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刘艺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昨儿晚上从北电回来都十一点多了，本来累得够呛，结果姜宇泡了壶茶，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聊今晚的事儿。
“明天周末，多睡会儿。”姜宇当时说，把毯子盖在她腿上。
刘艺菲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点头，然后怎么上的楼都不知道。
这会儿醒过来，阳光都已经晒到床尾了。
她伸了个懒腰，胳膊伸到一半，突然碰到旁边空荡荡的床单。
凉了，姜宇又起了。
这人生物钟跟闹钟似的，不管多晚睡，早上七点准醒。
有时候刘艺菲都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不用充电的那种。
她曾经偷偷观察过，发现这人睁眼就清醒，从不赖床，从不迷糊，从不起夜，简直反人类。
刘艺菲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蚕蛹，滚到姜宇睡的那边。
枕头上有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傻笑了一会儿。
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微博推送跳出来。
热搜第一：#张一谋山楂树之恋首映#。
热搜第二：#姜宇刘艺菲合体参加首映#。
热搜第三：#周东于#。
刘艺菲愣了一下，瞌睡虫跑了一半。她点进去看，热门微博是一个娱乐大V发的，配了九宫格照片——
【娱乐八哥V】：昨晚张一谋导演的《山楂树之恋》在北电举行首映礼，张导携新人周东于、窦骁亮相。姜宇、刘艺菲、路阳、罗晋、朱一龙等明星到场助阵。现场人山人海，气氛热烈。刘艺菲一袭白裙仙气飘飘，和姜宇同框甜度爆表！大家感受一下这波狗粮！
九宫格里，有张一谋讲话的，有周东于鞠躬的，有姜宇和刘艺菲并肩而立的。最中间那张是姜宇揽着她的腰，两人相视一笑。照片里她正抬头说什么，姜宇低头听着，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刚好。那画面甜得能齁死人。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卧槽！姜宇和刘艺菲这也太甜了吧！”
“那个眼神绝了！这哪是看电影，这是来撒狗粮的！”
“刘艺菲那身白裙太好看了，仙女本仙！”
“周东于是谁啊？新人吗？求科普！”
“张一谋新电影，期待！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刘艺菲一条条看下去，嘴角一直上扬着。
看到有人说“这俩人的眼神能拉丝”，忍不住笑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蹬了蹬腿。
她又往下翻，看到一条张伟平的采访视频。
视频里，张伟平站在北电小礼堂门口，被一群记者围着。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大背头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跟中了彩票似的。
记者问：“张总，您对《山楂树》的票房有什么预期？”
张伟平清了清嗓子，正了正领带，那架势跟宣布什么重大消息似的：“保底两个亿！冲刺三个亿！咱们要打破刘艺菲《黑天鹅》2.3亿的文艺片纪录！张导的电影，品质保证！这个成绩，必须的！”
说到“必须的”三个字，他还挥了挥拳头，表情笃定得很。
刘艺菲看着这个视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在床上打滚。
这老头，可真敢说啊。
2.3亿的文艺片纪录，那是她《黑天鹅》创下的。当时这片子上映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能卖那么好，毕竟文艺片嘛，小众。结果口碑发酵，一路逆袭，最后拿了2.3亿，把所有人都惊着了。现在张伟平直接喊出“破纪录”的口号，这是在给她下战书呢？
她截图发给姜宇，附了一条消息：“你看，张伟平说要破我的纪录哎。”
发完就盯着屏幕等回复，她知道姜宇手机不离手，肯定秒回。
果然，不到一分钟，姜宇回复了：“让他破。破了算你的，反正你是前辈。”
刘艺菲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两秒，然后笑得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刘艺菲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很。
姜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眉头微微皱着。
茶几上摆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看到刘艺菲下来，姜宇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笑意：“醒了？”
刘艺菲点点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你怎么不叫我？”
姜宇揽着她，低头看她：“让你多睡会儿。昨晚聊那么晚，肯定累坏了。”
刘艺菲蹭了蹭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饿死了。”
姜宇笑着指了指茶几：“给你买了早饭，庆丰包子，还热着。”
刘艺菲眼睛一亮，坐起来，果然看到茶几上放着个袋子，包子的香味飘出来。她打开袋子，拿了包子咬一口，是猪肉大葱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好吃得她眯起眼睛。
姜宇看着她吃，眼里都是笑意，伸手把她嘴角的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艺菲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不吃？”
“吃过了。”
刘艺菲继续吃包子，姜宇在旁边刷平板。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递给姜宇：“你看，张伟平又上热搜了。”
姜宇接过去看了一眼笑了：“这老头，还挺会制造话题。”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你说《山楂树》最后能有多少？”
姜宇回忆了一下，笑着说，“口碑好的话，一个亿起步吧，毕竟老某子的文艺片。”
刘艺菲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包子。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包子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姜宇的手揽着她的腰，温暖而踏实。
刘艺菲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
........
9月13日，上午十点。
刘艺菲正在家里翻剧本，是吕克·贝松发来的一个新项目，法语片，想让她演女主角。
她看着满篇的法语，有点头疼，一边查字典一边做笔记。
手机突然响了，是经纪人李姐打来的。
刘艺菲接起来：“李姐？”
“茜茜！快看微博！”李姐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在跳，“中影和追光发公告了，《盗梦空间》定档9月28日！”
刘艺菲愣了一下，赶紧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已经变成了#盗梦空间定档928#，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她点进去看，是中影和追光影业的官方公告——
【中影集团V】：由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玛丽昂·歌迪亚、约瑟夫·高登-莱维特、李斌斌、汤姆·哈迪、葛由等主演的科幻大片《盗梦空间》，正式定档9月28日！国内上映！敬请期待！
配图是电影海报，诺兰的名字在最上面，下面是一排主演的头像。
李斌斌和葛由的名字赫然在列，虽然位置靠后，也是国际大片的主演阵容。
李斌斌那张照片选得好，眼神凌厉，很有气场。葛由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来了”。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终于定了！等了两个月了！”
“《盗梦空间》！诺兰！小李子！我的天！”
“李斌斌这次刷脸刷到国际了！华艺一姐实至名归！”
“葛由也参演了？这阵容太牛了！葛大爷要进军国际了？”
“928！记下来了！必须去看！”
刘艺菲一条条看下去，突然看到一条李斌斌转发的微博——
【李斌斌V】：终于等到了！9月28日，咱们电影院见！@葛由
配图是她自己的剧照，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站在一个扭曲的街道背景前，眼神犀利。
下面配文：“梦里梦外，你分得清吗？”
葛由也转发了，配文就俩字：“来了。”
刘艺菲看着，忍不住笑。
葛大爷这人，说话永远这么简洁。一个字能说完的绝不说俩字，俩字能说完的绝不说仨字。
“葛大爷来了！”
“来了来了，我们都在！”
“这俩字，霸气！”
刘艺菲又往下翻，看到华艺的微博。
【华艺兄弟V】：祝贺《盗梦空间》定档！9月28日，期待诺兰导演的精彩作品！@中影集团@追光影业
刘艺菲愣了一下，华艺怎么这么热情？还专门发微博祝贺？
她转念一想，哦对了，华艺自己也有电影要上。
《狄仁杰之通天帝国》，9月29日上映，就差一天。
华艺这是在示好啊，提前打个招呼，免得伤了和气。
她拿着手机跑到书房，姜宇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她。
刘艺菲把手机递过去：“你看，华艺发微博祝贺了。”
姜宇接过去看了一眼，“王中雷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说等首映礼过后吧，现在太忙。”
刘艺菲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你说他们是真的祝贺还是客气客气？”
姜宇把手机还给她，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都有。面上得客气，背地里该抢排片抢排片。但面上这关必须得过，姿态必须得摆足。”
刘艺菲点点头，若有所思。
姜宇看她那样笑了：“想什么呢？”
“在想人情世故真复杂。”
姜宇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想那么多，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走，出去吃饭，我饿了。”
刘艺菲仰头看他：“去哪儿吃？”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刘艺菲想了想，眼睛一亮：“去吃涮羊肉吧，天凉了，想吃点热的。”
......
两点东来顺，包厢里热气腾腾，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片在锅里翻滚，香气四溢。
刘艺菲夹了一筷子肉，蘸了麻酱，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姜宇看着她吃，眼里都是笑意，又给她夹了几片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艺菲咽下去，“你不知道，我上午看剧本看得头疼，就想吃点热乎的。”
“吕克那个剧本？”
刘艺菲点点头：“法语片，让我演女主角。法语好难，我看着满篇的法语，头都大了。”
姜宇笑了：“那你想接吗？”
刘艺菲想了想：“不想接，是个爱情片，很文艺…”
姜宇笑了笑点头：“行啊。我来和吕克说。”
刘艺菲笑了，又夹了一筷子肉。
两人正吃着，刘艺菲的手机响了，是舒唱发来的微信。
【舒唱】：茜茜！你们家《盗梦》定档了！928！我看了！
【刘艺菲】：是啊，刚看到。
【舒唱】：那天我有空，去给你捧场！
【刘艺菲】：好呀，到时候给你留票。
【舒唱】：对了，我听说《狄仁杰》那边也在准备宣传，徐克这次玩得挺大，好像要搞什么首映礼，请了好多人。
刘艺菲把手机递给姜宇看，姜宇看了一眼，“正常，国庆档嘛，都卯着劲呢。”
“那咱们怎么办？”
姜宇微笑着看了她眨眨眼说：“咱们有诺兰和小李子，不用愁。首映礼那天，你就等着看吧，半个娱乐圈都会来。”
“真的假的？”
“真的。张绍那边已经发了一圈请帖，能来的都会来。这是面子，也是人情。”
刘艺菲想了想，“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姜宇抬起头说：“准备什么？”
刘艺菲一脸正经，“衣服啊，妆容啊，总不能丢人吧。”
姜宇笑着伸手捏捏她的脸：“你什么时候丢过人？”
刘艺菲被他捏得嘟起嘴，含糊不清地说：“那也得重视。”
姜宇松开手，眼里都是笑意：“行，重视。吃完饭陪你去买衣服。”
下午四点，国贸商城。
刘艺菲挽着姜宇的胳膊，一家一家店逛。她试了一件又一件，姜宇就坐在沙发上等，时不时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这件怎么样？”刘艺菲从试衣间出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裙摆微微摆动。
姜宇看了两眼，点点头：“好看。”
刘艺菲又转了一圈：“真的？”
“真的。不过刚才那件白色的更好看。”
刘艺菲想了想，“那两件都买了？”
姜宇笑了：“买。”
刘艺菲高兴了，又跑进去试下一件。
........
9月21日，周三。
晚上，刘艺菲和姜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零食，刘艺菲抱着个抱枕，靠在姜宇肩上。
电视里在播娱乐新闻：
“今日，《精武风云》正式上映，首日票房1800万，登顶单日票房冠军！甄子单的精彩打斗，舒七的惊艳亮相，黄柏的幽默演绎，都获得观众好评。同时，张一谋导演的《山楂树之恋》上映四天，累计票房4200万，表现稳定……”
刘艺菲愣了一下，看向姜宇：“1800万？《精武风云》这么猛？”
姜宇点点头，“商业片嘛，正常。甄子单凭借《叶问》的号召力还是有的，加上舒七黄柏，这个阵容，首日1800万不算高。”
刘艺菲说，有点感慨：“那《山楂树》被压下去了？四天4200万，平均一天一千多万，也还行啊。”
姜宇笑了，“文艺片和商业片不一样。《山楂树》四天4200万，已经很厉害了。你看之前那些文艺片，有几个能破千万的？张一某还是张一某。”
刘艺菲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哦。我那会儿《黑天鹅》首周也就七千多万吧？”
“九千多万，快破亿了。但那是口碑发酵的结果，而且有达伦的招牌和票补。”
刘艺菲又刷了一会儿微博，看到一条张伟平的微博。
【张伟平V】：四天4200万！《山楂树》继续领跑周冠片！谢谢观众支持！[心][心][心]
“张总，你不是说要破《黑天鹅》纪录吗？《黑天鹅》首周就破亿了。这差了快两倍了。”
“文艺片和商业片不能比，但张总之前喊那么大声，现在呢？3亿？做梦呢？”
“四天4200万确实不错，但离3亿还远着呢。”
刘艺菲看着这些评论，有点哭笑不得。
她把手机递给姜宇，“你看，张伟平被骂了。”
姜宇看了一眼笑了，“这老头，喊口号的时候太猛了，现在收不回来了。”
刘艺菲有点同情他：“其实四天4200万挺厉害了，他干嘛非喊3亿啊？”
姜宇揽着她笑着说：“营销嘛，就得喊大声点。喊小了没人关注。你看现在，谁不知道《山楂树》四天4200万？要是他一开始说‘目标八千万’，有人会讨论吗？”
刘艺菲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第二天，9月22日，周四。
刘艺菲早上起来，习惯性地打开微博，看到一条新闻。
【电影票房那些事V】：《精武风云》次日票房降至800万，较首日大跌55%！口碑两极分化，甄子单演技遭质疑。网友：打戏满分，文戏零分。
刘艺菲愣了一下，赶紧点进去看。
新闻里说，《精武风云》上映第二天，票房大幅跳水，从首日的1800万跌到800万，跌幅超过55%。口碑也崩了，豆瓣评分从开分的7.2一路跌到6.3，还在继续跌。评论区一片吐槽——
“甄子单打戏没得说，但演技真的尴尬，全程一个表情。”
“剧情是什么？有剧情吗？就一路打打打。”
“舒七的戏份好少，花瓶角色，浪费了。”
“黄柏倒是好笑，但戏份也不多。”
刘艺菲看着这些评论，有点唏嘘。
昨天还风光无限呢，今天就成这个样子了。电影这行，真是成也口碑败也口碑。
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一条张伟平的微博——
她截了个图，发给姜宇：“你看，《精武风云》崩了。”
姜宇过了一会儿回复：“正常，宣传猛不代表片子好。口碑这东西，骗不了人。”
刘艺菲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微博。
热搜第一已经变成了#甄子单演技#，后面跟着一个“沸”字。
她点进去看，热门微博是一个娱乐大V发的。
【娱乐八哥V】：《精武风云》次日票房暴跌55%，甄子单演技遭群嘲。网友：打星转型，路还很长。
评论区吵得更凶了。
“打星怎么了？打星就不能有演技？李连杰、程龙，哪个没演技？”
“甄子单确实适合演动作片，别演文戏就行了。”
“这片子烂不能全怪甄子单，剧本就有问题。”
“陈家上出来挨打！”
刘艺菲看着这些评论，叹了口气。
........
9月24日，周六。
早上八点，刘艺菲还在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大卫的来电。
接起来，大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兴奋得像要冲出手机：“Crystal！我们到了！我们到BJ了！诺兰、小李子、大家都到了！”
刘艺菲一下子清醒了，猛地坐起来：“啊？这么快？”
“对！”大卫说，语速飞快，像在念rap，“现在在去酒店的路上！晚上首映礼，你记得来啊！大家都想见你！小李子还问我，Crystal来不来，我说当然来！她还说看了你的《超体》，特别喜欢！玛丽昂也说你《黑天鹅》演得好！”
刘艺菲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话说得有点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好，我晚上去。”
“对了对了！”大卫又说，“韩总安排了中午吃饭，便宜坊，你知道吧？姜知道地方！你们一定要来啊！诺兰导演想见你们！”
刘艺菲说：“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有点恍惚。
小李子？诺兰？他们都来了？
她赶紧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变了——
#诺兰小李子抵达BJ#
#盗梦空间首映礼#
#李斌斌葛由出席首映#
她点进去看，热门微博是一个娱乐大V发的。
【娱乐前线V】：刚刚，诺兰导演携《盗梦空间》主创抵达BJ！小李子、玛丽昂·歌迪亚、约瑟夫·高登-莱维特、汤姆·哈迪悉数亮相！今晚将在望京追光国际影城举行首映礼！粉丝们已经疯了！现场视频来了！
配文下面是一个视频，点进去，是机场VIP通道的拍摄画面。
小李子戴着墨镜，穿着休闲装，边走边跟粉丝挥手。诺兰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他标志性的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玛丽昂一身白裙，约瑟夫阳光帅气，汤姆·哈迪酷酷的，戴着墨镜，一脸“生人勿近”。
“卧槽！小李子！诺兰！我的天！”
“今晚首映礼！我要去追光商城蹲着！现在就去！”
“李斌斌和葛由也去！太期待了！”
“《盗梦空间》终于要上了！等了半年了！”
“谁有票？求票！高价收！”
刘艺菲一条条看下去，今晚首映礼，她也要去。
她给姜宇发消息：“大卫打电话了，说中午便宜坊吃饭，诺兰他们都在。”
姜宇秒回：“知道了。我一会儿回去接你。”
“好。”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小李子说她《超体》演得好？玛丽昂说她《黑天鹅》演得好？
她捂着脸，在被子里滚了一圈。
中午十二点，便宜坊。
这是一家老字号的烤鸭店，藏在胡同里，门脸不大，进去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