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定的？你每天跟我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
“三个月前。你拍《地心引力》的时候，我跟宝格丽的设计师视频会议了五次。你收工回来之前，我就在阳台上跟他们开会。你回来了，我就把手机藏起来。”
姜宇伸手拿起那条项链，绕到她身后，帮她戴上。
他的手指有点笨，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指尖碰到她脖子后面的皮肤，凉凉的。红宝石吊坠落在她的锁骨上，冰冰凉凉的，但她的心是热的，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
“虽然之前在冰岛求过婚了，但这次是订婚礼物。”姜宇帮她戴好项链，退后一步，看着她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好看。很适合你。红宝石配白裙子，绝配。”
刘艺菲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姜宇笑了，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因为你值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对我好。”
烟花还在继续，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把整个天空照亮了。紫色的、金色的、红色的、蓝色的，五彩缤纷，美得不像真的。薰衣草田在烟花的照耀下变成了彩色，紫色的花穗上泛着红的光、蓝的光、金的光，像童话里的场景，又像是梦里的画面。
......
烟花放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是一个巨大的心形，红色的，在夜空中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散去，像是在空中画了一个句号。
刘艺菲靠在姜宇怀里，看着那个心形烟花，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又哭了。今天哭了几次了？我数数。”姜宇低头看她，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高兴的。你管我哭几次。”刘艺菲吸了吸鼻子，笑了，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两颗小星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搞浪漫？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恋爱教程？”
姜宇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以前没遇到你。遇到了，就会了。这叫天赋。”
两个人回到房间，刘艺菲站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摸了摸，又看了看耳朵上的红宝石耳环，晃了晃，耳环在耳边轻轻荡着，折射出红色的光。她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
“这套珠宝，一定很贵吧？”她问，转过身看着姜宇，手指摸着吊坠。
姜宇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眼睛亮亮的：“不贵。你开心就好。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
刘艺菲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一圈一圈的：“姜宇，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一起说了吧。免得我心脏受不了。”
姜宇笑了，想了想，然后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明天去波尔多。我买了一栋酒庄。在波尔多右岸，圣埃美隆产区，列级庄。”
刘艺菲猛地坐起来，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你买了什么？酒庄？你又买酒庄？”
“酒庄。”姜宇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波尔多的红酒庄园。买来送你的。以后你就是酒庄的女主人了。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想踩葡萄踩葡萄。”
刘艺菲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得眼泪又出来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捶了他好几下，力道轻轻的，跟挠痒痒似的，拳头落在他胸口：“你这个人！买球队、买酒庄、买珠宝……你是不是钱多烧的？你上辈子是不是散财童子？”
姜宇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笑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钱多不烧，留着干嘛？你喜欢红酒，我就买酒庄。你喜欢薰衣草，我就带你来普罗旺斯。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这叫投其所好。”
刘艺菲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
五月五日，上午，马赛普罗旺斯机场。
湾流650已经在等着了，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阳光，亮得晃眼，机翼上的标志在阳光下泛着蓝光。
姜宇和刘艺菲上了飞机，乘务长递上热毛巾和咖啡。
刘艺菲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红宝石胸针。
是昨晚那套珠宝里的，头发披散着，戴着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容光焕发。
脖子上戴着昨晚姜宇送的红宝石项链，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像是会发光。
“紧张吗？”姜宇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座椅上。
刘艺菲摇摇头，靠在座椅上，笑了，把墨镜推到头顶：“不紧张。就是好奇。你买的酒庄长什么样？大不大？有没有城堡？有没有地窖？”
姜宇想了想，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嗒嗒的：“挺大的。占地五十公顷，其中葡萄园三十公顷。有一座城堡，十八世纪的建筑，去年刚翻修过，花了三百万欧。还有一个酒窖，能存两千桶酒。酒窖有一百多年历史了，石头的拱顶，很漂亮。”
刘艺菲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O型：“五十公顷？那是多少个足球场？七十个？我得走多久才能走完？”
姜宇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软的：“大概七十个。你慢慢逛，逛一天都逛不完。我让王薇给你准备了一辆高尔夫球车，你开着逛。”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波尔多机场。
波尔多的天气比普罗旺斯稍微凉一点，但阳光依然很好，天空蓝得透亮，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姜宇和刘艺菲下了飞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等着了，车身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司机是个中年法国男人，穿着深色西装，笑容很职业，英语说得不错，就是口音重了点。
“姜先生，刘女士，欢迎来到波尔多。王薇女士已经在酒庄等着了。她昨天就到了，在检查酒庄的账目。”他帮他们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框上。
车子驶出机场，开往酒庄。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乡村，大片大片的葡萄园，整整齐齐的，一排一排的，像绿色的棋盘，又像是绿色的波浪。
葡萄藤已经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叶子上还挂着露珠。偶尔能看到几栋石头砌的房子，灰白色的，红色的屋顶，烟囱冒着袅袅的白烟，像是童话里的村庄。
“好漂亮。”刘艺菲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葡萄园，眼睛亮亮的，手指在车窗上画圈，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嗯。波尔多就是这样，到处都是葡萄园。这里是全世界最好的红酒产区。”姜宇说，揽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节奏很慢。
.....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一条林荫道。
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茂密，在头顶上搭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画。
路的尽头，是一座灰色的石头城堡，三层的建筑，对称的设计，屋顶是深灰色的瓦片，烟囱高耸，城堡的四个角各有一个小塔楼，像是童话里的建筑。城堡前面是一个大花园，种着玫瑰和薰衣草，红红紫紫的，开得很热闹，蜜蜂在花丛中嗡嗡地飞着。
花园中间有一个喷泉，水柱在阳光下闪着光，水声哗哗的，像一首轻快的曲子。
王薇站在城堡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干练利落，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她看到车子停下来，快步迎上来，高跟鞋在石子路上发出嗒嗒的声音，拉开车门。
“姜总，刘老师，欢迎来到酒庄。酒庄上下都准备好了，管家在厨房安排午餐。”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刘艺菲下了车，站在城堡前面，抬起头，看着这座古老的建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阳光洒在灰色的石墙上，给石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城堡的影子拖得很长，投在花园的草地上。
“这是……你买的？”她转过头，看着姜宇，声音有点抖。
姜宇点点头，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也看着城堡：“喜欢吗？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刘艺菲点点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忍住了，没哭，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挽住姜宇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喜欢。很喜欢。你这个人，真是……我上辈子是不是救过你的命？”
王薇在旁边介绍，翻开手里的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语速不紧不慢的：“酒庄建于1789年，法国大革命那年。占地五十公顷，其中葡萄园三十公顷，种植赤霞珠、梅洛、品丽珠三个品种。年产量大约十五万瓶。酒庄有酿酒师两名，都是波尔多大学酿酒专业毕业的，一个五十岁，一个三十二岁。工人十五名，管家一名。城堡内有十二个房间，一个酒窖，一个品酒室，一个餐厅，一个厨房，还有一个小教堂。”
刘艺菲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最后在王薇说到“小教堂”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还有小教堂？城堡里还有教堂？”
王薇点点头，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调出一张照片：“对。小教堂在城堡后面，建于1820年，哥特式风格，彩绘玻璃窗，可以举办婚礼。前任庄主的女儿就是在那里结婚的。”
刘艺菲转过头，看着姜宇，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惊喜，又像是感动，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你还准备了教堂？你连教堂都准备好了？”
姜宇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捏了一下：“不是准备的。本来就有的。我只是买下来了。以后你想在这里办婚礼，随时可以。不用提前预约。”
......
王薇带着他们参观酒庄。先去了葡萄园。葡萄园在城堡后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望不到边，像是绿色的海洋。葡萄藤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绿色的士兵，又像是等待检阅的队伍。藤上已经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泛着光，叶脉清晰可见。有些藤上已经开始挂果了，葡萄粒小小的，绿绿的，硬硬的，像绿豆，一串一串地垂下来。
刘艺菲弯下腰，摸了摸葡萄藤的叶子，叶子有点粗糙，边缘有锯齿，手感像砂纸。她摘了一颗小青葡萄，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酸得她皱了皱眉，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赶紧吐出来，舌头伸出来老长。
“还没熟呢，酸死了。跟柠檬一样。”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把那颗小青葡萄扔到地上。
姜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两下：“当然没熟。要等到九月才熟。你现在吃，不酸才怪。你是来参观的，不是来偷吃的。”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把手里的小葡萄扔到地上，拍了拍手，又去摸下一串。
接着去了酒窖。酒窖在地下，很大，很凉，温度大约十五六度，比外面低了十度，一进去就打哆嗦。
空气里弥漫着橡木桶和红酒的香味，还有一点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一排一排的橡木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个桶上都标着年份和品种，有的桶上还贴着标签，写着酿酒师的签名。
酒窖的灯光很暗，是暖黄色的，照在橡木桶上，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老电影里的场景。
“这些桶里装的都是红酒。”王薇指着那些橡木桶，声音在酒窖里回荡，带着一点回音，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有的是去年的新酒，还在陈酿。有的是前年的，已经装瓶了。最老的是一九九零年的，在地下室里，放了二十多年了，现在喝正是时候。”
刘艺菲走到一个橡木桶前面，伸手摸了摸，橡木桶的表面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像是摸着一块温润的玉。她凑近闻了闻，橡木和红酒的香味混在一起，很好闻，还有一点点香草的味道。
“可以尝尝吗？”她转过头，看着姜宇，眼睛亮亮的，像个等着发糖的小孩。
姜宇看了王薇一眼。王薇点点头，走到酒窖深处，拿来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用开瓶器打开，动作很熟练，木塞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倒了两杯，递给姜宇和刘艺菲，酒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挂壁很好。
“这是二零零九年的，赤霞珠，百分之百。是我们酒庄的招牌。当年拿到了巴黎农业大赛的金奖。”王薇说，退后一步，安静地站在旁边。
刘艺菲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红，像是红宝石的光泽。
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黑醋栗和樱桃的香味，还有一点橡木桶的香气和淡淡的薄荷味。
她喝了一小口，酒液在舌尖上散开，单宁很柔顺，不涩口，果味很浓，回味很长，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香味。
“好喝。”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大一些，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姜宇也喝了一口，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砸了咂嘴：“不错。比我想象的好。果香浓郁，结构平衡，单宁处理得很好。王薇，让酒庄每个月寄两箱到BJ。一箱给我，一箱给茜茜她爸。安叔叔喜欢红酒。”
王薇点点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
参观完酒窖，王薇带着他们参观城堡。城堡的三楼是卧室，一共有十二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风格，有的是法式古典，有的是田园风格，有的是现代简约。
主卧在城堡的东侧，窗户正对着葡萄园，视野很好，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日出。房间很大，有一张巨大的木床，床柱是雕刻的，刻着葡萄和藤蔓的图案，床头是软包的，浅灰色的天鹅绒。
床单是白色的，铺得很平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着两颗巧克力。
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声音。窗边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还有一小束薰衣草。
“这是主卧。”王薇推开门，侧身让姜宇和刘艺菲进去，自己站在门口没动。
刘艺菲站在房间中间，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葡萄园的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葡萄叶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花香。远处的葡萄田在阳光下泛着绿光，一行一行的，整整齐齐，像绿色的五线谱。
“姜宇，我们今晚住这里吧。不住酒店了。”她转过身，看着姜宇，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意，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
姜宇笑了，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住一辈子都行。”
王薇在旁边站着，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很识趣地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目光落在窗外的葡萄园上。
参观完城堡，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刘艺菲有点累了，坐在花园的椅子上，靠着姜宇的肩膀，看着远处的葡萄园。夕阳开始落山了，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被火烧过一样，葡萄园在夕阳下变成了深绿色，叶子上泛着金色的光，像是镶了金边。
“姜宇。”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
“嗯？”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一切。酒庄、珠宝、烟花、薰衣草田……还有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
姜宇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嘴唇碰到她柔软的发丝，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薰衣草的味道：“谢什么？你喜欢就好。你开心，我就开心。”
刘艺菲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嘴角带着笑意。风吹着她的头发，裙摆在风里轻轻飘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泛着金色的光。
“姜宇，以后咱们每年都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春天来，夏天来，秋天来，冬天也来。”她问，声音闷在他肩上。
“好。每年都来。春天来看葡萄发芽，夏天来看葡萄长大，秋天来收葡萄酿酒，冬天来喝酒。一年四季都来。你不来我也来。”
刘艺菲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交叉扣在一起。
.......
晚上十点，两个人回到主卧。刘艺菲先去洗澡，姜宇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葡萄园在月光下安静着，偶尔有风吹过，葡萄藤沙沙响，像是在说悄悄话。远处村庄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散落在田野里的萤火虫，忽明忽暗。
天上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在天空中开了一场盛大的聚会，银河清晰可见，像一条银色的河流。
刘艺菲洗完澡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滴在浴袍上，洇开一小片。她走到姜宇旁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在想什么？”她问，声音很轻，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
“在想你。”姜宇说，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什么话？我说了很多话，你指哪句？”
“你说你小时候的梦想是有一个自己的酒庄。”姜宇低头看着她，伸手帮她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手指从她发间穿过，“现在你的梦想实现了。开心吗？”
刘艺菲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红酒的余香：“开心。很开心。谢谢你，姜宇。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姜宇笑了，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刘艺菲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浴袍的带子松了，她赶紧用手抓住，脸一下子红了。
“你干嘛？放我下来！带子要掉了！”她笑着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手忙脚乱地去抓带子。
姜宇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刘艺菲的手搭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很有力，像是在打鼓。
“姜宇。”她轻声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你说，以后咱们老了，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我头发白了，你走不动了，还看烟花吗？”
姜宇想了想，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节奏很慢，像是在打拍子：“会的。以后每天都会像现在这样。你开心，我就开心。你不开心，我哄你开心。你头发白了，那也是白头发里最好看的。我走不动了，就坐轮椅，你推我。”
刘艺菲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猫：“那你说话算话。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
“说话算话。骗你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