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完戒指，姜宇冲舞台旁边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大厅的灯暗了下来，大屏幕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我们的故事。”
第一段画面是2007年的《功夫之王》片场。刘艺菲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摄影棚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在发光。画面是姜宇用手机偷拍的，有点模糊，但能看到她笑得很开心。
刘艺菲看到这段画面，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第二段是两人在某个活动上的偶遇。刘艺菲穿着一条红裙子，姜宇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中间隔了一个人。姜宇在看她，她在看镜头。
第三段是刘艺菲生病住院的时候。姜宇去医院看她，她躺在病床上，脸白白的，但还在笑。这段画面是姜宇用手机拍的，只有几秒钟，但能看出他拍的时候手在抖。
第四段是《魔女》试镜现场。刘艺菲在台上表演，姜宇坐在台下，表情很认真。
第五段是《黑天鹅》拍摄期间。两个人在片场，刘艺菲在化妆，姜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剧本。刘艺菲转过头，冲他笑了笑。
第六段是他们在洛杉矶的别墅。两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刘艺菲靠在姜宇肩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画面是王薇拍的，构图很好，光线很暖。
第七段是巴黎。两个人在塞纳河边散步，刘艺菲挽着姜宇的胳膊，风吹着她的头发。画面是路人拍的，有点晃，但很真实。
第八段是普罗旺斯。刘艺菲站在薰衣草田里，张开双臂，闭上眼睛，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在发光。
第九段是波尔多。两个人在酒窖里，刘艺菲在倒桶，脸上沾了红酒，姜宇在帮她擦。
最后一幕是一张照片——两个人手牵着手，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照片下面有一行字：“从2007到2011，从相识到相爱。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短片放完了，灯光重新亮起来。
刘艺菲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用手背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完。舒唱跑上台，递给她一包纸巾，拍了拍她的背。
“姜宇，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短片？我怎么不知道？”刘艺菲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
姜宇笑了，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偷偷做的。王薇帮的忙。素材攒了好几年。”
刘艺菲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搞浪漫？以前不是这样的。”
姜宇笑了，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以前没遇到你。遇到了，就会了。”
台下的掌声又响起来了，安佳琳哭得比刘艺菲还厉害，抱着朱阿姨的胳膊，眼泪哗哗的，一边哭一边说：“妈，姐夫对姐姐真好。”
朱阿姨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你也要找个这么好的。”
安佳琳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我不要。我就要姐姐和姐夫。”
.........
刘艺菲的外婆今年七十八岁，头发全白了，精神很好，腰板挺得直直的，走路不用人扶。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唐装，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绿莹莹的。刘艺菲一看到外婆，就从台上跑下来，小跑着过去挽住外婆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味道。
“外婆，您来了。路上累不累？舅舅开车稳不稳？”
外婆笑了，伸手拍了拍刘艺菲的手背，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两下，又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累。你舅舅开车跟开船似的，晃晃悠悠的，我睡了一路。茜茜，你今天真好看，比电视上还好看。”
刘艺菲在外婆肩上蹭了蹭，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外婆，您每次都这么说。上次视频的时候您也这么说。”
外婆身后跟着舅舅和舅妈。舅舅五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跟刘艺菲的妈妈刘小丽长得很像。舅妈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笑容很和善。
“舅舅，舅妈。”刘艺菲走过去，拉住舅妈的手，又跟舅舅点了点头。
舅舅笑了，伸手拍了拍刘艺菲的肩膀，力度不大，但很真诚：“茜茜，恭喜恭喜！姜宇呢？让我看看。上次他来家里吃饭，喝了不少酒，我记得。”
姜宇走过来，站在刘艺菲旁边，微微欠身，伸出手跟舅舅握了握，另一只手拍了拍舅舅的手背：“舅舅好，舅妈好。谢谢你们来。上次喝多了，失礼了。”
舅舅哈哈大笑，上下打量了姜宇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小伙子，不错。上次喝多了也没闹，倒头就睡，挺好。茜茜有眼光。”
舅妈在旁边笑了，拉了拉刘艺菲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茜茜，姜宇上次来家里，帮你舅妈修好了那个老掉牙的电视机，你舅妈念叨了好几个月。”
刘艺菲笑了，脸微微泛红：“舅妈，他就是什么都会一点。您别夸他了。”
姜宇的奶奶今年八十二岁，头发花白，梳着一个发髻，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坐在轮椅上，被刘艺菲的小姨周文琼推着进来。奶奶的精神不太好，但看到刘艺菲，眼睛一下子亮了，浑浊的眼睛里有了光。
“奶奶！”刘艺菲跑过去，蹲在轮椅前面，拉住奶奶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您今天真好看。这旗袍是新做的？”
奶奶伸出手，颤巍巍地摸了摸刘艺菲的脸，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很轻很慢：“茜茜……奶奶的茜茜……今天真好看……这旗袍是你小姨去年做的，一直没舍得穿。”
刘艺菲低下头，把脸埋在奶奶的膝盖上。奶奶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轻，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小姨周文琼站在旁边，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气质很好，跟刘小丽长得很像。她弯腰拍了拍刘艺菲的肩膀：“茜茜，别把妆蹭花了。一会儿还要拍照呢。”
刘艺菲抬起头，笑了，擦了擦眼角，站起来抱住小姨：“小姨，您今天也好看。这裙子新买的？”
小姨笑了，拍了拍她的背，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两下：“上次逛街买的，你妈说好看，我就穿了。行了行了，别抱了，你妈在那边看着呢。”
刘艺菲的姑姑也来了。姑姑叫刘小芸，是刘小丽的妹妹，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烫着卷，很精神。她挽着姑父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走过来。姑父姓张，是个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
“姑姑，姑父。”刘艺菲走过去，挽住姑姑的胳膊，“姑父，您上次给我开的那个药，我吃了好了。谢谢您。”
姑姑笑了，伸手捏了捏刘艺菲的脸颊，手感软软的：“你这孩子，跟姑父还客气什么？他给你开药不是应该的？”
姑父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笑着摇了摇头，又跟姜宇握了握手：“小宇，恭喜。上次你送的那盒茶叶，我喝完了，挺好喝的。”
姜宇笑了，点点头：“姑父，我回头再让人给您送两盒。您喜欢就好。”
....
姜宇的大伯一家也来了，大伯六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精神很好，笑起来声音很大。
大伯母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毛衣，围着一条浅色的丝巾，笑容很和善。
“大伯，大伯母。”姜宇迎上去，跟大伯握了握手，又跟大伯母点了点头。
大伯拍了拍姜宇的肩膀，力度不小，拍得他肩膀往下一沉：“小宇，恭喜恭喜！上次你爸还说你们什么时候订婚，这不就定了！”
姜宇笑了，看了父亲一眼。姜建国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意，摇摇头。
大伯母拉着刘艺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从头发看到鞋尖，又从鞋尖看到头发，眼里都是笑意：“小宇，你媳妇真好看。上次来家里吃饭，我就说了，这姑娘好。你大伯还说你是骗来的。”
刘艺菲笑了，靠在大伯母肩上：“大伯母，您上次做的红烧肉真好吃，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
大伯母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喜欢吃，回头我再做。你跟小宇一起来，我给你们做一大锅。”
姜宇的堂哥姜磊也来了，比姜宇大两岁，已经结婚了，带着媳妇一起来的。堂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笑起来跟姜宇有几分像。堂嫂姓李，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很漂亮，笑起来甜甜的。
“哥，嫂子。”姜宇跟堂哥握了握手，又跟堂嫂点了点头。
堂哥拍了拍姜宇的肩膀，手指在他肩上按了一下：“小宇，恭喜恭喜！上次你教我的那个投资，赚了不少。谢了！”
姜宇笑了，摇摇头：“哥，那是你自己的眼光，跟我没关系。”
堂嫂拉着刘艺菲的手，眼睛亮亮的，声音脆生生的：“艺菲姐，上次你送我的那个包包，我同事羡慕死了。她们问我在哪买的，我说是艺菲姐送的，她们都不信。”
刘艺菲笑了，拉住堂嫂的手：“下次我再给你带一个。你喜欢什么颜色？”
堂嫂兴奋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粉色！粉色好看！”
.....
外婆拉着刘艺菲的手，把她叫到一边。
外婆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绿莹莹的，水头很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茜茜，这是外婆当年嫁给你外公的时候，你太外婆给我的。”外婆的声音很轻，手指在手镯上轻轻摩挲着，眼眶红了，“跟了我六十年了。现在给你。你戴上。”
刘艺菲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摇摇头，声音有点哑：“外婆，这太贵重了。您留着自己戴。您上次不是说等妹妹长大了给她吗？”
外婆摇摇头，拉过刘艺菲的手，把一对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动作很慢，手微微发抖：“你妹妹还小，等她长大了，外婆再给她买。这是给你的，你戴着。外婆看着你戴，心里高兴。”
刘艺菲抱住外婆，脸埋在她肩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外婆拍拍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哄小孩。
小姨周文琼站在旁边，也红了眼眶，走过来，递了张纸巾给刘艺菲：“茜茜，别哭了。外婆给你的，你就收着。上次你外婆还说，这对镯子就适合你戴，你手腕细。”
刘艺菲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笑了，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在灯光下绿莹莹的，很好看。她走回姜宇身边，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好看吗？”她问，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姜宇握住她的手，看了看镯子，又看了看她，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好看。上次外婆就说要给你，你还推，现在戴上了吧？”
刘艺菲笑了，靠在他肩上：“外婆非要给，我拗不过她。”
奶奶也准备了礼物，她从轮椅旁边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个旧旧的首饰盒，木头的，边角已经磨圆了，漆面有些剥落。
她颤巍巍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金耳环，老式的，但很精致，上面刻着龙凤图案。
“茜茜……这是奶奶的嫁妆……跟了我六十年了……给你……你戴上……”奶奶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刘艺菲蹲在奶奶面前，让奶奶帮她戴上耳环。奶奶的手很抖，戴了好几次才戴上，手指碰到她的耳垂，凉凉的，粗糙的。耳环垂下来，在耳边轻轻晃着，金灿灿的。
“奶奶，上次您不是说这耳环要留给妹妹吗？”刘艺菲摸着耳环，声音有点哑。
奶奶摇摇头，嘴角带着笑意，伸出手摸了摸刘艺菲的耳朵：“你妹妹奶奶另外给她准备了，这个是给你的，你小时候就说好看，奶奶记得…”
刘艺菲抱住奶奶，脸埋在她肩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奶奶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拍着。
.......
敬酒之前，舅舅作为刘艺菲娘家的代表，上台说了几句。
他站在话筒前面，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表情很认真，但嘴角带着笑意。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我是茜茜的舅舅。”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茜茜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听话，不让人操心。”
台下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舅舅继续说，声音有点哑，但很稳：“后来她去了BJ，拍戏，一个人闯。我们当长辈的，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替她着急。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茜茜，她妈就打电话给我，说‘哥，你看茜茜又上电视了’。我说‘看见了，演得好’。”
他笑了，眼眶红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今天，茜茜订婚了。我这个当舅舅的，高兴。姜宇这个孩子，我们见过好多次了，每次来家里都带东西，上次还给我带了两瓶好酒，我舍不得喝，还放在柜子里。”
他举起酒杯，看着姜宇和刘艺菲，声音提高了半度：“来，大家举杯，祝两个孩子幸福！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台下所有人举起酒杯，齐声喊：“干杯！”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姜宇和刘艺菲举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一下，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
姜宇的大伯姜建民也上台说了几句。他站在话筒前面，笑呵呵的，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各位，我是姜宇的大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姜宇身上，“小宇这个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小时候不爱说话，闷葫芦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们都说，这孩子长大了怎么办？找不到媳妇怎么办？”
台下笑了，姜宇无奈地摇摇头，刘艺菲靠在他肩上笑得肩膀直抖。
大伯继续说，手指在桌上点了一下：“后来长大了，做买卖了，挣了钱了，还是不吭声。我们都替他着急。结果呢？人家不声不响，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刘艺菲，大明星，长得好看，戏演得好，性格也好。上次来家里吃饭，还帮大伯母洗碗，我们都不好意思。”
他竖起大拇指，看着刘艺菲，声音提高了：“小宇，你有眼光！大伯服你！”
台下掌声响起，安佳琳拍得最用力，手都拍红了。
大伯举起酒杯，声音洪亮：“来，大家举杯，祝小宇和茜茜幸福美满！早点生娃！我要当大爷爷！”
姜宇笑了笑，举起酒杯，跟大伯碰了一下。
刘艺菲脸红了，低着头，嘴角翘着，用手掐了姜宇一下，力道轻轻的。
.....
敬完酒，小姨周文琼拉着刘艺菲的手，把她带到一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茜茜，姜宇对你好不好？你要跟小姨说实话。上次你打电话说他在家给你做饭，是真的假的？”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小姨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小姨，他对我很好。特别好。天天给我做饭，我都胖了。”
小姨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在她耳后轻轻划了一下：“那就好。小姨替你高兴。上次他来家里，帮你小姨夫修好了那个破电脑，你小姨夫念叨了好几个月。”
刘艺菲笑了，靠在小姨肩上。
小姨拍拍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暖，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刘艺菲手里，红包鼓鼓的，很厚。
“这是小姨给你的。不多，是个心意。”小姨的声音很温柔，手指在刘艺菲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
刘艺菲摇摇头，想把红包还回去：“小姨，您上次不是给过了吗？怎么又给？”
小姨按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订婚。拿着。小姨高兴。你不拿，小姨不高兴。”
刘艺菲看着小姨，眼眶红了，点点头，把红包收了起来，抱住了小姨。
舅妈也走过来，拉着刘艺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眼里都是笑意：“茜茜，你今天真好看。这套珠宝，是姜宇送的吧？红宝石的，真漂亮。上次他来家里，你舅舅就说这小伙子有眼光。”
刘艺菲点点头，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宝石吊坠：“舅妈，是他送的。宝格丽定制的。”
舅妈啧啧了两声，摇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这孩子，有心了。对你好，舍得花钱。这样的男人，不多。你舅舅当年追我的时候，就送了一束花，还是路边采的。”
刘艺菲笑了，靠在她肩上：“舅妈，您别夸他了，他会骄傲的。”
舅妈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骄傲就骄傲。他有骄傲的资本。”
姑姑也准备了礼物。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金手镯，老式的，上面刻着福字，金灿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茜茜，这是姑姑当年结婚的时候，你奶奶给我的。”姑姑的声音很轻，眼眶有点红，“跟了我三十年了。现在给你。你戴上。上次你说喜欢，姑姑就记着了。”
刘艺菲摇摇头，想推辞，但姑姑已经把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跟外婆给的翡翠镯子并排戴着，金玉相映，很好看。
“姑姑，这太贵重了。您自己留着。您上次不是说要传给表妹吗？”
姑姑摇摇头，笑了，拉着她的手：“你表妹还小，等她大了，姑姑再给她买。这是给你的，你戴着。好看。”
刘艺菲点点头，抱住姑姑，脸埋在她肩上：“谢谢姑姑。”
姑姑拍拍她的背，笑了，眼角挤出细细的皱纹：“谢什么。一家人。你跟小宇好好的就行。”
......
堂哥姜磊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坏笑，用手肘捅了捅姜宇的胳膊：“小宇，你小子，上次你说快了快了，我还以为你骗我。结果真快了。”
姜宇笑了，摇摇头，双手一摊：“我说快了就是快了，什么时候骗过你？”
堂哥嘿嘿一笑，手指在酒杯沿上转了一圈：“上次你教我投资那个股票，你说肯定涨，结果跌了三天。那不是骗？”
姜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拍了拍堂哥的肩膀：“哥，那个股票后来不是涨了吗？你卖早了怪谁？”
堂哥摆摆手，笑了：“算了算了，不说了。今天你大喜，不跟你算账。”
堂嫂在旁边拉着刘艺菲的手，眼睛亮亮的：“艺菲姐，上次你教我的那个护肤方法，我用了，皮肤真的变好了。我同事都问我用了什么。”
刘艺菲笑了，拉住堂嫂的手：“那个方法要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堂嫂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我一定坚持！一定坚持！”
堂嫂拉着刘艺菲的手，凑得很近，眼睛里都是好奇，声音压得低低的：“艺菲姐，你跟姜宇是谁追的谁？上次你说他追的你，怎么追的？给我们讲讲呗。”
刘艺菲笑了，脸微微泛红，手指在桌上轻轻画圈：“他不太会追人。就是…默默地对你好。你生病了，他来看你。你拍戏累了，他给你做饭。你有麻烦了，他帮你解决。上次我拍戏受伤，他连夜从BJ飞过来，在片场等了一晚上。”
堂嫂啧啧了两声，摇摇头，一脸羡慕：“好浪漫，默默付出，比送花送礼物高级多了。我们家那个，连个纪念日都记不住。”
刘艺菲笑了，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金灿灿的，绿莹莹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
下午两点，订婚宴接近尾声。司仪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各位来宾，下面进行最后一个环节——切蛋糕！”
服务员推着一个三层的蛋糕走进来，蛋糕是白色的，上面装饰着红色的玫瑰和金色的糖珠，最顶层站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
烛光在蛋糕上跳跃，火苗一跳一跳的。
姜宇拉着刘艺菲的手，走到蛋糕前面。两个人一起握住刀，姜宇的手覆在刘艺菲的手上，手指交叉扣在一起。他们一起切了下去，蛋糕软软的，很好切。
“第一刀，代表一心一意。”司仪在旁边说，声音很温柔。
姜宇切了一小块蛋糕，用叉子叉起来，送到刘艺菲嘴边。刘艺菲张嘴吃了，奶油沾在嘴角，白白的。姜宇伸手帮她擦掉，手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甜的。”他说，嘴角带着笑意。
刘艺菲也切了一小块，叉起来，送到姜宇嘴边。姜宇张嘴吃了，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嗯，甜。你喂的更甜。”
安佳琳在台下喊了一声，声音又脆又亮，手举得高高的：“我也要吃蛋糕！姐，给我留一块大的！”
朱阿姨笑了，拉住她的手：“等一会儿，马上给你切。你急什么？”
安佳琳撅着嘴，眼睛盯着蛋糕不放。
.....
下午三点，订婚宴结束。
宾客们陆续离场，姜宇和刘艺菲站在宴会厅门口，送客人。
舅舅和舅妈走过来，跟姜宇握了握手。
舅舅拍了拍姜宇的肩膀：“小宇，好好待茜茜。上次你来家里，你舅妈就说你这孩子踏实。”
姜宇点点头：“舅舅，您放心。”
舅妈拉着刘艺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眼里都是笑意：“茜茜，好好过日子。有事给舅妈打电话。上次你寄回来的那个护肤品，我用了，挺好用的。”
刘艺菲点点头，抱住舅妈：“舅妈，您放心。”
姑姑和姑父走过来，姑姑拉着刘艺菲的手，眼眶红了：“茜茜，姑姑走了。你跟小宇好好的。上次你们来家里吃饭，你姑父就说姜宇这小伙子不错。”
刘艺菲点点头，抱住姑姑：“姑姑，您路上小心。”
姑父跟姜宇握了握手，推了推眼镜：“小宇，恭喜。上次你送的那个茶叶，我喝完了，挺好喝的。别送了，我自己买就行。”
姜宇笑了，点点头：“姑父，您喜欢就好。”
堂哥和堂嫂走过来，堂哥拍了拍姜宇的肩膀，嘴角带着坏笑：“小宇，明年喝你喜酒。早点生娃，我当大伯。”
姜宇笑了，捶了他一下：“哥，你比我大，你先生二胎。”
堂哥哈哈大笑，搂着堂嫂走了。堂嫂回头冲刘艺菲挥手：“艺菲姐，记得给我带包包！粉色的！”
刘艺菲笑着冲她挥了挥手：“记住了！”
....
送完客人，姜宇和刘艺菲回到东湖别墅。
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余晖洒在东湖上，湖水泛着金色的光。
刘艺菲换了拖鞋，窝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把一天的疲惫都吐出来了。
“累不累？”姜宇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捏了一下。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困意：“累。但是开心。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外婆、奶奶、姑姑、小姨都来了，舅舅舅妈也来了，大家都来了。”
姜宇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每天都会更开心。”
刘艺菲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外婆给的翡翠镯子、姑姑给的金镯子，并排戴着，金玉相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又摸了摸耳朵上的金耳环，奶奶给的，晃了晃，金灿灿的。
“姜宇，你看，外婆、奶奶、姑姑给了我好东西。”她把手腕伸到姜宇面前，眼睛亮亮的。
姜宇握住她的手，看了看镯子，又看了看她，嘴角带着笑意：“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外婆、奶奶、姑姑对你好，你要对她们好。下次去看她们，多带点东西。”
刘艺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嗯，我会的。下周去看奶奶，给她带豆皮。去看外婆，给她带她爱吃的绿豆糕。”
窗外，东湖的夜色温柔。远处的磨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湖面上有几艘船，灯光在水里拖出长长的影子。
刘艺菲闭上眼睛，靠在姜宇怀里，嘴角带着笑意。这一天，很累，但很幸福。
橘子跳上沙发，喵了一声，在她腿上找了个位置，蜷成一团，咕噜咕噜地打着呼噜。刘艺菲伸手摸了摸橘子的背，毛软软的，暖暖的。
“姜宇。”她轻声说。
“嗯？”
“你说，以后咱们老了，会不会也像外婆和奶奶一样？给孙女送镯子、送耳环。”
姜宇想了想，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节奏很慢，像在打拍子：“会的。到时候你给她送镯子，我给她讲故事。讲咱们俩的故事，讲今天订婚的故事。”
刘艺菲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你要讲得好听一点。别把孙女讲哭了。上次你给佳琳讲故事，把佳琳讲哭了，说太感动了。”
姜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讲得好听一点。讲我们俩的故事，讲外婆给镯子的故事，讲奶奶给耳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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