨到了A-！”
挂了电话，刘艺菲还愣在那里。
姜宇把她揽进怀里，笑着说：“怎么了？傻了？”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喃喃道，声音还有点飘：“1.4亿……美元……”
姜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对，1.4亿。我的女神。”
刘艺菲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已经炸了。
#超体全球票房1.4亿美元#冲到了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那个“爆”字红得发紫。
#刘艺菲全球爆火#第二。
#超体北美4650万#第三。
她点进第一条，热门微博是一个电影大V发的，粉丝几百万。
【电影最前线V】：刚刚，《超体》全球首周末票房出炉！1.4亿美元！其中北美4650万，海外5521万，亚洲超四千万美元！这个成绩，太恐怖了！刘艺菲这是真的要封神了！华语女星第一次达到这个高度！
配图是九宫格，有全球票房截图、有北美票房截图、有刘艺菲的剧照。还有一张是烂番茄的评分截图，93%的新鲜度格外显眼。
评论区已经几十万条了，刷刷地往外冒，根本看不过来——
“1.4亿美金！太牛了！这才三天！”
“刘艺菲真的全球爆火了！恭喜恭喜！”
“三天1.4亿，那最终票房不得奔着5亿去？”
“保守估计五亿起步！按照这个口碑，后劲肯定足！”
“国产电影之光！刘艺菲YYDS！”
“华语女星终于有了国际扛鼎之作！”
刘艺菲一条条看下去，眼眶又红了。
她又点进第二条热搜，热门微博是一个普通网友发的，坐标显示在美国纽约——
【小张在纽约】：在纽约时代广场看到LV给《超体》打的广告！刘艺菲的照片占了整个大屏！好大好大！好多老外在拍照！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久，特别骄傲！中国电影，中国演员，终于站在了世界中心！
配图是时代广场的大屏幕，刘艺菲的照片占据整个画面，下面写着“LUCY”和上映日期。照片拍得挺清晰，能看出屏幕上刘艺菲的眼神凌厉又迷人。
“太棒了！文化输出！”
“刘艺菲真的走向世界了！中国电影加油！”
“时代广场大屏，这排面！LV给力！”
“看到这个真的哭了，国产电影终于有了这一天！”
“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巨星！”
刘艺菲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去纽约，站在时代广场看那些大屏幕，想着什么时候自己的照片也能出现在上面。
那时候觉得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现在，真的出现了。
姜宇凑过来一看，“时代广场。”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声音有点哽咽：“姜宇，我从来没想过。”
姜宇低头看着她，“想过什么？”
刘艺菲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颤抖：“想过有一天，我的照片会出现在时代广场。”
姜宇把她抱紧了些：“以后还会更多的。”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真的？”
姜宇认真地说：“真的。你值得。”
.......
刘艺菲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显示来自意大利。号码挺长，一看就是国际长途。
她愣了一下，接通。
“您好，是刘艺菲小姐吗？”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温柔又有礼。
“我是。”
对方说，语气热情得很，像是捡到宝了：“我是宝格丽的总裁助理。我们总裁看了《超体》，对您的表演非常欣赏。他想邀请您担任宝格丽的全球代言人，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刘艺菲一下就愣住了，全球代言人？宝格丽？
她看向姜宇，眼神里带着点求助。
姜宇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谢谢您的邀请。我考虑一下，让经纪人联系您。”
对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期待：“好的，期待您的回复。祝您今天愉快。”
挂了电话，她还愣着，像被点了穴。
姜宇看着她笑嘻嘻的：“宝格丽？”
刘艺菲点点头，喃喃道，声音还有点飘：“宝格丽全球代言人……”
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法国号码，开头是+33。
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法语，旁边有翻译同步翻译：“刘小姐您好，我是LV的总裁。祝贺《超体》大获成功！您知道吗，您在电影里穿的那件皮衣，全球都卖断货了！”
刘艺菲愣了一下。那件皮衣？卖断货？
对方继续说，热情得很，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热切：“我们想邀请您来巴黎，参加我们九月的时装周。另外，作为LV的全球代言人，我们会继续加大宣传力度。纽约时代广场的广告，您看到了吗？”
刘艺菲点点头，“看到了，谢谢您。”
对方笑了，声音里带着满意：“不客气。期待在巴黎见到您。”
挂了电话，刘艺菲彻底懵了。
刘艺菲看向姜宇，眼神复杂得很，又惊又喜又有点懵。
刚挂了LV的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布莱恩·杰克，福克斯的制片人。
“Crystal！”布莱恩的声音热情得很，带着美国人特有的夸张，“恭喜恭喜！首周末1.4亿！太棒了！福克斯上下都沸腾了！”
刘艺菲声音里带着笑意：“谢谢布莱恩。”
布莱恩说，兴奋得很，语速飞快：“总裁亲自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要继续加大宣传！北美那边排片还会增加，从现在的3000家增加到3500家！我们要把票房推到五亿以上！五亿！你听到了吗？”
刘艺菲听着，心里美滋滋的。
布莱恩语气里带着欣喜，毕竟他是制片人：“Crystal，你这次真的火了。好多好莱坞制片人都在打听你，想找你拍戏。派拉蒙、环球、索尼，都在向我问你的联系方式。”
刘艺菲谦虚道：“那还要谢谢福克斯的支持。没有你们，也没有今天的成绩。”
布莱恩哈哈大笑，声音爽朗：“Crystal，你真会说话。好了，不打扰你了，继续休息吧。等票房破五亿，咱们再庆祝！到时候开个大派对！”
挂了电话，刘艺菲看向姜宇。
姜宇笑着捏捏她的脸：“五亿。”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姜宇，我有点晕。”
姜宇把她揽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晕什么？”
刘艺菲声音柔柔的：“太顺利了，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